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抓住何晉宣的手腕,用力扯著對方向湖邊跑去,這個方向沒有人攔著。
風在他們耳邊呼嘯,吹得他們的衣服獵獵作響。
看著近在咫尺的湖麵,湖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像一麵巨大的鏡子。
吳智化鬆開了手,然後雙腿微微彎曲,用力一躍而起,瞬間跨越十幾米,一頭紮進了水中,濺起一道巨大的浪花。
何晉宣回頭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人群,咬咬牙,也縱身跳進了湖中,隻留下一群人在岸邊張大嘴巴。
可以選擇乾掉這些普通人從陸地離開此地,但帳篷中的神秘強者很大概率會出手。
因此他們隻能選擇一開始最不願意的路線,跳入湖中,從水路離開。
被掐住脖子要窒息的禿頂男子緩過氣來,在彆人的攙扶下站起身。
他看著兩個越獄犯跳入湖中的位置,水麵上還泛著層層漣漪,聲音中充滿了不可思議,震驚地說道,“現在氣溫這麼低,水裡冷得要死,這兩個家夥瘋了嗎?”
越獄犯出現在湖邊,這可是一件大事,馬上就有人撥打電話給相關部門,彙報這件事。
距離湖岸邊百米遠的地方,水麵浮出兩道身影,是吳智化和何晉宣。
他們吐出一口濁氣,看著遠處的湖岸,心裡一陣後怕。
何晉宣心驚膽戰地說道,“幸好你剛才沒有下死手掐死那個家夥,不然那個帳篷裡的神秘強者必然會對我們出手。”
他的聲音還在微微顫抖,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驚險中緩過神來。
吳智化皺著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說道,“他既然已經發現了,為什麼任由我們離開?”
何晉宣沉思了一下,說道,“有些強者的性格是比較古怪的,可能是懶得跟相關部門打交道,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任由我們離開。”
吳智化對於這個說法不太認同,但目前毫無頭緒,也隻能這樣了。
隨後,兩個人迅速地往遠處遊去,他們的身影在波光粼粼的湖麵上漸漸遠去。
從水路離開距離挺遠,要花費不少時間。
現在天氣冷,水溫低,他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無數根冰針刺著,得趁著身體凍僵之前抵達岸上,不然他們會非常危險。
…………
一道人影在天空中快速飛行,林立很快就回到露營的地方。
居高臨下,他看到有很多帳篷亮起了燈,這些燈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溫暖。
不少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聊著天,他們的臉上帶著緊張和興奮的神情,顯然還在討論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林立從天而降,在一處偏僻的地方降落後,而後若無其事地從草叢中走出來。
他邁著輕快的步伐,問了幾個人,了解了事情的經過,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那表情仿佛在說,“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就在此刻,遠處有警笛聲響起。
“譯嗚,譯嗚……”
警笛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幾個調查員抵達現場,他們的腳步匆匆,神情嚴肅。
報警的人立刻走上前去,將事情的經過重新複述一遍,他的聲音急切,內容無比詳細,生怕遺漏了什麼重要信息。
調查員迅速地了解情況,然後沿著湖岸邊開始搜查,他們的眼神銳利,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林立看到調查員開始處理這件事,他也就不繼續摻和了,打開帳篷的拉鏈鑽了進去。
帳篷裡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溫馨氣息,同時還夾雜著一股幽香。
蘇月躺在睡袋中,依舊熟睡著,睡得非常香甜,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微笑,仿佛在做著一個美夢。
林立看著熟睡的蘇月,笑了笑,嘴裡咕噥道,“真是讓人羨慕的睡眠質量,如果發生地震,不知道能不能把她晃醒。”
時間已經很晚了,再不睡的話,明天起來會犯困。
林立鑽進自己的睡袋中,閉上眼睛,很快也進入了夢鄉。
隨著調查員到來展開搜查,其他人也都回自己的帳篷中休息。
喧囂的現場開始變得安靜,隻有風吹動周圍的花草樹木發出的沙沙聲和湖麵上湧來的浪花聲在響,如同輕柔的搖籃曲,陪伴著人們進入甜美的夢鄉。
…………
寬廣的湖麵上,吳智化和何晉宣在冰冷的湖水中快速前進,他們的手腳逐漸麻木,每劃動一下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湖水冰冷刺骨,像無數條小蛇在他們的身體上穿梭。
在快要支撐不住之時,遠處出現了陸地,這讓兩人大喜過望。
他們使出所剩不多的體力,拚命加速往前遊去。
嘩啦嘩啦,水浪翻騰,兩道人影從水中爬起來到岸上。
他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氣息在寒冷的空氣中形成一團團白霧。
成功上岸,兩人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笑容,笑容中充滿了慶幸和疲憊。
何晉宣氣喘籲籲地說道,“再往前幾公裡,我們就可以進入荒野,隻要進入荒野,就可以擺脫追捕。”
他的聲音因為疲憊而變得有些沙啞,要是再晚一點上岸,他必然要堅持不住。
吳智化點點頭,眼神中透露出無奈和感慨,附和道,“以前我也被追捕過,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狼狽。”
何晉宣哈哈大笑,笑聲在寂靜的夜裡回蕩,說道,“我們這可是從監獄中跑出來的,又有多少人能像我們這樣成功越獄?”
他的臉上洋溢著得意之色,過往的追捕跟這次越獄相比,根本沒辦法比較。
吳智化臉上露出自豪的笑容,說道,“你說的對,能像我們這樣越獄的人屈指可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