“知道了,大心,我和阿適也是早上的飛機要去斐濟。”程諾看向宣適,略微有點抱歉地說“都是我任性,非要在咖啡師大賽舉辦前夕辦婚禮。”
“你是我老婆,你在我這兒都不能任性的話,你還想在哪裡任性。”
宣適把程諾摟在懷裡,那緊密程度,就差直接作對連體嬰。
這兩位,以前就熱衷撒狗糧,結婚以後,就更加肆無忌憚。
夢心之不免感歎“程諾姐和宣適哥的感情是真好。”
程諾笑著回應“很正常的,等你遇到了對的人,你隻會比我們的感情更好。”
宣適接話“是的,是的,我可以現身說法,男人是需要調教的,像我這麼笨的都能被阿諾調教好,伴娘要是找個聰明的,調教起來就更簡單了。”
宣適暗戳戳地助攻,卻也沒有那麼暗戳戳,一邊說話,一邊對聶廣義進行各種眼神暗示。
聶廣義卻像是沒有接觸到信號似的。
一言不發,甚至沒有什麼表情,緊接著低頭開始玩手機。
宣適不得不出聲提醒“廣義!”
“我廣你個大頭義!”聶廣義繼續低頭玩手機,他狠起來,連自己都嫌棄。
宣適還想繼續勸一勸,程諾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袖口,就打住了。
“大心,既然你哥哥在機場等你吃早餐,那我和阿適順路送你去機場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夢心之自是不好拒絕“恩。好的,謝謝程諾姐。”
程諾挽著夢心之離開了一段距離,,聶廣義的手指還在手機屏幕上狂飛。
“大少,你走不走?”宣適直接拿手在聶廣義的眼睛前麵揮舞了幾下。
聶廣義停止了在手機上的操作,抬起頭,對宣適揚眉道“走啊,怎麼不走呢?我親自護送家父回去!”
聶廣義剛剛在手機上瘋狂操作買機票。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哪怕是聶天才這麼自戀的一個人,也沒辦法做到對夢姑娘的家賊不設防。
究竟誰是賊啊喂!
人家原本就是一家人。
聶廣義管不了這麼多了,在他看來,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重點。
唯一的重點是——夢心之姑娘,你敢不敢給聶廣義先生一點點和你獨處的時間呢?
重點中的重點——如果你不願意給聶廣義先生這樣的機會,能不能也不要給你哥哥,那可是你的哥哥啊,哥哥,哥哥……
從小到大,聶廣義從來就不曾有過,這般強烈的危機感。
一直以來,他都是那個給人危機感的存在。
或許是男人的第六感吧。
聶廣義深深覺得,他今天但凡有一克的懈怠,明天就會有一噸的後悔。
“廣義,你這樣會不會追得太緊了?”宣適擔心聶廣義適得其反。
“我追得緊?我追得再緊,能有她哥哥追得緊?”
“人家哥哥是飛行員。”宣適試著給宗光好了個理由。
“那你都說是哥哥了,這近水樓台的,我要是像你和程諾那樣溫水煮青蛙,誤會解除了還要再等上兩年才見麵,我都隻能給人家兄妹的娃兒過周歲了。”
“我和阿諾不是溫水煮青蛙,我們是情勢所迫。把人間大愛,放到我們的小愛之前。”
“那我這也是情勢所迫啊。連小愛都把握不住,哪來的人間大愛?”
“第一次見你這樣,加油啊,大少。”
“我加你個大頭油。我現在都開電車,電車你懂嗎?”
“好吧。”一向好說話的宣適直接換了個說法,他舉著加油的手勢,對聶廣義說“充電啊,大少!”
“我充你個大頭電!”
聶廣義和宣適說著話,就一起出了酒店的門。
宣適走到還沒有關門的商務車邊上,對程諾說“阿諾,伴娘的哥哥在機場等她,那我讓司機先送你和伴娘去機場。”
“啊?就我和大心嗎?那你和大少呢?”
“你們先去啊,大少不是還要送聶教授嗎?我等會兒和他們一起去。我們在機場彙合。”
“這樣啊……那好吧,我在機場等你。”程諾隻猶豫了一秒鐘,就答應了。
“程諾姐,你和宣適哥一起吧,我自己去機場就可以了。”
程諾沒答應“怎麼了,大心就不想和我多說說話了?”
程諾和宣適是有很多心照不宣的。
宣適忽然這麼安排,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當著夢心之的麵,也不好多問。
“怎麼可能呢?”夢心之趕緊反駁。
程諾笑著讓司機把自動門給關上“那不就好了嗎?等會兒到了機場,我可以借個地方給你和你哥哥做兩杯咖啡。你哥哥總不可能連咖啡都從國內給你帶來吧?”
“啊……這太麻煩程諾姐了吧……”夢心之不太好意思。
“這有什麼麻煩地,你這麼大老遠過來給我當伴娘都不嫌麻煩。”
“見證人世間最美好的愛情,怎麼會麻煩呢?”
“那給我最親愛的伴娘,還有伴娘的哥哥做咖啡怎麼會麻煩呢?”程諾反問道。
“還是會有點麻煩的,我怕哥哥喝了程諾姐的咖啡,就再也喝不下飛機上的咖啡了。”
“哈哈,是嗎?”程諾笑著回應“不會的。”
“程諾姐似乎很有經驗。”
“嗯,彆的不敢說,咖啡是真的有很多人說,喝了我的手衝,就懷疑自己以前喝的都是假的咖啡。但他們又不是阿適,哪能天天喝到我的手衝呢?在情況確實不允許的情況下,沒兩天就又習慣原來的味道了。”
“程諾姐,你和宣適哥,為什麼能那麼好啊?”
“因為我們共同經曆了很多彆人不可能一起經曆過的事情。”
“這樣嗎?”夢心之不免疑惑,“就像我和我的哥哥嗎?”
“這個啊,我不好說,得你自己去發現。”程諾並不是那種會用力過猛的人,更多的時候,她隻是點到即止。
“怎麼發現呢?”夢心之這真摯是真的有點困擾。
“每個人都不一樣吧。我見到阿適的第一眼,就想要嫁給他,他是我從小到大唯一的夢想。哪怕我爸爸媽媽當他是親兒子。哪怕阿適隻當自己是我的親哥哥。哪怕是這樣,也從來都沒能改變想要嫁給阿適的事實。”
程諾頓了頓,略微帶點八卦的開啟閨蜜提問“大心,你對你哥哥會有這樣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