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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了葉三爺不到半個小時,他就奄奄一息了。
冥音踢了踢這個半死不活的人,先留他一條狗命。
估計著時間差不多後,便出門去看葉三爺帶來的那幾個廢物心腹。
將人弄暈,用魔力傳送回葉家大牢。
吃裡扒外的東西,等她處理完這件事,就一起解決了。
做完這些,摸到後台化妝間,埋伏在裡麵等待花旦進來。
很快,便有紛亂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是幾個戲子的調笑聲。
“誒呦姐姐,這麼著急卸妝去啊,合照都不拍,是不是你那情人又來接你了啊~”
“行了行了,彆取笑我了,你快去忙吧。”
花旦告彆其他小戲子,匆忙走進來鎖好門。
冥音在角落裡,幽幽盯著她翻箱倒櫃。
據剛才嚴刑拷打葉三爺得知,今天兩人是來完成最後交易的。
花旦要拿著信物來換取葉家半個行軍符。
“找到了,我怎麼給塞到這麼下麵的地方。可真是嚇死我了。”花旦輕輕鬆了一口氣,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要往外走。
這時,冥音神出鬼沒的出現在她身後。
一隻手從後邊,輕輕環住花旦纖細白淨的脖頸。
而後,狠狠一掐,在她耳邊低語,“彆動”
花旦頓時全身僵硬,意識到剛換上的戲服,槍沒在身上,連忙將雙手舉高。
示弱的開口:“好漢饒命,妾身可沒惹過什麼人啊……”
“東西交出來。”
花旦擠出兩滴眼淚,假惺惺的開口“誒呦,您在說什麼?妾身不過一個戲子哪裡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您看你要不拿著妾身的金手鐲?”
說著,便趁著摘鐲子的動作,拔出了袖下藏著的一把短刀。
不顧脖子上的桎梏,猛然轉身,就把金簪插進冥音的肩膀。
噗呲——
兵器入肉聲清晰可辨。
緊接著,幾滴血緩緩落下,一滴一滴咋在石灰地麵上。
格外刺目。
花旦抬眸,看著刺入自己腹部的刀,實在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為什麼會這樣……
她明明是要殺這賤人的,刀子為什麼會刺入她自己的身體?!
花旦一陣頭皮發麻,緊吐了兩口血。
意識到這樣下去,信物一定會被搶走,她也會被抓到什麼地方,嚴刑逼供。
無奈之下,便想要咬破嘴裡的毒藥自儘。
但冥音卻以更快的速度,抬手卸掉了她的下顎。
這還不算,等花旦倒地之後,便拔出了她腹部的刀。
“好心”的恢複了她的傷口,又將她的手筋腳筋挑斷。
確定人不能動,才垂手將人劈暈過去。
從她懷裡把信物拿過來。
所謂的信物,是一遝厚厚的信件。
上麵清清楚楚寫著葉三爺與淮係軍閥的交易往來以及被承諾的好處。
收起東西,呼叫魑魅,“你想辦法把這倆人移葉家門口去。”
魑魅:好的。
魑魅運用瞬移,把兩個人放到葉府後院門口。
冥音帶著魑魅也瞬移回去。
老太太不是最倚重葉三爺嗎?
不是將他當成自己灰暗人生全部的希望嗎?
那她就當著老太太的麵,一點一點的,將這些希望,全部掐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