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一個都不能落下。
聶廣義思來想去,又在宣適的建議下,給宗極、夢蘭、宗意都準備好了禮物。
至於宗光。
那就隻能等成了大舅哥以後再說了。
宗極見到聶廣義“你來之前怎麼也沒有說一聲?”
聶廣義不太確定,宗極這麼說,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上來就是一句“是宣適說的,提前說了就不是驚喜了。”
兄弟什麼的,當然是用來擋子彈的。
“倒確實還是挺驚喜的……”
“驚喜就好,驚喜就好,宗極大哥,我給你帶了一根海釣竿。”
聶廣義把宣適幫忙一起選的禮物,遞給了宗極。
按照聶廣義的性子,他是想直接叫宗極嶽父大人的。
畢竟,大舅哥什麼的,他都已經叫很順口了。
宣適好說歹說,聶廣義才接受了,原來怎麼叫現在就怎麼叫的提議。
“海釣竿啊……”
“是啊,是啊,程諾在極光之意開工作室的時候,對釣魚咖啡的創意讚不絕口,還一直手動點讚,說其他來喝咖啡的人一條都還沒有釣上來的時候,你就把桶都快釣滿了。”
“這裡是我家,我在這兒孰能生巧罷了,主要我用的餌料,也和上釣咖啡其他人用的不一樣。”
“原來宗極大哥是開掛了啊。”聶廣義急於表現,誇起人來,多少都有些刻意。
宗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聽到你叫我大哥,還蠻親切的。”
“一時嘴快,一時嘴快,我怕我叫嶽父什麼的,就和我的智商一樣超前。”臨了,聶廣義又加了一句“都怪宣適都沒有提醒一下我。”
聶廣義比他自己想象中的要緊張很多。
彆的倒還好,就怕宗極一個不高興,就不讓夢心之和他一起去深度探訪博物館了。
他帶了一大堆禮物來,為的就是逐一擊破。
倒是沒有想過,他都來了快十分鐘了,還是隻見到了宗極一個人。
這個家的女人們呢?
聶廣義可以不關心夢姓女子,問題是宗意哪兒去了?
小姑娘不在誰來活躍氣氛?
“聶兄弟這東看西看的,是極光之意的建築還是裝修出了什麼問題嗎?”
“沒,是裡麵的人出了問題。怎麼該來的一個都沒有來?”
“這樣啊,那你就自個兒溜達溜達,我先打哪兒來回哪兒去。”
“誒呀!宗極大哥,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聶兄弟的意思是……”
“宗意啊,我和她約好了,要給她帶十二星座定製糖果屋。”
“什麼時候啊?”
“就我上一次從這裡離開的時候。”
“那倒是有點久了,也不算阿意忘了。”
“那可以把她叫下來一下嗎?”聶廣義沒好意思說一來就想見夢心之。
明明已經是司馬昭之心了,還在那裡裝得剛正不阿。
“阿意被姐姐帶到哥哥家裡去住了。”
“哥哥家?哥哥怎麼還有個家?在哪兒啊?遠嗎?”
“挺近的,一個小時就到了。”
“那方便給我一個定位嗎?我給宗意把十二星座糖果屋給送過去。”
宗極很是大方,直接把定位發到了聶廣義的手機上。
聶廣義打開一看,離得有六百公裡。
“宗極大哥管這個叫很近?”
“對啊,我兒子每次回來吃飯,都隻飛差不多一個小時啊。我們飛行員家屬的距離,當然是用飛行時間來算的。”
“我這出去一趟也沒有多久,之前在意大利,還在宣適和程諾的婚禮上見過,大哥之前不是表過態,不會拉偏架的嗎?”
“拉偏架?”
“你不是號稱是一個開放的態度,不會特意站在令郎的那一端。這話都還有溫度著呢,怎麼就能把夢心之直接往戶口裡麵送呢?”
“他倆從小一起長大,還有阿意一起跟著,怎麼就往虎口裡麵送了。”
“宗極大哥,天地良心,我說的是戶口,不是虎口。你要送你也往我這兒送啊,自家兄弟,我又不會和你客氣。”
“行啦,行啦,你也彆在這兒和我語無倫次了。我是不會管阿心去哪裡,去乾什麼的,隻要能確保是安全的,怎麼樣都是她的自由。”
“所以,宗極大哥的意思是,是夢心之自己要跑到宗光那裡的?”
“當然。”
“可她明明和我約好了,後天去深度探訪西安碑林博物館的啊。”
“後天不是還沒有到嗎?”
“那去之前,不得先查兩天資料啊?那麼多石碑呢,要找出哪些是墓誌銘,多少也有點不容易。”
“墓誌銘?所以,你要帶阿心出去,是讓她去研究墓葬藝術?”
聶廣義反應了好幾秒,才想起來,對女兒千依百順的宗極,唯一反對的,是夢心之未來從事考古一線的工作。
“沒有啊。怎麼可能呢?不存在!去碑林博物館肯定是看各種碑啊,《曹全碑》、《多寶塔碑》、《昭陵六駿》這些宗極大哥之前帶她的的時候,肯定都認真觀摩過。那我可不得和博物館溝通,設計一個遊客不怎麼會關注的路線。”
也幸好是聶天才,才有這麼快的反應。
如果因為他露餡,這個時候就被宗極看出來。
他還怎麼和姑娘雙宿雙飛?
“啊,你說的深度探訪,原來是這麼個深度啊,還會和博物館專門設計路線!”
“是的,是的。第一個要去的地方,肯定得是特彆設計過的。夢姑娘說她小時候,宗極大哥就帶她去過碑林博物館,還拜了孔廟,買了孔廟祈福的文具套裝,再往後考試,就下筆如有神了。”
聶廣義沒想過,自己也會有說話這麼字斟句酌的時候。
明明隻想帶姑娘去玩,讓姑娘對他的安排印象深刻。
卻非得要照顧一下未來嶽父的情緒。
要不是宣適一再提醒,他可沒有這樣的舔狗基因。
“那這深度探訪的機會很難得啊!先前就聽說,碑林最好的講解員,每一次講解的內容都不儘相同,會根據不同的人,講解不同的版本。”
“那還是不一樣,我這不僅僅是講解員,路線也是特彆設計的。”
“哦,原來還能這樣!”宗極舉著兩個大拇指問聶廣義“這麼難得的機會,聶兄弟應該不介意帶著老大哥一起去的吧?”
宣適這個殺千刀的,為什麼非要讓他叫宗極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