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滿級大佬又殺瘋了!
片刻後,戚七來到冥音身後,低聲提醒
“王主,午時已到,該斬首了。”
冥音稍稍坐正,抽出一塊木牌扔在地上“斬!”
刑場上,儈子手開始以酒潤刀。
花肖麵色蒼白,渾身顫抖,咬碎了牙齒才不至於讓自己暈過去。
刑場下,百姓眼巴巴的看著劊子手抬刀,即將落下…
忽然,一聲厲嗬響起
“免死金牌在此,刀下留人!”
劊子手動作一頓。
眼看著丞相夫君騎馬衝來。
丞相夫君坐於馬上,高舉金牌對冥音大吼
“王主,免死金牌在此,請王主刀下留人!”
花肖眼睛一亮,頓時看見了希望。
她差點忘了,這塊免死金牌,是先皇賜給他的。
有這塊免死牌護著,彆說是戚冥音,即便是戚千歌也沒資格殺她!
絕處逢生,花肖興奮的靈魂都在顫抖。
她哈哈笑起來,笑得肆意猖狂。
最後,竟然從刑場上站了起來
“戚冥音,你看見了吧,那塊免死金牌是你母皇賜的!
現在,你該立刻釋放本官。
否則,就是不敬先皇,該處斬的!”
看到這裡,百姓們紛紛義憤填膺
“怎麼這樣啊?先皇為什麼會賜金牌給這種人?”
“花肖她不但砸了我的珍寶樓,還把我兒子強搶入府,我兒子沒過一月就被她折騰死了!嗚嗚嗚。”
“花肖夥同土匪搶了我家三百畝地!還縱容土匪殺了我爹娘!這樣的人怎麼配活著?!”
“處死花肖!”
“處死花肖!”
百姓們一浪高過一浪的怒吼中,花肖笑得越發狂妄
“你們想殺我?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去吧!
戚冥音也想活,她不敢殺我!”
說罷,她仰起頭看向冥音。
眼神裡滿是鄙視與不屑,似乎就等著冥音為她低頭,替她鬆綁。
奈何,那坐於涼亭下的女子,神色沒有絲毫變化,隻是催道
“不是說斬首嗎?快點,不然午時該過了。”
劊子手為難的看向冥音,如何也不敢動。
那可是先皇禦賜的免死金牌!
倘若此時斬殺花肖,她罪過就大了。
冥音有些不耐煩,又丟了一塊木牌
“斬啊,愣著做什麼?等本王親自動手嗎?”
眼見綏安王態度如此強硬,百姓們再次燃起了希望。
花肖急了,剛剛的底氣也跟著消散了不少。
她怎麼忘了,戚冥音就是個瘋子!
一個瘋子,怎麼會按常理做事?
她連忙提醒
“戚冥音,你沒看見我有免死金牌嗎?
殺了我,你也得以死謝罪!”
戚七也看不下去了。
她走到冥音身後,低聲提醒
“王主,花肖拿出了先皇禦賜的免死牌,我們…”
“罷了。”冥音打斷戚七,扶桌站起身
“你們不動手,本王自己來。”
她垂手召出“封神”,假裝是從桌下拿出來的。
然後,對準花肖的脖子,射出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