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橘紅色的火花在碰撞處四濺開來,在半空中瞬間熄滅,
張昭的攻擊迅猛淩厲,如疾風驟雨般,一招接著一招,連綿不絕。
而血色螳螂的防禦卻密不透風,如同堅固的堡壘,滴水不漏。
短短幾個呼吸之間,雙方已你來我往,對拚了數十回合,戰鬥產生的強大餘波,將周圍的泥水不斷衝擊得飛起。
從這短暫卻激烈的交鋒中可以明顯看出,血色螳螂的實力要強過張昭不少,此刻張昭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快動手!”
張昭的攻勢逐漸減弱,體力也在快速消耗,見同伴還未行動,心中焦急如焚,忍不住大聲呼喊。
話音剛落,早已悄悄繞到異獸後方的穆奇看準了這個稍縱即逝的時機,瞬間發動攻擊。
他以極快的速度貼近目標,手中的武器猛地刺向血色螳螂的背部。
就在鋒利的劍刃即將觸及目標的關鍵時刻,變故突生。
血色螳螂身上突然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芒,如同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鎧甲。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得超乎想象的狂風在它身下驟然湧起,如一雙無形卻有力的大手,托舉著它的身體迅速向旁邊移動。
穆奇這全力一擊,就這樣眼睜睜地落了空。
攻擊落空後,張昭迅速來到穆奇的身邊,此刻心中的失望讓他忍不住吐槽道,“這都能讓它躲過去,你也太……”
話還沒說完,就被穆奇打斷。
他沒好氣地回應,“剛才那情況你也看到了,換做是你,在那種情況下,你能擊中它?”
張昭仔細一想,若換做自己,在那種電光火石的情況下,確實也難以擊中異獸,便閉上了嘴,不再多說。
血色螳螂移動一段距離後停下,它的眼睛裡閃爍著憤怒的光芒,惡狠狠地盯著眼前這兩個頑強抵抗的獵物。
它原本以為能像捏死兩隻螞蟻一樣,輕鬆拿下這兩人,沒想到竟遇到了如此頑強的抵抗。
穆奇和張昭一邊警惕地盯著異獸,一邊壓低聲音,快速地交流著,似乎在商討應對之策。
經過剛才短暫卻激烈的交手,他們對這隻異獸的實力有了更為深刻的了解。
單對單,他們任何一人都絕不是對手。
但兩人聯手,還能與之一戰。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隻要他們能巧妙周旋,或許還有反敗為勝的勝算。
不過,兩人並非專業的異獸獵人,對與異獸廝殺這種危險又殘酷的事情,本就興趣缺缺,更不想陷入一場你死我活的持久戰。
如果這隻異獸能就此放棄,不再糾纏,他們倒也願意就此罷手,休戰言和。
可惜,血色螳螂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們。
隻見它稍作停頓,像是在思考下一步的戰術,隨後背後的翅膀再次快速扇動起來,頻率比之前更快,力量也更強。
一陣洶湧的狂風裹挾著地上的泥水,朝著兩人鋪天蓋地地撲去。
穆奇和張昭一直密切關注著異獸的一舉一動,在它翅膀扇動的瞬間,便迅速做出反應,果斷選擇躲避。
就在他們起跳的刹那,卻驚恐地發現血色螳螂竟然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小心,它衝你去了!”穆奇眼疾嘴快,大聲呼喊,聲音在風雨中顯得有些沙啞。
話還沒說完,血色螳螂已然如瞬移般出現在張昭麵前,它猛地揮動鐮刀般的前足,帶著呼呼的風聲,朝著張昭的要害部位砍去。
張昭此時身在半空,身體還在躲避泥水的慣性中,根本無法改變方向,隻能硬著頭皮舉起武器抵擋。
血色螳螂這一擊力量巨大,勢大力沉,砍在張昭的武器上,強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張昭連人帶武器擊飛。
“哼”的一聲悶響,張昭重重地砸在地上,砸出一個小坑,泥水濺滿全身,瞬間將他變成了一個泥人,狼狽不堪。
張昭深知異獸發動攻擊後不會輕易停下,定會展開連續攻擊。
他顧不上滿身的泥濘,在泥坑中迅速打了個滾,憑借著頑強的求生欲望和敏捷的反應,向旁邊閃躲開去。
也正是這果斷的反應,讓他成功避開了血色螳螂如影隨形的下一次致命攻擊。
穆奇見同伴陷入危機,心急如焚,立刻衝上去幫忙。
隨後,他憑借著靈活的身手,成功牽製住了異獸,為張昭爭取到了寶貴的喘息機會。
張昭從地上爬起來,扯掉沾滿泥水變得沉甸甸的雨衣。
雨水衝刷著他的身體,將大部分淤泥洗淨。
此刻他的臉上依然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恐與憤怒。
“畜生,我要你死!”張昭怒吼著,那聲音中充滿了怒氣,再次衝上去與穆奇並肩作戰。
此刻,他們心中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戰勝眼前這隻可怕的異獸。
雙方再度陷入激烈的交鋒,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激烈的戰鬥一刻也沒有停歇。
一時間,現場被殘酷的戰鬥所籠罩,充滿了肅殺之氣。
數分鐘後,戰鬥突然暫停。
血色螳螂落地,眯著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兩人,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仿佛在謀劃著下一輪更猛烈的攻擊。
此時,穆奇和張昭都受了輕傷,一個胸口有道猙獰的傷痕,鮮血不斷滲出,染紅了衣衫。
一個胳膊上血跡斑斑,皮肉翻卷,傷口在雨水的衝刷下,傳來陣陣劇痛。
鮮血從傷口不斷湧出,染紅了衣服,又被雨水迅速衝淡,仿佛他們的生命也在一點點地流逝。
“這隻異獸好像變得比剛才更強了。”張昭咬著牙,胳膊上的傷痛讓他忍不住呲牙咧嘴,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穆奇抬手摸了摸胸口的傷口,倒吸一口冷氣,傷口的疼痛讓他的手微微顫抖,點頭道,“我也察覺到了,它之前沒使出全力,一直都在隱藏實力,這可惡的家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