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說成是摸過了,也不為過吧!
沒錯了!
就是這樣的!
聶廣義在心裡給自己打氣我的姑娘,就是我的姑娘!就算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也逃不出我用儘全力抓著姑娘的手臂。
……
“大頭,聽宣適說,你過幾天就要回來了。”聶天勤給聶廣義打來電話。
“聶教授,既然你是聽你宣適兒子說的,那你就繼續問他。”
“大頭,你怎麼連你自己兄弟和爸爸的醋都吃啊。”
“什麼?吃醋?聶教授,我長這麼大,什麼時候吃過醋?”
“爸爸想想啊,你從小到大,每次吃餃子的時候。”
“聶教授,那叫蘸醋,蘸和吃能是一回事嗎?您這麼大一個博導,要是這麼不嚴謹的話,您以後看電視,我就說您是吃電視。”
這也得虧是和自己的老爹說話。
對象要是換成宣適,吃電視搞不好一個不小心就變成了吃點屎。
聶廣義滿心的煩躁。
又搞不清楚究竟是為什麼。
那種滿腔熱情不知道怎麼釋放的感覺,憋得他很難受。
要麼找姑娘聊個天。
要麼找兄弟和親爹吵兩句。
總歸,再不乾點什麼,聶廣義覺得自己就要原地爆炸了。
莫名其妙整顆心被一個人給塞滿的感覺,真的好煩好煩。
如果可以,聶廣義寧願孤獨終老。
多好啊。
名聲他不缺。
金錢他也不缺。
那些什麼說老了之後孤單啊沒有人照料啊,一定沒有見識過全世界最頂級的養老機構是什麼樣的。
照料吃飯和拉屎這種事情的,絕對不會僅僅隻有一兩個人。
每天換不同的護士灌腸,也能好好地灌上一個月。
聶廣義咳嗽了一聲,收住了全然放飛的思緒。
簡直神了經了病了!
他又不是真的有嚴重的痔瘡或者腸道問題,為什麼年紀輕輕就想著大灌腸。
難不成是因為前兩天去看了大灌籃?
話說,姑娘喜歡籃球嗎?
去多了博物館那樣的地方,帶姑娘去看看全明星賽一類的,會不會也是彆有一番滋味。
啊呸!
姑什麼娘?
現在是在探討非常學術的親爹吃電視事件。
嗯!
這是一個非常嚴肅認真的問題。
“大頭。”聶天勤沒和聶廣義深入探討醋和電視之間的必然聯係,而是直接為了一個簡單到不行的問題“你是不是心裡有什麼事啊?”
“能有什麼事情?你兒子我現在聲望空前高漲,事務所的業務,都接到三年以後了。”
“爸爸還是懂你的。你打小,心裡麵一有事情,說話就開始不著邊際。”
“怎麼可能?宇宙就算比可觀測的920億光年要大,總也是有個邊界的。科技還不夠發達罷了,怎麼會存在沒有邊際的情況?”
“聽你這語氣,好像也沒有特彆失落或低落,那爸爸就放心了,大頭啊,你好好努力。”
“我一天才我努什麼力啊?”
“是啊,是啊,確實不需要啊。我一次都沒有看到我兒子半夜三點起來複習。”
“半夜三點要能起來,那就隻能是夢遊了。再不然就是借屍還魂。”
“大頭啊,我和姑娘的爸爸約了去咱們老家那兒釣魚,我就想問問,你過幾天回來,具體是幾天,爸爸看看能不能帶上你一起。這事兒感覺問你比問宣適,要更確定。”
“怎麼可能呢?小適子但凡有點心,就能知道我回國的具體時辰。”
“但凡有點心,那也是吃掉了。”聶天勤很自然地用聶廣義的語氣回應道,“點心放著容易過期”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倒是把聶廣義給鎮住了。
他的親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著邊際了?
總不至於都七老八十了,還出現初戀加持?
好討厭啊!
愛情到底是一道有解還是無解的題?
“聶教授,你和人姑娘的爸爸約了釣魚,為什麼要問我有沒有興趣。你們長輩出門整點老年人的娛樂,為什麼要問我們年輕人什麼時候回去。”
“大頭,人姑娘對爸爸,可不是你對我的這種感情,你收斂收斂,你要是在人姑娘麵前,說人家爸爸是來年人,你這本來就沒有的前景,可就更加堪憂了。”
“我沒前景還有幾個人有前景,我可是建築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你這三十好幾的人了,說自己是新星也不嫌害臊。”
“說的也是。”聶廣義在電話的另一端讚同道“,一個不小心就謙虛了,我應該說自己是建築界冉冉升起的巨星的。”
“大頭啊,建議你把冉冉升起去掉。”聶天勤是真心為兒子感到驕傲。
“那不得把最後那個的也去掉。”
“是極,是極!”聶天勤頓了頓,“爸爸這兒還有個事情,要和你通個氣。”
聶廣義現在的成就就已經超越他了,未來更是不可限量。
以他的影響力做不成的事情,有了聶廣義的加入,一定能做到事半功倍。
就說萬安橋的重建。
剛燒毀那段時間的新聞熱度過去之後,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太多人關注。
在遊牧咖啡的設計師會深度參與的消息報道出去之後,想要捐款的都排起了隊。
這些想要合作的人順騰摸瓜,知道了聶天勤教授是聶廣義的父親。
再往上一摸,又知道了聶廣義的爺爺,中國木拱橋傳統營造技藝的代表性傳承人。
很多篇關於家學淵源的報道,就這麼浮出水麵。
聶天勤還挺擔心聶廣義會生氣的。
畢竟,聶廣義走到今天,又是獲獎無數,又是設計遊牧咖啡,靠的全都是他自己的實力。
和他這個老爹沒有什麼關係。
非要說有,那也是他拖了兒子的後腿。
“通氣?咋了?你明兒個就要結婚?該不會是蕭教授要給我生……”
“大頭!爸爸是和你說正經的。”
“哪兒不正經了?這個世界還有比傳宗接代更正經的事情嗎?”
“爸爸都七十了,蕭教授也不年輕了,我們都已經有最好的兒子了,為什麼還要想這種事情?”
“哎喲誒,我不就那麼隨口一說,我們聶教授還真認真想過啊?”
“大頭!”
“啊,行行行行行。”聶廣義學著宗意,說話都說成了最標準的古典音階,“聶教授要通的是哪門子的氣?”
“大頭,最近那幾篇家學淵源的報道,你都看了吧?”
“看了啊。還挺權威的媒體。”
“大頭啊,爸爸知道,這些報道,是有失偏頗的。重點都沒有在你自身有多努力上。”
“哦。”
“大頭啊,爸爸知道你不想說話,也知道你的優秀和所謂的家學淵源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就是……為了萬安橋的儘早重建,希望你不要太過介意。”
“聶教授,權威媒體在報道一件事情的時候,是會在寫好了之後,先給當事人看過的。”
“什麼意思啊?大頭?”
“意思就是,這些報道都是我授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