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王嬌卻無奈地歎了口氣,攤了攤手,臉上帶著幾分苦惱。
“難就難在她太挑剔了,既要離公司近,又要小區環境好,還得是朝南的戶型,預算還卡得挺緊,我想著這事,頭都大了。”
蘇月看著她愁眉苦臉的樣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勵道。
“彆愁,慢慢找總能找到的……對了,你表姐怎麼突然想來我們這兒工作呀?
她老家不是挺好的嗎,找工作方便,還不用租房子,多省心。”
王嬌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邊的桌子,笑著解釋。
“我也問過她,她說在老家待了許多年,每天都是一樣的日子,感覺沒意思,想換個新環境,看看不一樣的風景,也給自己找點新挑戰。”
蘇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嘴角帶著笑意,“挺好的呀,換個環境說不定能有新收獲。
希望她來了之後能習慣,要是待不了多久就覺得不適應,想回老家,那可真有點白折騰了。”
王嬌笑著附和,“可不是嘛,但願她能喜歡這裡。”
正說著,服務員端著飯菜走了過來,托盤裡的三菜一湯冒著熱氣,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香煎小黃魚外皮金黃酥脆,撒著翠綠的蔥花,看著就讓人垂涎,蒜蓉西蘭花綠油油的,蒜香撲鼻,番茄炒蛋色澤鮮亮,湯汁濃鬱,冬瓜丸子湯則飄著幾片香菜葉,丸子圓潤飽滿。
蘇月和王嬌相視一笑,拿起筷子,蘇月還特意給王嬌夾了一塊最大的丸子,笑著說道,“快嘗嘗,看著就好吃。”
兩人盛了滿滿兩碗米飯,拿起筷子,大快朵頤地吃了起來。
飯菜的香氣在口腔裡散開,一上午的疲憊仿佛都被這頓熱騰騰的午飯驅散了。
窗外,風還在吹著,烏雲依舊壓在天際,但餐館裡的暖意和飯菜的香氣,卻讓人心裡格外踏實。
…………
與此同時,遺跡空間的天空中,一道身影如離弦之箭般穿梭在百米高空之上。
氣流在他周身撕開細碎的鳴響,衣角被風鼓得獵獵作響……正是趕路多時的林立。
自清晨來到這個遺跡空間,他已在空中飛行了數個小時,腳下的地貌從群山起伏漸漸變為平坦的草地,唯有那九顆懸於天際的太陽,始終沉默地散發著灼人的光熱。
起初,鉛灰色的雲層像厚重的幕布,將九輪烈日的威力儘數遮蔽,天地間隻餘下沉悶的涼意。
可就在林立掠過一片連綿的山峰時,雲層仿佛被無形的手撕開一道裂口,緊接著便如潮水般向四周退去。
刹那間,九顆太陽的光芒毫無遮攔地傾瀉而下,金色的光線刺得人眼生疼,林立不得不戴上墨鏡。
大地被這股熱浪包裹,原本帶著潮氣的風變得滾燙。
大地上的草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蜷縮起邊緣,空氣中彌漫著青草被炙烤後淡淡的焦香,溫度在半個小內便攀升到令人窒息的程度。
林立微微眯眼,抬手擋在額前,目光穿透蒸騰的熱氣,落在遠方那片鋪展向天際的平坦草地。
草地邊緣散落著幾簇矮灌木,葉片被曬得蔫蔫的,唯有中央一片區域因地勢稍低,還能看到些深綠色的生機。
“已經中午了,可以吃個午飯休息一下。”
林立在心中思忖,同時放緩飛行速度,身上散發的靈能波動漸漸消失,他緩緩降落在草地上。
回想清晨所在的湖泊附近,那裡還試不試的刮起刺骨的寒風,不少地方凝結著薄霜,最冷的地方,連呼吸都帶著冰碴。
而現在所處的地方,卻像是被投入了巨大的火爐。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息,外露的皮膚被曬得發燙。
“如果想安穩歇腳,最好找處有樹蔭的地方,要是附近有水源,便是再好不過了。”
林立一邊想著,一邊邁開腳步在附近巡視。
他的鞋子踩在乾燥的草地上,發出沙沙的輕響,目光掃過四周。
遠處的幾個矮丘光禿禿的,唯有東北方向的低窪處,矗立著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
那棵樹約莫六十多米高,樹乾粗壯得需三四人合抱,灰褐色的樹皮上布滿了深深的溝壑,像是刻滿了歲月的印記。
茂密的枝葉向四周舒展,如同一把撐開的巨傘,將陽光嚴嚴實實地擋在外麵,在地麵投下近百平米的樹蔭,連帶著空氣都比彆處涼爽了幾分。
“就是這裡了。”林立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快步走向樹蔭。
剛踏入陰影範圍,便感到一股沁人的涼意順著毛孔滲入,驅散了大半旅途的燥熱。
他抬手摸了摸樹乾,指尖觸到樹皮的粗糙與微涼,心中安定了不少。
不過,樹蔭下的雜草長得頗為茂盛,多半超過了一人高,草葉間還夾雜著帶刺的藤蔓,如果不處理,難免會被劃傷。
林立手一翻,從神秘小島上取出靈器長劍。
他手腕輕抖,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唰唰”幾聲脆響,身前半米高的雜草便齊刷刷地斷成兩截,斷口無比平整。
林立腳步不停,長劍在手中靈活地翻轉,劈砍。
不過片刻功夫,便清理出一片約莫三十多平米的空地,露出下方帶著潮氣的黃土地。
隨後,他從神秘小島上取出折迭的露營炊具……鑄鐵的小鍋邊緣帶著細密的紋路,鍋蓋掀開時還帶著淡淡的草木香。
林立將小鍋架在灶台上,又從水壺裡倒出清水,細細擦拭著鍋沿,動作嫻熟,有條不紊。
雖然飛了一早上,靈能消耗不多,但長時間在空中飛行,還是讓人感到些許疲憊。
儘快吃完午飯,可以好好的午休一會兒。
林立目光落在食盒裡的食材上,醃好的肉絲泛著淡淡的醬色,青椒脆生生的帶著水光,空心菜的嫩葉還沾著清水。
“簡單做個三菜一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