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彥思察覺到危險靠近,隨即改變揮拳的方向,腰一扭,拳頭猛的往身後打去。
他的動作迅速且熟練,仿佛已經演練了無數次。
雙方的拳頭對轟,“砰”的一聲,響亮的碰撞聲震耳欲聾,有如金鐵交擊。
聲音仿佛能夠穿透人的心靈,讓人感到一陣震撼。
拳頭碰撞處產生的凶猛氣浪向四周擴散,吹得周圍的塵土胡亂飄揚,像是一場小型風暴,讓人看了心驚膽戰。
趙彥思和陳助理的戰鬥越來越激烈,他們不斷地改變戰鬥的位置,很快便從監獄中出來。
兩人的身影在夜幕下交織在一起,這場較量越發的激烈。
趙彥思不傻,他選擇留下來拖延時間,不會待在原地一動不動,真那樣做是自覺後路。
他改變戰鬥的位置來到監獄外,快速思考著如何擺脫眼前的強敵。
陳助理的糾纏很難擺脫,必須得自行創造機會才行。
趙彥思眼中浮現狠辣之色,他身上的靈能波動開始劇烈翻騰,氣息變得沉重。
陳助理見狀,麵色變得凝重,機警的盯著目標。
…………
朦朧的夜色如一層輕紗,緩緩籠罩著廣袤無垠的大地。
皎潔的月光似銀霜,輕柔地灑在大地上,照亮了地麵上一條條蜿蜒曲折的路。
吳智化和何晉宣在清冷的月光下,一路狂奔,腳步慌亂急促。
他們的身影在月光下時隱時現,仿佛兩道黑色的閃電,劃破這寂靜的夜。
在他們身後,一群獄警如凶猛的獵豹,緊追不舍。
他們急促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身影在月光下顯得高大,手中的警棍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雙方的距離正在不斷縮短,就像兩條逐漸靠近的線,即將交彙在一起。
吳智化心裡焦急萬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下來,打濕了他的衣服。
他的呼吸變得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風箱一般。
麵對這種情況,吳智化心裡清楚,再這麼下去的話,他們很快就會被獄警攔下,到時候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於是,他猛地轉過身,對著身邊的何晉宣喊道,“你如果有辦法對付那些獄警就趕緊使出來,再晚的話可就沒機會了。”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回蕩,帶著焦急。
何晉宣聞言,驚訝地看著對方,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被堅定所取代。
他確實留有後手,等待著最佳的時機。
可正如吳智化說的那樣,如果等身後的那一群獄警將他們攔住,到時候又得費一大番功夫才能突圍。
這期間的變故誰也說不準,很有可能會導致此次的越獄功虧一簣,所以有對付那些獄警的手段不能再保留了。
在吳智化急切而緊張的注視下,他看到何晉宣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從口袋裡摸出好幾顆精致的球狀物。
這些球狀物在月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乍一看像是微縮版的手雷。
不過隻要一想就知道,現在這種局麵,光憑幾顆手雷,是沒辦法讓身後緊追不舍的獄警停下來,所以這幾顆球狀物必然不是手雷。
何晉宣的眼神變得冷峻,他將手中的東西依次拋出。
他的動作流暢迅速,就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魔術師在表演著精彩的魔術。
緊追不舍的獄警看到越獄的歹徒朝自己丟東西,他們下意識地減緩腳下的速度,眼睛緊緊盯著飛來的一樣樣東西,身體微微向後傾斜,做出躲避的姿勢。
然而,這些東西在半空中便“砰”的一聲炸開,粉紅色的煙霧如一朵巨大的蘑菇雲,憑空出現,瞬間彌漫開來。
這些出現的煙霧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在空氣中擴散,將周圍的空氣都染成了粉紅色。
但很快,這粉紅色的煙霧又迅速在空氣中消散,隻留下一股淡淡的鮮花氣味。
一個高個子獄警眉頭緊皺,眼神中充滿了警惕,他大聲喊道,“大家小心,快屏住呼吸。”
其實不用他提醒,看到這一幕的同事都會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緊張的神情。
一群獄警再次朝逃跑的兩個歹徒追了上去,他們的腳步雖然依舊堅定,但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本以為要再花一番功夫才能縮短距離,卻看到逃跑的兩個歹徒突然停了下來。
見此一幕,一群獄警瞬間將兩個人包圍,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警惕,手中的警棍緊緊握在手中,隨時準備出手。
歹徒突然停下,這一行為過於古怪,所以一群獄警沒有人貿然動手,就這麼包圍著兩個歹徒。
吳智化和何晉宣站在原地,背靠著背,他們的眼神冷靜,臉上沒有任何慌亂的表情,從容的做出防禦的姿勢,警惕地看著周圍的獄警。
時間緩緩流逝,雙方就這麼對峙著,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般,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在耳邊響起。
獄警沒有看到任何異常發生,心裡安定了一些。
然後,有人率先出手,大喝一聲,如猛虎下山一般,朝兩個歹徒發起攻擊。
警棍高高舉起,帶著一股淩厲的風聲,朝著吳智化的頭部狠狠砸去。
戰鬥的號角吹響,所有獄警一擁而上,他們的身影如潮水一般湧來,準備一鼓作氣拿下這兩個膽敢越獄的歹徒。
吳智化和何晉宣看到獄警動手,臉上紛紛露出笑容,他們的眼神中閃過狡黠之色。
左腳蹬地,快速閃避撲來的獄警。
吳智化避開一個獄警之後,又是一個側身,躲過了另外一個獄警的攻擊,然後順勢一腳踢在對方的肚子上,將對方踢得倒退幾步。
何晉宣則靈活地穿梭在獄警之間,他的雙手如同靈動的蝴蝶,不斷地擊打在獄警的身上。
雙方戰作一團,喊殺聲,警棍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寂靜的夜色。
開戰僅僅過去了二十幾秒鐘,一個獄警突然停止攻擊,他的身體搖搖晃晃,就像喝醉了酒一般。
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迷茫。
然後,他麵朝下撲倒在地,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當第一個獄警摔倒,就像起了連鎖反應似的,其他獄警一個接著一個倒下。
他們的身體如同被抽走了骨頭一般,軟綿綿地倒在地上,無法動彈。
吳智化和何晉宣看著倒地的獄警,臉上的笑容更甚了,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得意之色。
“為什麼我的身體動不了,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你們兩個對我做了什麼?”一個獄警語氣虛弱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