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努力再試一下。”
宣適很清楚,聶廣義現在的這個表現是患得患失。
一方麵,聶廣義覺得應該儘快求婚,才能確定自己的地位,畢竟,宗光已經是夢心之的家人,有各種各樣的先發優勢。
不都說,愛情到了最後就會變成親情嗎?
他那個大舅哥,比他進階了不知道多少個層麵。
另一方麵,聶廣義也知道自己太過著急。
可是,不著急的話,是不是連唯一的機會都沒有了?
會不會被全天下最無良的大舅哥給捷足先登了?
聽說過防火防盜防閨蜜防兄弟,沒聽說過還要防大舅哥啊。
特殊的題目特殊的解法。
非常的時期非常的手段。
聶廣義並非沒有思考過最優解,隻是愛情這道題根本沒有給他尋找最優解的機會。
頂著離異的名號,差著十歲的年紀。
他以前不懂,什麼叫先天不足。
理解不了為什麼彆人拚命努力,都沒有他隨手一考分數高。
沒想到會在愛情這道題上麵,來了個現世報。
“廣義,你第一站想要帶夢姑娘去寧波博物館的這個想法,我覺得是沒有問題的。那裡很漂亮,建築也很特彆,《三體》又在那裡取景。有很多可以說可以聊的,你就帶著姑娘去那兒玩。”
“玩什麼玩?我是帶姑娘去確定未來的職業方向。”
“行,這個不影響。”宣適接著發表勸說“你可以設計一個閉環。”
“閉環?什麼閉環?你都還沒有上節育環,我為什麼要上閉環?”
宣適有點惱了“你還想不想聊了?”
“想!”
聶廣義也是了解宣適的,知道自己的兄弟是真的要生氣了。
“你專門回國,陪姑娘去尋找職業的方向。”
“亂說,我明明是為了萬安橋重建回去的。”
“萬安橋重建的緊迫程度,是用小時來算的?”
“為什麼不行,那可是千年古橋。”
“行啦,廣義,你再這麼著,我就不勸了,我在你房間待個十天半個月又如何,總歸也不是洞房花燭的這一天,我和阿諾的感情,又不在於朝朝暮暮,隻要你不犯潔癖,我又有什麼不可以。”
聶廣義身上的毛孔炸開了,他無法想象和任何一個人,在同一個房間裡麵待上十天。
哪怕是宣適,也不可以和他共用一個衛生間。
唯有姑娘,似乎可以例外。
冥冥之中,聶廣義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覺得自己好像在浴室裡麵和姑娘相遇過。
這肯定不可能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他肯定已經把姑娘的身材,印刻在腦子裡了。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不是要聽宣適的勸嗎?
明明是自己的腦子,為什麼這麼不聽話?
聶廣義清了清嗓子“小適子,說說的你閉環吧。”
“你既然要帶伴娘去一堆博物館深度探訪,就可以把第一站和最後一站,設在同一個地方。隨著一次次探訪的加深,最後就有可能水到渠成。”
“你確定你沒有在開車?”聶廣義的表情,帶著三分無語,七分嫌棄。
“我天天開車,哪有大少那麼饑渴。”
得!
這天沒法聊了。
這兄弟也沒法做了。
“趕緊回去開你的車去,彆在這兒礙本大少的眼。”
聶廣義直接下逐客令,宣適也沒有再停留。
不是他重色輕友,關鍵他這會兒正在蜜月期。
能有聶廣義這樣的兄弟,真是他八輩子修來的……
送個結婚禮物,影響他度蜜月。
追個伴娘,也影響他度蜜月……
宣適走了。
聶廣義從抽屜裡麵拿出了一個全新的筆記本。
在筆記本的扉頁上寫了遒勁有力的四個字——閉環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