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滿級大佬又殺瘋了!
冥音好不客氣的拆穿她的惡行“這信上可明明白白寫著,你不守婦道,在出去收賬的時候盯上了當時還是藥房小二的曹賤人!”
“我···”柳夫人狠狠手裡攥著東西,啞口無言。
“哼,下賤的東西!我葉家待你不薄,你還吃裡扒外!”老太太時刻不忘和自己的小孫女比較,生怕被冥音搶了風頭,連忙接話“柳氏,留著你,讓我葉家臉麵往哪放?你選個方式,自儘吧。”
說罷,便讓丫鬟拿了白綾,鶴頂紅,匕首,槍。
一股腦擺在了柳氏麵前。
老太太認真的神情不似作假,這軍閥的人家裡,哪裡會在乎一個人的性命,這下是來真的了。
意識到這一點,柳氏像是一下子被抽光了力氣,癱坐到地上。
冥音看著這場鬨劇,滿意的勾起唇角。
柳氏還在繼續拿著手帕抹淚,妄想打親情牌,垂死掙紮“嗚嗚嗚,老太太。我嫁進葉家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前夫人早早過世,是我!是我含辛茹苦的把大公子和二小姐撫養大!不是親娘勝似親娘,你們不能這樣白白抹去我的付出啊!”
柳夫人說著說著,好像突然來了靈感。求老太太不成,轉頭往葉書珺身上撲。
“珺兒~珺兒,娘從小就待你視如己出。就是怕你受委屈,你爹爹在世的時候我也沒有再要個自己的孩子傍身!現在娘親有難,你不能不救啊!”
柳夫人死死摟著葉書珺被毯子蓋著的腿,嚎啕大哭。
見此,葉書珺念起柳氏以前的好,有些猶豫,“這······”
冥音看見這個賤人竟敢碰她大哥,起身就是抬腳一踹。
“啊啊啊啊——”柳氏一下被踹出三米遠。
“賤人!離我大哥遠點!”冥音居高臨下地瞪著她。
“誒,阿音~”葉書珺有點於心不忍,想要叫住冥音“阿音,她,怎樣也是給我們當這麼多年後娘,現在這······”
“大哥,你什麼都不知道!”冥音製止他。
葉書珺就是這樣心軟良善的人。
冥音之前怕他心裡承受不了這麼多年認賊做母,鬨事的時候就沒告訴他。
但是眼看她大哥又要心軟,弄死柳夫人在此一舉了,不能讓他大哥阻攔。
冥音儘量避重就輕的提醒“大哥,你七歲那年,根本就不是什麼意外墜湖被凍傷雙腿,凍壞嗓子。是這個女人給你下了毒,下了蠱!”
冥音看她大哥一臉震驚,一臉不可思議,又將用語緩和了一些“不僅如此,還有,這些天我們翻查賬本,發現有賬目缺失和作假的地方,追查下來正是這對兒奸夫淫婦陷害你時所做的。”
“她生不出孩子來,便把憤恨發泄到一個孩子身上。她想著要是作為葉家嫡長子的你被迫害,他就可以獨攬葉家大權。”
“大哥!這賤婦其心可誅,你還有什麼要包庇她?”
說罷,就把之前的證據拿出來,遞給了葉書珺。
冥音看著她大哥臉色蒼白,蹙了蹙眉。
向魑魅問了問安慰的方法,又自己斟酌了一下詞句,才開口提醒“柳氏就這樣的人,她不值得啊大哥。”
奈何,一句話說完,又不知道怎麼說下一句。
獻祭七情六欲真不方便,她自己在心底,暗暗惱了一把。
“是啊,珺兒,柳氏她對不起葉家,也對不起你,就該死!”老太太意外地也幫腔。
看老太太這副模樣,又見到了事實的證據。
葉書珺不得不信妹妹所說的是真實的。
而他,卻被這個女人坑害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