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滿級大佬又殺瘋了!
蛇吃兔子。
而且,很喜歡吃兔子。
所以,看見冥音時,一條最大的眼鏡蛇當即竄起來,張開血盆大口,直接衝著女子的腦袋咬過去。
冥音眸子一淩,一個完美的側身躲過了蛇頭。
而後,迅速抬手,掐準了他的七寸。
蛇的要害被製,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在她手中不停的扭動著細長的身子,希望能夠快點掙脫。
奈何,他越動,冥音掐的越狠。
女子將手放在滿是鱗片的冰涼蛇身上,輕輕捏了捏。
而後,赤色的眼瞳亮點繁星。
這感覺,還挺舒服。
於是又帶著些興味,發泄似的連續捏了好幾下。
那蛇從最開始的反抗,到最後的絕望,隻用了不到一分鐘。
他軟趴趴的呆在冥音手中,雙眼無神,分叉的舌頭也在微張的嘴邊耷拉著。
弱小可憐又無助。
見他被抓,剩下的蛇當即傻了眼。
他們沒做夢吧?
單手抓蛇,這t是隻兔子能乾出來的事兒?!
首領被縛,其餘蛇便不敢再輕舉妄動。
紛紛化成人形,跪地祈求冥音放過他們的王。
冥音垂眸,看了看手裡奄奄一息,幾乎要翻白眼的眼鏡蛇,又忍不住捏了兩下,開懷道
“你們蛇王,手感不錯。”
眾蛇……
眼看著蛇王在這女人手中飽受摧殘,他們比蛇王還痛苦。
每見冥音捏一次蛇王,心就跟著高懸一點。
隻求這隻兔子能早點鬆手。
畢竟蛇族體溫天生冷於常人,長相可怖,不受雌性待見。
族中獸人越發稀少,能找著個王不容易。
終於,在這群蛇眼淚汪汪的祈求下,冥音鬆了手。
她轉手將蛇王甩出去,問
“你們在這兒乾嘛?”
蛇王的七寸終於被鬆開,落地時,怦然噴出一口氣。
他大汗淋漓的趴在地上,連續喘了十幾口氣,才得以緩過來。
化成人形,憤恨的盯上冥音,又凶又慫
“看家。”
“你一條蛇看什麼家,又不是狗。”
少女說話毫不客氣。
句句往蛇王心上戳。
蛇王咬牙道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冥音單純的笑笑
“不說也行啊,本尊沒逼你。
本尊本來想給你個活下去的機會。
但是很不幸,你錯過了。
既然你生的這般稱手,那不如,給本尊做標本吧。”
說著,少女眼中滿是孩子即將得到新玩具的欣喜。
單純又興奮。
她抬手凝聚出一條赤色的鏈子,十分熟練的鎖了蛇王的脖子。
蛇王剛剛緩過一口氣,要害再次被牽製,難受的差點窒息。
“我,我說。”
他艱難的從嗓子眼裡擠出兩句話
“是因為玄衣她抓了我唯一的兒子,我不能眼看著我兒子死。
所以,隻好答應幫她看家。”
冥音收了鏈子。
蛇王也終於得到一次喘息的機會,問
“你是來乾什麼的?”
冥音十分耿直“端她老巢。”
蛇王忍不住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