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軍統領陳銘,曾強搶民男89個,在天牢裡逼迫姐弟母子亂倫,動用家將排除異己,共殺害朝中大臣39名,侵吞賑災款共58萬兩黃金。
此等罪名,宗宗當誅。”
陳銘聽的麵色發白,連忙跪地解釋
“皇上,您要聽臣解釋啊。
賑災款,是臣分撥到其他災區的,並沒有私吞。
天牢之事那是臣在審犯人。
還有強搶民男那,那都是他們自願的,臣……”
不愧是戚千歌的第一狗腿子,真能編啊。
冥音抬眸,冷冷的打斷她
“陳統領,還有刺殺本王呢。這一點,你要如何解釋?行刺皇室,也當誅啊。”
“那是……那……”陳銘呼吸局促,高速旋轉的大腦終於被抽乾,沒了一點底氣。
她吞了一口唾沫。
兒子被殺,行刺失敗,朝堂被翻罪證的怒氣一股腦翻上來。
終於擊毀了她瀕臨崩潰的神經
“戚冥音!我為何要刺殺你?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若不是你殺了我兒子,我何至如此?!”
“哦?”冥音淺笑,繼續誘導
“那你說說,本王為何要殺你兒子?是不是因為你指使你兒子監視本王還給本王下毒?”
陳銘崩潰嘶吼“你以為我想讓我兒子去你的王府,那還不是因為皇……”
說到這裡,陳銘的聲音戛然而止。
徹底體會了一把,什麼叫一著不慎,深淵在即。
朝堂,一瞬間安靜下來,百官們紛紛屏息,生怕一不留神,就會惹禍上身。
但是,在這壓抑的寂靜裡,冥音卻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的暢快淋漓,清亮的笑聲裡透著股瘋狂,讓人不寒而栗
“陳大人,你再說一遍,是誰指使你毒害本王的?你是想說,皇上嗎?”
不錯啊,逼了陳銘這麼久,她終於說出點有用的東西了。
當著滿朝文武呢。
戚千歌,我看你這次還怎麼樹立你那偽善的“仁君”形象!
此言一出,官員們全部屏住了呼吸。
這綏安王真是瘋了,什麼都敢說!
那端坐於高位之上的戚千歌,麵色一瞬間黑了下來。
陳銘是她最得力的部下,她本來還想救一救,現在也隻能棄了。
戚千歌拍桌怒吼
“大膽陳銘,在殿前胡言亂語,刺殺綏安王,其罪當誅!
立刻割去其全部官職,脫出殿外斬首!”
“皇姐息怒。”冥音適時阻止
“她刺殺臣妹,汙蔑皇姐,是何等的大罪啊,不應該問好了再斬嗎?”
“而且,臣妹今日還找來了被陳銘迫害的男子,被釋囚犯,災民,他們就在宮門口,要求與陳統領當麵對質呢。”
冥音轉眸,含笑盯上陳銘。
那眼神仿佛在說要撕碎陳統領呢。
陳銘不敢麵對那些曾經被他迫害的生不如死的人。
更不敢麵對戚千歌憤怒的雙眼。
猶豫半晌,終於轉身,一頭碰在柱子上,昏厥過去。
戚千歌狠狠鬆了口氣。
並且,因為心虛答應了冥音提出的要求。
把禁衛軍統領的位子交給了她。
叮,奪回禁衛軍,削弱女主勢力,世界天道值-10,當前天道值70
一場大朝會在係統機械的提示音中結束。
戚千歌精神恍惚的下了朝,準備回寢宮好好思考一下怎麼對付冥音。
她實在想不明白,戚冥音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淩厲。
短短半月,她已經以行刺的名義除掉了自己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二十幾個心腹,不僅如此,還推舉新的官員就任。
再這麼下去,朝堂豈不是都要聽戚冥音的了?
戚冥音廢物一個,也配跟她奪勢力?!
戚千歌理所當然的怨恨著,但是,她忘了。
皇太女的位子本來是冥音的。
她忘了是自己把戚冥音那樣一個天之驕女,害到了身染劇毒,一無所有的地步。
權力衝昏了她的頭腦,她現在隻想除掉冥音。
但,剛打開寢殿門,她就看見自己恨不得咬碎的戚冥音早已守在門口,微笑著跟她打招呼
“皇姐,恭候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