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佳琳戰鬥經驗豐富,在吳智化靠近她的時候,就敏銳地察覺到了對方接下來會怎麼做。
她迅速左腳蹬地,身體如彈簧般靈巧地避開吳智化的偷襲。
這一退足足退了二十多米,她停下腳步穩住身形後,抬起手捋了捋耳邊垂落的秀發,高聳的胸膛快速起伏了幾下,調整急促的呼吸。
她在調整呼吸節奏的同時,眼神變得更加警惕,緊緊地盯著吳智化和何晉宣。
此刻這兩人並肩而立,看著不遠處的強敵,心情無比沉重。
雖然剛才交手的時間很短暫,但是他們都體會到劉佳琳的實力極為強悍。
且不說能不能打敗她,就算能夠獲勝,也要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
產生的情況下,最終兩個人是否有餘力繼續逃往荒野,結論不言而喻。
何晉宣捏緊拳頭,指甲紮入肉中而不自知,嘴裡低聲罵道,“可惡,就隻剩下最後一小段路了,這個調查員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有些後悔選擇現在的逃跑路線。
劉佳琳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也是臨時起意。
監獄有囚犯越獄,異能管理局收到消息之後,馬上派人前往支援。
劉佳琳當時巡邏的地方剛好距離監獄不是很遠,所以收到命令後立刻趕往支援。
等她到地方時,發現兩個越獄犯已經逃之夭夭,於是她憑借著自己的辦案經驗快速追蹤,在前往荒野的必經之路埋伏。
當然,前往荒野的路有許多條,隻不過劉佳琳選的地方是最近的。
她也隻是嘗試一下,如果能夠蹲到兩個越獄犯是最好的,不能的話那也沒辦法。
結果事情的發展還真像劉佳琳所想的那樣,她成功蹲到了兩個越獄犯。
本以為這兩個越獄犯很好對付,但剛才的交手也讓劉佳琳大致判斷出,這兩個越獄犯實力不弱,想要一鼓作氣拿下他們是不可能的事情。
皎潔的月亮向地麵潑灑銀白色的月輝,柔和的月光像是給地麵染上了一層漂亮的顏色,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夢幻之中。
劉佳琳沐浴著月光,目光灼灼地盯著竊竊私語的兩個越獄犯。
她在確定這兩個越獄犯不是那麼好對付時,已經有了作戰方案,那就是不用著急,徐徐圖之,時間拖得越久,對她越有利。
在看到這兩個越獄犯的瞬間,她就給總部發了信息。
異能管理局必然派出了增援力量趕往此地,等其他調查員趕到,兩個越獄犯必然是插翅難逃。
“呼……”
現場刮起一陣風,現在這個時間刮起的秋風可是非常冷的,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而且吳智化和何晉宣剛才在水裡遊泳,身上的衣服還是濕的,被這秋風一吹,刺骨的寒冷仿佛要鑽入他們的骨髓,他們忍不住瑟瑟發抖,牙齒也“咯咯”作響。
吳智化雙手抖動,嘴唇發紫,低聲說道,“這個調查員很不好對付,你有沒有什麼針對她的手段?”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焦急,要是沒有很好的辦法對付劉佳琳,他們今天的越獄計劃將到此為止。
何晉宣臉色有些蒼白,剛才還不是這樣的,主要是現在被風吹得冷得不行。
聽了吳智化說的話,他回答道,“辦法是有的,但是我使用之後,身體會變得非常虛弱。”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猶豫。
吳智化的臉上露出些許喜色,他壓製住激動的情緒,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不動聲色地說道。
“有辦法你就使出來,隻要不妨礙逃跑,身體變得虛弱沒關係的。”
何晉宣瞥了一眼故作冷靜的吳智化,沒好氣地說道。
“你說的倒是輕巧,我的身體變得虛弱,接下來要是再發生什麼事情,我就沒辦法很好地應對,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嗎?”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懷疑,顯然是對一同越獄的同伴不信任。
吳智化立刻做出保證,他抬手拍著胸膛,眼神堅定,一臉認真地說道,“你就放一萬個心吧,我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
何晉宣本就生性多疑,是不相信彆人口頭上的承諾。
而且,大家都不是好人,誰還不知道誰啊?
不是說口頭上的承諾一定會被摒棄,主要是要分場合的。
現在如此危險的局麵,保護好自己才是最為重要的,彆人的承諾一文不值。
吳智化也知道對方心裡在憂慮什麼,可現在他除了口頭承諾,也沒辦法再做出其他的保證。
何晉宣有辦法對付調查員,現在卻因為顧慮無法動手,這讓吳智化心裡非常著急。
他下意識地提醒道,“現在那個調查員不像一開始那樣著急動手,肯定是想拖延時間等增援力量抵達。
一旦再來幾個調查員,我們就插翅難逃了。
事情的嚴重性你認真想想,到底怎麼做,儘快做決定。”
何晉宣聽完這番話,心情變得越發沉重。
想他沒被抓之前也是一方大鱷,雖然比不過那些勢力雄厚的可怕組織,但憑借著兵強馬壯,那些組織也要給他幾分薄麵。
如今,麵對一個調查員,卻被逼得走投無路,想想還真是憋屈。
正如吳智化說的那樣,再不動手可就沒機會了。
何晉宣腦海中思緒快速運轉,最終他咬了咬牙,麵色嚴肅地對吳智化說道。
“好,我現在就動手,你之後要保護我……如果你言而無信,我不會放過你的。”
吳智化心裡大喜,他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連忙點頭,低聲說道,“放心吧,我這人一向信守承諾。”
劉佳琳看著竊竊私語的兩個越獄犯,漂亮的柳眉微蹙,她的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在心裡咕噥道。
“我不能讓這兩個家夥有空閒的時間商量計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