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滿級大佬又殺瘋了!
籠子罩過去的一瞬,饕餮的眼神當即警覺起來,立刻要反抗。
但是,跟他鎖冥音時一樣。
籠子裡毫無征兆的竄出十幾條以魔力凝結而成的鏈子,將他周身嚴嚴實實的鎖了起來。
不消片刻,饕餮便被困其中,動彈不得。
他咬牙,想運用天道之力解開禁製。
但是,力量被壓,根本無濟於事!
除了乾瞪眼,什麼都做不了。
冥音這時才慢悠悠的站起來。
滿意的舒了一口氣,麵帶微笑的彈了彈衣袖上的土,問
“饕餮,好玩嗎?”
饕餮沒有放棄掙紮。
一邊胡亂的扭動著身子,一邊抬眸看著冥音。
“尊主,彆鬨了,這一點都不好玩。”
漫不經心的語氣裡,含著微不可察的祈求。
似乎希望能像在懸崖邊上一樣。
通過伏低,來博得女子的同情。
但此刻,那一雙明媚的桃花眼裡盛滿了屬於勝利者的驕矜。
甚至添了幾分不正常的,對於叛徒的淩虐欲。
讓饕餮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他的信仰垂眸俯視著他,像是抓到老鼠的貓。
不將獵物玩的奄奄一息,絕不肯一口吞噬。
饕餮被那眼神震住,心下忍不住生出幾分慌亂。
這眼神,是他從不曾從魔界尊主眼中看到過的。
尊主兒時一向溫和。
雖然訓練嚴酷了些,但也會照顧他和魑魅的身體。
知道他們二獸貪食,每次都會帶一大堆吃食過來。
即便她炸完神界,從天神監獄回來,性情變了些。
但對於他一向是含笑知禮。
為什麼現在,會有這麼可怕的眼神?
饕餮想不明白。
也永遠不會明白。
那個從深淵裡爬回來的,傷痕累累女子,把自己僅剩的一點溫柔,都給了他和魑魅。
見饕餮被俘,魑魅乖巧又膨脹立回冥音身邊。
化作小獸的形態,昂著高傲的小狗頭,對籠子裡不識好歹的叛徒吐了吐舌頭
主人明明待你很好,你非得自己作死!
溫馨提示,天魔監獄,可不比天神監獄好受!略略略~
饕餮咬牙掙脫,一直掙紮到天明。
鎖鏈也沒有半分斷開的跡象。
冥音則帶著魑魅一起,找到了獸王宮的廚房,做早飯。
餓了一晚上,她也的確想吃點熟食。
空蕩蕩的房間,隻有饕餮一人,孤單單的的呆在籠子裡。
雙目無神的,看著自己身上翻著紅光的鏈子。
他的力氣已經用儘了,方法也已經用完了。
還是脫不開籠子。
到現在,他方才明白,即便是跟天道合作,他也鬥不過那高高在上的王。
不僅如此,連她眼中對自己的最後一抹溫柔,也弄丟了。
失敗,真是太失敗了。
饕餮黯然神傷。
沒一會兒。
冥音便抱著毛茸茸的哈士奇踱步回來。
看了饕餮一眼,便搬了把木椅,坐在窗邊,觀察著外麵的天色。
計算著玄衣可能動手的時間。
果然,夕陽染紅天際時。
一隻鷹自不遠處迅速靠近。
冥音眼神一亮,殷紅的唇角隨即勾起一抹好看的狐度。
而後,像是看風景看的倦了的貴族小姐,抱著自己懷裡的毛絨的小狗,慵懶的起身。
離開座位,去準備夜晚的飯食。
走時,有意無意的,挪了一下關押饕餮的,籠子的位置。
將他對準窗口。
特彆方便玄衣能一擊取到他的血。
等人走後,玄衣迅速破窗而入。
見到這個忠誠的下屬。
饕餮無神的眼睛頓時亮起,以為她是來救自己的。
剛要張口說話,手就猝不及防被鷹爪抓破了一個大口子。
取完血,玄衣不敢多留,以最快的速度遠離了獸王宮。
饕餮叫了幾聲,也沒將人叫回來,隻能在籠子裡憤憤然跺腳。
他特彆想追出去。
奈何全身被縛,彆說脫離獸王宮,便連伸手捂住竄血的手指,都變得極其困難。
……
夜幕悄然降臨。
冥音和魑魅用完晚膳,又回到了饕餮身邊。
女子重新坐回窗邊的木椅上。
這次,卻沒有再抱魑魅,也沒有再看天色。
而是在手心凝聚出大量魔力,緊緊盯著饕餮的方向。
連一直舒展的黛眉都微微鎖起來。
好像要迎接什麼痛苦的審判。
月上柳梢,玄衣的陣法啟動。
籠子裡本來無事的饕餮,表情忽然變的十分猙獰。
一股鑽心的疼沒有任何緣由的侵襲而來,迅速傳遍四肢百骸。
好像被無數鋼針訂住了靈魂。
饕餮疼的滿頭大汗,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
然而,經過改編的“迷情陣”和“碎魂陣”一個功效。
強大的禁術陣法通過饕餮的血,直擊他脆弱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