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禿頂大漢早有防備,在察覺到危險的瞬間,他猛地將手中的路人一把推開,那路人摔倒在地。
而他自己則迅速向旁邊閃躲,動作敏捷得如同一隻兔子。
“哎喲。”
雖然禿頂大漢躲開了這一擊,但他身後的一個同伴卻沒那麼幸運,被小石頭結結實實地砸中腦袋,疼得慘叫出聲。
禿頂大漢看著同伴腦袋被砸得鮮血直流,怒火“噌”地一下躥到了腦門,臉漲得通紅。
原本就被偷襲氣得不輕,沒想到對方還敢再來一次,這簡直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在他看來,這是對他們極大的挑釁。
此時,周圍的路人見狀,紛紛嚇得四處逃竄。
他們深知這些幫派成員一旦徹底發怒,定會大鬨一場,如同洪水猛獸般,殃及無辜。
眨眼間,街上的路人便跑得一乾二淨,隻剩下一個年輕男子還靜靜地站在原地,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卻散發著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一群幫派成員惡狠狠地盯著林立,眼中仿佛要噴出火來,那目光猶如餓狼盯著獵物,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林立手中把玩著幾塊小石頭,那小石頭在他手中翻滾跳躍。
麵對這群人的凶狠目光,他神色平靜,波瀾不驚,眼神中透著一股淡然與自信。
“小子,你敢拿石頭砸我們,是活得不耐煩了吧?”禿頂大漢咬牙切齒地說道,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仿佛要將林立生吞下去。
林立神色淡漠,語氣平靜地回應,“你廢話真多,要動手就麻溜點。”
他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勢。
此話一出,禿頂大漢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如同被澆了一桶汽油的火焰,熊熊燃燒。
他“唰”地一下抽出腰間的武器,刀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禿頂大漢要衝向林立,給他點顏色瞧瞧,讓他知道得罪他們的下場。
可他剛邁出一步,身旁的一個小弟眼疾手快,急忙伸手攔住他。
“大哥,冷靜點,千萬彆衝動啊!”
小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與恐懼,看來他知道點什麼。
此刻的禿頂大漢,滿心怒火,隻想狠狠教訓這個讓他顏麵掃地的年輕人,哪肯聽勸。
他不耐煩地甩開小弟的手,那手甩動的幅度很大,仿佛要將小弟的阻攔徹底拋開。
他吼道,“你特麼的乾什麼?塊給我滾開!”
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暴躁,不宣泄要爆炸的感覺。
小弟穩重的湊到禿頂大漢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大哥,這人我們惹不起啊!”
小弟的聲音如同蚊子嗡嗡,但在禿頂大漢耳中,卻如同一聲驚雷。
禿頂大漢聞言,頓時眉頭一皺,疑惑道,“為什麼惹不起?就算他是哪個大家族的公子哥,敢惹我,我也絕不放過他!”
他的眼神中依舊透著凶狠與不甘,似乎不相信有他惹不起的人。
小弟趕忙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原本怒氣衝天的禿頂大漢,聽完簡簡單單的幾句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整個人此刻如同被抽去了靈魂的木偶,僵在原地,動彈不得,眼神中滿是恐懼與震驚。
遠處,逃到安全地帶的路人,原本還擔心林立會遭到幫派成員的毒打。
可此刻,見那些幫派成員遲遲沒有動手,心中不禁充滿了疑惑。
平日裡,誰要是招惹了這些家夥,下場必定淒慘無比。
可今日這情況卻十分反常,眾人都覺得不可思議,仿佛在看一場鬨劇。
林立掂了掂手中的小石頭,看著呆若木雞的禿頂大漢,心中暗自納悶。
“這家夥怎麼突然變成這副模樣?那小弟跟他說了什麼?”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不過並未深究。
禿頂大漢回過神來,連忙將手中的武器收了起來,那動作迅速得如同一隻受驚的老鼠。
他眼神中滿是畏懼,小心翼翼地看向林立,仿佛林立是一隻隨時會撲上來的凶猛異獸。
當兩人目光交彙的瞬間,禿頂大漢隻覺渾身一顫,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仿佛被一陣寒風吹過。
林立見對方不敢再動手,且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頓時沒了興致。
他隨手將手中的小石頭丟在地上,頭也不回的轉身便要離開。
禿頂大漢見林立離去,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心中一陣後怕。
他感覺自己仿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大哥,那小子要走了,我去攔住他。”其他幾個小弟不明所以,見林立要走,便想上前阻攔,他們現在還沉浸在往日的囂張氣焰中。
禿頂大漢聞言,嚇得臉色大變,連忙伸手擋住他們,大聲喝道,“你們都彆去。”
他的聲音中帶著從未有過的驚恐,這是小弟們沒見過的。
幾個小弟滿臉疑惑,不解地看著自家大哥。
他們心中充滿了疑問,不明白大哥為何突然如此懼怕這個年輕人。
禿頂大漢此時也沒心思多做解釋,隻是鄭重其事地說道,“這人我們惹不起,千萬彆去招惹他。”
他的眼神中透著深深的敬畏,仿佛在告誡小弟們,這是一個不能招惹,惹怒了所有人都要完蛋。
小弟們聽大哥這麼一說,頓時都沒了脾氣。
能讓大哥說出這般“惹不起”的話,想必此人來頭不小。
於是,他們囂張的氣焰瞬間消散,一個個都老實了下來,如同霜打的茄子。
林立漸行漸遠,拐進了一條幽深而靜謐小巷。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隻留下一片寂靜。
禿頂大漢見林立徹底沒了蹤影,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此刻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
其他小弟看著自家大哥這狼狽的模樣,都忍不住撓了撓頭,滿臉困惑,心中的疑問如同野草般瘋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