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現在看到的更加可怕。
讓他一瞬間,就沒了進前訓斥的勇氣。
冥音揉揉耳朵,“你們家真是有病,才一會兒功夫,給我起一堆外號了。”
悠哉地起身,走進他,“你就是我曾曾曾曾曾孫?怎麼長的這樣歪瓜裂棗,令人作嘔。”
師守財見這小女兒用一張小孩的臉說著陰冷的字眼,一派老成的樣子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你是誰?師冥音呢?!”師守財畢竟是家裡的老人,也曾和上修界的人有交情。
他知道一人將死,會被另一人奪舍的事。
意識到不對,便越發覺得,麵前這人,可能並不是他那廢物的女兒。
冥音小腿一抬,直戳師守財的膝蓋。師守財失去平衡duang地跪地。
“我?我t是你祖宗!”
跪下的師守財與冥音齊高,冥音伸出手一下、一下拍在他的臉上,“沒想到一代代傳下來,到你這竟是這麼個廢物。打殺孩子是吧?”
師守財眼睛不由得盯住冥音的雙眼,一瞬間真的腦子有些眩暈,感受到強者的威壓。
無論是千年前的華山掌門、至尊聖人,還是來自冥音的威壓,都能讓他喘不上來氣。
“沒、沒有的事。這孩子不還活的好好的。不不,是這孩子不還被您用的好好的?”師守財眼神已經在打轉,迷迷糊糊地跪舔。
“如果沒有我,她早就被你們拋屍荒野了!”冥音一巴掌把他扇倒在地。
“我們日後,慢慢算賬。”說完,護衛紛紛讓道,冥音留下背影而去。
回到自己宅院的冥音,不再強撐,這具身體太弱了。剛才的打鬥已經是極限,再用下去,遲早得暴斃。
到時候,她不但會覺得愧對原主,還得再費力換個宿主。
而且,後麵對著師守財和下人們用了修仙者的幻術,才得以支撐。
她需要趕緊把這副身體修複好,這樣才能報起仇來得心應手。
她鎖好屋子,盤坐在床上開始運功,雖然體內隻有一絲靈力,但一個修仙界的開拓者掌握的修煉方式數不勝數,這點足夠打底。
……
另一邊,師雲迪院內。
還跪在地上的師守財眼神逐漸恢複清明,顫悠著起身,碰了下高腫的側臉,“嘶~好疼。”抓過一個下人問,“剛才怎麼回事?”
“回老爺,剛、剛才,五小姐打了您,還說她是您祖宗!”下人縮著脖一五一十複述一遍。這麼誠實的回答害的老爺的臉又丟一遍。
“找打。”為了找補麵子,師守財抬手打過去。
他想起來了,剛才確實是六歲的剛大病一場的冥音打了他,還說了些不著邊際的話。
他仔細回想剛才的情景,那股威壓不似作假,難不成真被奪舍了?這可是在上界才聽說的故事。
但如果小女兒獲得神力,為什麼隻靠拳腳打人呢?難不成是虛張聲勢?
對對,還有剛才的眩暈感,沒準隻是她的雕蟲小技罷了。這事過後在好好研究吧。
師守財並不知道冥音為他下了幻術,腦子一轉,選擇把剛才自己被打這個丟人的事悄無聲息地壓下來,回頭凶護衛們,“今天的事誰都不許往外說!”然後走進屋裡去探望大女兒。
看見躺在羅漢床上的鼻青臉腫的師雲迪,連忙快走幾步抱起女兒。
“誒呦,我的雲迪誒!怎麼樣啊,傷到哪啦?靈氣有沒有受損?還能不能參加過陣子的考試啊?”
師守財滿心都指望著這個師雲迪能進入上界,讓他們師家光宗耀祖、耀武揚威,他付出了那麼多心血與財力堆出來的雙靈根天才,生怕她有個什麼閃失。
“爹,是冥音!她不但沒死,她還衝過來打我!”
“誒呦我的心肝,打到哪了,上藥了嗎?”
師雲迪發現自己爹爹完全沒有接收到她的重點,仍在不依不饒。她哪裡知道,她爹現在對冥音還有點犯怵呢。
“爹!你聽見沒有,那個小畜生打我!你去給我把她殺了,殺了!”師雲迪看她爹好像還要躲避,就繼續加料,她當然知道怎麼說到她爹心坎裡。
“爹,我剛才練功被她打斷,現在又遇到瓶頸,非常可能通不過考試。我還需要她的心頭血來做藥引。”
師守財終是受不住長女這樣撒嬌,硬著頭皮答應著“啊?啊···行,你等等,爹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