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望向食堂方向,能瞧見幾隻胖嘟嘟的鴿子在附近悠閒踱步,時不時仰著腦袋,似乎滿心期待著食堂阿姨來投喂。
蘇月和王嬌並肩走出辦公樓,徑直朝校門口走去。
保安室裡的保安大叔眼尖,瞧見她們倆,趕忙迎出來打招呼。
“蘇老師,王老師,這是要去校外吃午飯呀?”
蘇月和王嬌笑著點頭,與保安大叔寒暄幾句後,便邁出了校門。
吃飯的地方離學校有段距離,得穿過幾條街,步行大概得花上十幾分鐘。
路上,王嬌好奇開口,“之前你不是說要帶男朋友去郊外的飯莊吃飯嗎?去了沒?”
蘇月笑著搖頭,神色裡閃過一絲無奈,“他最近忙得很,一直抽不出空,等他有空了,我們就去。”
王嬌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異獸獵人雖說挺掙錢,可那是高風險職業,以後你要是和他結婚,你爸媽能同意嗎?”
這話一出,蘇月瞬間愣住,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王嬌見她沒反應,心裡不禁有些猜測,追問道,“你們倆談戀愛,該不會都沒聊過結婚的事情吧?”
蘇月內心一陣慌亂,她和林立本就不是真情侶,哪會聊到結婚這事情。
可當著王嬌的麵,她又沒法解釋,不然之前拜托林立當擋箭牌的事兒就得露餡。
無奈之下,她隻能含糊應道,“我們交往時間還不長,結婚這事兒,再等等看吧。”
王嬌見她這般態度,也不好再多說什麼,趕忙轉移話題。
“早上出門前,我看新聞說,昨晚好多調查員跑到荒野去對付異獸,你聽說了沒?”
蘇月輕輕搖頭,一臉茫然,“我今天早上起晚了,都沒來得及看電視,一點兒都不知道。”
兩人一路閒聊,不知不覺便到了吃飯的地方。
老陳螺螄粉店坐落在路邊,這家店開了二十幾年,周圍居民都是常客。
午飯時間,店裡大半桌子都坐滿了人。
蘇月和王嬌一進店,瞬間吸引了不少目光,幾乎所有視線都落在了花容月貌的蘇月身上。
“老板,來兩碗螺螄粉。”王嬌脆生生地對收銀台裡的老板喊道。
頭發已半數變白的店老板笑容滿麵,熟練地反問道,“你們要不要加點彆的?”
“給我來個鹵雞腿。”王嬌說完,轉頭看向蘇月。
蘇月抬眸,看了看牆上的菜單,說道,“我要一份涼拌牛肉。”
店老板點點頭,報了價錢,兩人掏出手機掃碼付完款,而後找了個空桌坐下。
…………
城市郊區的一處老舊小區裡,歲月的痕跡清晰可見。
樓下,幾位上了年紀的老人正圍坐在一起,專注地下著棋。
老人們午飯吃得早,這會兒年輕人還在吃午飯,他們卻已優哉遊哉地聚在這兒享受午後時光。
陽光透過陽台的防盜欄縫隙,灑下細碎的光影。
客廳裡,穆奇和張昭兩人身上纏著繃帶,一臉鬱悶地癱坐在沙發上,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許久都沒人開口說話。
昨晚,他倆按照組織命令,去荒野挖一件東西。
誰能想到,回來路上竟遭遇異獸襲擊,差點把命都丟了。
回到家後,兩人強忍著傷痛,互相給對方塗抹藥膏。
本想著睡一覺,傷勢能好轉些,可現實卻非常不理想。
傷口即便塗了藥膏,止血效果依舊不佳。
現在他倆稍微動作大點兒,傷口就會往外滲血。
“我們都塗了療傷專用藥膏,為什麼傷口就不見好呢?”張昭率先打破沉默,聲音裡滿是困惑與無奈,在安靜的客廳裡悠悠回蕩。
穆奇聞言長歎一口氣,神色凝重地猜測,“我們身上的傷是那隻異獸弄的,這藥膏不管用,應該跟那異獸脫不了關係。”
“那現在怎麼辦?雖說這傷暫時不危及生命,可一直這樣,我們白天都出不了門。”張昭眉頭緊皺,滿臉擔憂。
穆奇下意識抬手,想去揉眉心,緩解一下煩躁。
可右手剛抬起,手臂上的傷口便傳來一陣劇痛。原本潔白的繃帶瞬間被鮮血染紅,那血跡還在不斷蔓延。
張昭見狀,急忙提醒,“家裡繃帶沒剩多少了,你小心著點。”
“特麼的,這叫什麼事啊!”穆奇忍不住破口大罵,滿心的憋屈與憤懣終於爆發。
張昭瞧著穆奇情緒變糟糕,自己焦躁的心情反倒平複了些,趕忙開口安慰道,“冷靜點,我們再想想辦法,肯定能解決這問題。”
穆奇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心裡清楚,越是這種時候,越得冷靜,隻有冷靜思考,才能找到解決辦法。
客廳再度陷入安靜,兩人絞儘腦汁,思索著對策。
突然,沙發上的手機突兀響起,尖銳的鈴聲瞬間打破平靜。
“誰打來的電話?”張昭疑惑的問道。
穆奇瞥了眼手機屏幕,回道,“是聯絡人。”
說罷,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拿起手機,接通電話。
電話一接通,聯絡人急切的聲音便傳了過來,“那東西現在怎麼樣?”
穆奇麵無表情,沉穩回應,“金屬盒子沒事,放心吧。”
聯絡人鬆了口氣,笑著說道,“你們辦事,我當然放心。”
穆奇沒好氣地抱怨,“昨晚為了那個東西,我們差點把命丟在荒野上,你可得跟組織好好說說我們的付出……”
聯絡人笑著安撫,“放心,你們的任務報告我肯定寫得詳細,絕不讓你們白忙活。”
穆奇心情稍緩,猶豫片刻後,決定把眼下的難題告訴聯絡人,看看有沒有解決辦法。
聯絡人聽完穆奇講述傷口的情況,也十分驚訝。
穆奇有氣無力地說道,“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傷口一直不愈合,嚴重影響我們外出。”
聯絡人沉默了兩分鐘,給出建議,“既然藥膏沒用,那就試試用異能治療……我待會兒發你個地址,你去找個叫劉竇的中年男子,他能幫到你們……”
“這人靠譜不?彆我們找他治療,他反手就把我們出賣了。”穆奇滿心疑慮。
聯絡人笑著解釋,“這點你放心,他乾這行很久了,要是敢出賣客戶,不用你們動手,其他人也饒不了他,他得為自己的安全著想。”
“那就好。”穆奇聽了這話,心裡稍微踏實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