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心之還是第一次覺得,這個人設這麼順眼,可她還是有疑問沒有得到解釋“既然這樣,你剛剛為什麼又說,把你媽媽留給你的信托都拿出來了?”
“你……呃……那個無關的人,不是拿錢砸我嗎?我承認,我的現金流看起來是不那麼充裕,但那是因為我挑三揀四,並且決定全力支持和推進遊牧咖啡,並不是因為我沒有項目做!他拿錢羞辱我就算了,要是仗著有點錢,在你那兒找存在感,我肯定是受不了的。我總得給我對象足夠的底氣。而且……”
“而且什麼?”
“假如不在我這個層麵就把事情給壓下去,他很有可能會樣用同樣的說辭,去找你最在意的人。”
這番話,講的很是有些大男子主義。
這原本是夢心之最不喜歡的男人特質,此時此刻,卻一點都討厭不起來。
夢心之沒有想過,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聶廣義幫她擋下了那麼多事情。
這個人,明明也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性格。
夢心之有點想不明白孔雀性格的聶廣義忽然這麼做的原因,乾脆直接開口詢問“你為什麼從來都沒有和我說過?”
“這種小事情為什麼要告訴你?你聽了又不會開心。”
“你覺得這是小事情?”
“當然。”
“那什麼是大事情呢?”
“向你表白啊。策劃了這麼久都沒有一個是成功的!你不知道我有多受傷,都開始懷疑我自己的智商。”
聶廣義的回應,一絲絲坦率之中透著數不儘的真誠。
程諾姐說,聶廣義有一顆赤子之心。
往日裡是真的完全感覺不到。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
或許是因為今晚月色真美吧。
在各種紛繁蕪雜的表象之下,夢心之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兩次。
不是故意營造,沒有刻意表現。
聶先生是真的有著和大部分人不太一樣的腦回路。
不是特彆熟的人,很難透過堪稱怪誕的表象,了解真實的他。
等到真正了解了,又全然是另外一幅光景。
“聶廣義。”夢心之又一次直呼其名。
“到!”聶廣義站直敬了一個禮。
“我發現,我已經有兩點點喜歡你了。”
“啊!多了一點啊。”高興過後,聶廣義帶著點試探地問“那到了一百點點,我是不是就可以親你了。”
“no?no?no”
夢心之轉頭,用一根搖晃的食指,擋在了自己的眼睛前麵。
嬌俏的模樣,可愛到犯規。
聶廣義俯身,儘量平視和靠近這根手指晃動的手指,認真又虛心地請教“那要怎麼才可以呢?”
夢心之挪開手指,主動上前了一步。
嘴對嘴。
隻要一點。
就夠了。
比蜻蜓點水還快的動作,卻把聶廣義嚇得直接後退了一步。
“你一個小姑娘,怎麼能主動親吻一個單身多年的老男人呢?”聶廣義很生氣,“你知不知道,什麼叫一發不可收拾?”
“我不知道啊。”夢心之一臉淡定的回應。
“你怎麼能不知道呢?這你都不知道的話,那你能知道什麼呢?”
聶廣義的腦回路又不正常了。
這一次,不知道是欲火攻心還是急怒攻心。
他的自製力,還沒有強大到,能在這種情況下,控製自己。
“我啊……”夢心之第一次沒有被聶廣義異於常人的腦回路給氣到,反而嬌俏地挑釁“我知道,我的初吻有點欠收拾。”
聶廣義眼睛死死地盯著夢心之,想要確定夢心之說的是不是真心的。
一直以來,夢心之在他的心裡,都是非常清冷的性子,怎麼捂,都捂不熱,使得此刻的反客為主,顯得特彆不真實。
夢心之並不回避聶廣義的注視。
一秒,兩秒,三秒……
“聶先生就這麼站著,總不會還需要我教……”
夢心之話還沒有說完,聶廣義就開始了收拾。
這一男一女。
男的說自己會孤獨終老。
女的說自己從來沒想過要談戀愛。
事實證明,這個世界,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說的話,都不太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