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短時間之內傷好不了,想向那個能夠使用白霧異能的修行者複仇,難度可以說是極大的。
徐三爺笑著說道,“那個家夥給我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仇肯定是要報的,至於怎麼報,你早點把身上的傷養好,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嗯。”頭發染成金色的青年男子聽了徐三爺這麼肯定的說辭,又重新燃起了信心。
“醫藥費的事情我會處理的,你不需要擔心……接下來你好好養傷,有空了我會來看你。”徐三爺一邊說著,一邊起身。
“徐三爺。”頭發染成金色的青年男子看到對方要離開,連忙又開口喊了一聲。
“怎麼,還有其他什麼事情?”徐三爺問道。
“是這樣的……先前你交給我執行的那個任務,現在我受傷了,沒辦法繼續執行。”頭發染成金色的青年男子說道。
徐三爺笑著說道,“現在養傷要緊,任務的事情暫時先放一放,等你傷養好了再去執行也不遲。”
“嗯。”頭發染成金色的青年男子點點頭,然後他也沒有其他什麼要說的了。
“哢嚓。”
病房的門打開了,徐三爺出來後,對,站在門口的手下說道。
“照看好他,如果期間遇到了什麼困難,要在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負責看護傷員的手下點點頭,而後目送徐三爺離開。
當對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儘頭時,他立刻回到病房中。
“二哥。”
頭發染成金色的青年男子看著喜笑顏開的小弟,心情變得不錯的他,臉上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徐三爺離開前跟我說,在你養病的期間如果遇到了什麼難事,可以打電話給他,他會幫忙解決的。”負責看護傷員的小弟說道。
徐三爺離開之前,對手下說的這番話著實是挺收買人心的,這點從負責看護傷員的手下的這種反應,就可以看得出來。
頭發染成金色的青年男子點點頭,然後他又聽到小弟好奇的詢問,“二哥,你剛才跟徐三爺聊了什麼啊?”
被那個能夠使用白霧異能的修行者襲擊的事情,這個時候是不好對外張揚的。
主要是怕影響大家的士氣,因此頭發染成金色的青年男子隨口忽悠了一下,便開始聊起了其他的事。
…………
徐三爺從醫院裡出來,一直下著的雨已經變得很小了。
他快步來到自己停車的地方,打開車門坐上車。
坐上駕駛座的徐三爺沒有啟動車子,而是雙手扶著方向盤,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方向盤。
“呼……”
徐三爺在心裡思考了一下昨晚發生的事情,然後輕呼一口氣。
剛才他在手下麵前表現的非常淡定,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其實都是裝出來的。
在得知襲擊者是那個接連給自己造成不少麻煩的,能夠使用白霧異能的修行者時,徐三爺的心頭像是被壓上了一塊沉重的石頭。
現在他手上能指使的手下,基本上都受傷了,就連他自己也傷勢在身,不少事情都沒辦法親自去處理。
如果這個時候那個能夠使用白霧異能的修行者找上門來,徐三爺絕對自身難保。
而一旦作為主心骨的徐三爺被乾掉了,那他在榕城的一番布置,很有可能會瓦解。
“滴鈴鈴……”正當徐三爺坐在駕駛座上靜心凝神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伸手掏出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立刻接通電話。
“喂?”
“老板,通過調查,我發現昨天晚上……”
給徐三爺打來電話的,是他不久前安排去調查頭發染成金色的青年男子遭遇襲擊的人員。
現在頭發染成金色的青年男子自己醒過來了,並且將昨天晚上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因此這個手下現在打來電話彙報的內容,變得一點用處都沒有。
“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你了,接下來不用再調查這件事了……”
簡單的聊了幾句,掛斷電話,徐三爺將手機揣回口袋裡,他的目光透過玻璃,看向遠處過馬路的行人。
瓢潑大雨變小之後,從醫院中出來的人變多了。
路口綠燈亮起,街道兩側的路人有條不紊地往街對麵走去。
來來往往的人都是普通人,每個人都有自己平凡的生活。
肩上擔子頗重的徐三爺,看著前方忙碌的普通人,心裡不禁產生了退休的念頭。
“等這回的事情圓滿解決了,我向組織申請一下……”
未知的神秘敵人最近的一番操作,讓徐三爺心神疲憊,竟然使得他生出了隱退的念頭,這要是讓他的一些對手知道了,必定會跌破眼鏡。
“滴鈴鈴……”
口袋裡的手機再次響起,本打算回家的徐三爺,皺著眉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他怎麼打來電話了,不會是有什麼糟糕的消息要跟我說吧?”
來電的是組織負責榕城情報的負責人,有時候會用鴿子與徐三爺聯絡,是他的一位關係非常不錯的朋友。
接連發生的事情徐三爺感覺有些焦頭爛額,現在來這麼一通電話,他怕又有什麼糟糕的事情發生了,搞得都不太想接電話。
當然,這個電話再怎麼不想接,最終還是要接的。
徐三爺在手機響了幾聲之後,接通了電話。
“喂?”
“你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在忙嗎?”
“沒忙什麼,你有什麼事情嗎?”徐三爺詢問到。
“是這樣的,我剛才接到組織安排的聯絡人給我打的電話……”情報負責人說道。
“嗯?”原本情緒不佳的徐三爺,聽到對方說的這話,精神頓時一震,連忙追問道,“是組織要派人來支援我們了嗎?”
情報負責人笑嗬嗬的說道,“是的,那邊已經在安排人手了,很快就會派人來榕城支援我們。”
“太好了……”徐三爺得到了確切的答複後,原本遍布臉上的陰沉,在這一刻全部一掃而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