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向英寒能收買太醫院所有太醫。
一聽要叫所有太醫來檢查,向英寒怒了。
讓所有太醫來檢查那裡,不管這個男人有沒有事,都是對他莫大的羞辱!
他終於站出來,怒聲嗬斥
“父皇,萬萬不可,楚冥音這是在故意羞辱兒臣,請父皇明鑒!”
冥音道
“皇上,臣女如此做是為了保險起見。
萬一太醫令被寒王收買了,我大梁萬裡江山豈不是後繼無人?”
向英寒更怒,直接開始咆哮
“楚冥音,你放肆!朝堂之上,豈容你一介婦人胡言亂語?!”
冥音從廣袖中拿出一張票號的轉賬票據
“皇上,這是昨日安寧票號的收據,上麵清清楚楚寫著,寒王曾於昨日午時將五千兩白銀存到了太醫令名下。
這不是收買,是什麼?”
看見這張票據,在場眾人紛紛一愣。
太監總管林海連忙邁著小碎步走下殿階,把冥音手裡的票據拿上去,乘到皇帝麵前。
皇帝看了看票據,麵色漸漸沉下來。
他黑著臉看向向英寒
“寒兒,這個你怎麼解釋?!”
向英寒沒想到冥音竟然能拿到他和太醫令交易的票據。
當即出了一身冷汗。
他吞了口唾沫,抬手擦了擦額頭,吞吞吐吐
“父皇,您要聽兒臣解釋,這個不是賄賂,絕對不是,這是……是……”
向英寒腦子飛速旋轉,奈何一個合理的理由都想不到,急的差點哭出來。
冥音冷笑“不是賄賂是什麼?難道寒王覺得太醫令辛勞,嫌他俸祿太少,給他格外補發?”
這個理由雖然扯,但好歹給了向英寒喘息的機會。
他立刻點頭“是……”
“這也不對啊。”冥音道
“那為什麼隻有太醫令收到了銀兩,其他大人沒有?
難道這麼多保家衛國的文武百官,在寒王心中,辛苦的就隻有太醫令嗎?”
不患寡而患不均。
冥音此話一出,立刻引起了文武百官的不滿。
他們紛紛站在冥音這一邊,要求再找其他太醫為向英寒檢查。
“皇上,此票據嫌疑巨大,還請皇上為了江山社稷,謹慎起見。”
“皇上,太醫令為人老奸巨猾,為了錢不惜欺君,這樣的官員實在留不得!”
更有甚者直接喊出了心中的不滿
“為何同是在朝為官,隻有太醫令多出五千兩?請皇上聽從寒王妃意見,還百官一個公道!”
“求皇上明察秋毫,還百官一個公道!”
太醫令局促的立在原地,咬牙切齒的看著冥音。
這寒王妃好歹毒,他不過是想拿點錢養家糊口,為何會背上欺君的帽子!
欺君之罪,可是要殺頭的!
他盯著冥音,心裡越來越沒底,百官的催促聲仿佛一把屠刀,在一步步把他往絕路上逼。
終於,太醫令大叫一聲,不顧一切的衝向冥音。
雙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
“楚冥音!你含血噴人!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他雙目猩紅,近乎瘋狂。
朝臣瞬間緊張起來。
有武將想上去攔,但是剛邁出一步,就不由得被眼前的畫麵震住。
幾乎是一瞬間,冥音飛起一腳,直接把太醫令踹飛。
太醫令精瘦的身子撞到向英寒身側的紅柱。
哢噠——
一聲清晰的骨骼碎裂聲後,太醫令反彈落地,怦然噴出一大口血。
那血濺出老遠,潑在向英寒身上,激的他麵色一陣發白。
冥音冷冷看著這一幕,漂亮的眼底升起些興奮,貼心提醒
“太醫令書讀的不太好,這才叫含血噴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