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和蘇月有約,聞言,麵露歉意,解釋道,“實在不好意思,我今晚恐怕去不了,要不我們改到明天晚上?”
劉佳琳爽快地應道,“行,那就明天晚上。”
隨後,兩人分彆。
劉佳琳站在馬路邊,看著林立的車子漸行漸遠。
她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自思忖,“林立都突破到二階巔峰了,我也得加把勁,可不能被落下太遠。”
…………
今天的天氣恰似一場變幻莫測的戲劇,清晨,天空被厚重的陰雲層層籠罩,如同一口倒扣的大鍋,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傾盆大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砸在地麵上,濺起一朵朵水花,街道很快便積起了淺淺的水窪。
臨近中午,陰雲漸漸散去了一些,陽光如同利劍般穿透雲層,灑下一片片金黃,給大地帶來了明亮,並且驅散了不少潮濕。
然而,好景不長,用過午飯後,烏雲再度聚集,且愈發厚重,天色迅速暗沉下來,狂風開始呼嘯,樹枝被吹得劇烈搖晃,這無不預示著新一輪降雨即將來臨。
這樣反複無常的天氣,著實讓人煩躁不已。
現在人們出門時,不得不帶上雨傘,以防突如其來的雨水。
林立駕駛著銀白色的麵包車,在街道上平穩行駛。
忽然,天空中傳來一陣沉悶的雷聲,給人一眾震耳欲聾的感覺。
緊接著,一道耀眼的銀白色閃電劃破陰沉的天幕,瞬間將黑暗的天空照亮。
那震耳欲聾的雷鳴聲,讓林立的車子都微微一顫。
他抬頭望向天空,隻見黑漆漆的烏雲如洶湧的波濤般翻滾,一道道閃電在雲層中閃爍。
這景象無疑在宣告,一場大雨即將傾盆而下。
林立皺了皺眉頭,輕聲吐槽道,“都快入冬了,這天氣還這麼反複無常,太不正常了……今年的氣候真是詭異得很。”
麵包車繼續前行,豆大的雨點開始劈裡啪啦地砸落在車頂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雨滴越來越密集,很快便連成了一片雨幕,被大風裹挾著,肆意地拍打著車窗。
路上的行人紛紛加快腳步,有的撐開雨傘,在風雨中艱難前行,有的則匆忙躲進街邊的店鋪。
林立將車子開到一處較為偏僻的角落停下,撐起一把黑色的雨傘,快步朝著不遠處的洗手間走去。
午飯時他喝了不少湯,此刻急需解決內急。
解決完生理需求後,林立並未回到停車的地方,而是尋了個四下無人的角落。
他微微閉眼,心中念頭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此前,他便計劃好,忙完上午的事,便前往靈界,繼續尋找那棵生長在水底的大樹。
因幫助劉佳琳,耽誤了一些時間,所以此刻他要儘快趕到靈界。
希望能在太陽下山前抵達那棵大樹所在的地方,弄清楚它究竟想讓自己幫忙做什麼。
小巷子深處的一座彆墅陽台上,穆奇和張昭以及劉竇三人,正目瞪口呆地望著遠處戰鬥平息的地方。
由於距離較遠,且角度不佳,他們無法親眼目睹戰鬥的具體過程。
但那從遠處傳來的強大靈能波動,讓他們真切地感受到了戰鬥的激烈與恐怖。
被調查員追捕之人的實力,顯然極為強大。
然而,能夠將如此強敵製服的調查員,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穆奇和張昭心有餘悸,臉上仍殘留著驚恐之色。
他們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沒有被調查員發現。
以他們自身的實力,若麵對剛剛參與抓捕的那些調查員,無疑是以卵擊石,插翅難逃。
劉竇的臉色同樣十分難看,論實力,他遠不及穆奇和張昭。
雖說他逃命的手段相對多樣,但前提是與追捕者的實力差距不能太過懸殊,否則那些手段也難以奏效。
三人就這樣呆呆地站在陽台上,望著遠處那座經曆了戰鬥洗禮的民房。
天空中,太陽的光芒逐漸被厚重的烏雲遮蔽,天色再度陰沉下來。
忽然,一道閃電劃過天際,緊接著是一聲震耳欲聾的雷聲。
豆大的雨點隨之傾盆而下,打在陽台的欄杆上,濺起水花。
三人這才如夢初醒,匆匆跑回屋內避雨。
張昭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神色凝重地說道,“那些調查員已經走了,我們也趕緊出發吧。”
在他看來,雖然調查員成功抓捕了目標後離開了,但他們身為通緝犯,始終是調查員追捕的對象。
誰也無法保證那些調查員不會折返回來。
此刻,唯有儘快離開這座熱鬨的城市,回到荒野上的藏身的山洞,才能徹底安全。
穆奇用力點了點頭,對於張昭的提議,他完全讚同,“沒錯,早點離開,心裡踏實些。”
然而,劉竇卻皺了皺眉頭,開口反對道,“你們暫時不能走。”
穆奇和張昭原本急切想要離開的心情,瞬間被劉竇的話打斷。
兩人同時轉過頭,滿臉疑惑地看著劉竇,眼中寫滿了不解。
劉竇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們先喝口茶。”
說著,他拿起桌上的茶壺,動作嫻熟地為兩人續上茶水。
穆奇和張昭雖然滿心疑惑,急於知道劉竇反對的原因,但畢竟寄人籬下,不好催促。
他們端起茶杯,匆匆將茶水一飲而儘。
劉竇放下茶壺,這才緩緩解釋道,“之前這裡發生調查員抓捕通緝犯的事情後,抓捕結束,調查員並沒有馬上拆除警戒線,解封這片區域。
後來我去打聽了一下,他們當時這麼做,是想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比如通緝犯的同夥。
如果是同夥,事情一結束,肯定會急著離開,到時候隱藏在暗處的調查員就會現身將其抓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