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一點,姬老莊主還是很自信的,當然了,對於這一點,姬寒衣並沒有盲從,他也認真觀察過,但是,經過觀察,姬寒衣發現,這木道人的實力,當真是不可思議,連自己都自愧弗如,要知道,自己從小就是經過眾多的宿老精心培養,同時各種丹藥,可謂是應有儘有,這才有了今天的自己。
但是就算這樣,姬寒衣發現,自己不僅經驗,連實力也是被木道人碾壓,雖然沒有真的動過手,但是姬寒衣相信,如果動手的話,就算以自己現在的了解,對方已經沒有底牌了,自己底牌儘出,也定然會在三百招之內就落敗。
但是,像是這樣的老江湖,怎麼會可能沒有底牌呢?所以,姬寒衣很肯定,如果真的對上木道人,自己很可能撐不過一百招,如果木道人對自己有殺心的話,自己最好在五十招之內,就趕緊脫身,因為一旦超過五十招,姬寒衣懷疑自己很可能會死在木道人的手上。
這也是之前姬寒衣一直在子羽的門前徘徊的原因,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和子羽說,之前子羽說他來,是為了找自己朋友的事情,當時,姬寒衣可是拍胸脯答應的,畢竟,子羽也算是姬寒衣出山以來,迄今為止的唯一一個朋友,他是相當的上心的,而且,自己好歹也是殺人莊名義上的二把手,對於自己,木道人怎麼也會給幾分麵子的吧,這件事,應該是沒多大問題的。
但是結果呢,自己回去一查,確實當初木道人帶了一個人到殺人莊,而這個人,確實就叫富甲天下,也就是子羽的那個朋友,以及兄弟。
所以,當時姬寒衣馬上就派人去找了木道人,結果木道人拒絕了,一開始姬寒衣還以為,是自己誠意不夠,畢竟,有求於人,自己不出麵,不太好,被人拒絕,也正常。所以他就自己親自出門了。結果,和一開始沒兩樣,他也吃了閉門羹。
本來,他還拜托了自己的師傅,也就是姬老莊主,但是,依舊無功而返,所以,當他正在子羽門前踟躕不前,不知道該怎麼和子羽說明的時候,結果子羽就從自己背後冒了出來,說實話,他是真的嚇了一大跳。
隻是,讓他也想不到的是,為什麼這個木道人連自己和師傅都不願意見,但是卻獨獨見了這子羽,而且,還是主動見了對方,說實話,這一點,現在姬寒衣都一直想不明白。
“好奇,確實有點,但是,對於殺人莊,我想,我已經快要習慣了吧。但是我更好奇的是,木道人和我說的那些話,都是些什麼意思。”
說實話,子羽對於姬寒衣猜中了木道人,確實是有點好奇的,但是,這個好奇,卻直接被對木道人給他的疑惑,給完全掩蓋住了。
“是麼,不知道木道人和你說了些什麼?說實話,我對這,是真的很好奇,你不知道,今天姬老頭,也就是我師傅,你們口中的姬老莊主,他的誕辰,這木道人都沒有參加,甚至,我師傅去找著木道人,都吃了閉門羹,但是,唯獨你,唯獨你見到了這木道人,所以,我是真的很好奇,好奇,為什麼他獨獨見了你,更好奇他究竟對你說了什麼?而且,我現在對你,也很有興趣。”
“怎麼說呢,你問的這些問題,有些我自己都想知道,但是我可以把木道人和我說的,都一五一十,完完全全的都說給你聽,這樣,也能希望你幫我也分析一下,他究竟是什麼意思。”
雖然子羽並不笨,但是,對於這樣打機鋒的東西,他是真的不太擅長,當然了,這也是因為他對於木道人這一個人,一點都不清楚,對於他的所有認識,他都隻是通過江湖之上的傳聞。所以,他需要一個了解木道人的人,幫他分析一下。
而這整個殺人莊,子羽認識的,也就眼前的木道人了,所以,就算姬寒衣不找他,他也會主動找姬寒衣的。現在,隻是把一切的流程都省略了而已。
於是乎,子羽就將秘衛前來帶領自己去一個院落,說是有人要見自己,一開始自己還以為是姬寒衣,結果去了之後,才發現,原來是木道人。
同時,子羽也是將自己和木道人之間的對話,以及木道人對自己的種種,怎麼說呢,算是金玉良言和建議,也是一一和姬寒衣???????????????????????????????????全部說的清清楚楚。
隻是,子羽沒有發現,當他講述這一切的時候,一旁聽著的姬寒衣,是從開始的遲疑,到慢慢的驚愕,等到他最後說完的時候,姬寒衣整個人都變成了瞠目結舌。
其實,這並不難理解。
子羽之所以隻是有一點迷惑,是為什麼木道人會見自己,更不知道,為什麼木道人會對自己態度這麼好,明顯自己是懷有目的混進殺人莊,雖然沒有惡意,但是對於一般的大勢力來說,向來都會小懲大誡,但是木道人,不僅沒有這樣,還一味的對自己好,這讓他很迷惑。
但是,他隻是迷惑,但是彆人,就是瞠目結舌,也不足以形容了吧,甚至都可以說是驚悚了吧。
這一切的根本就在於,子羽不知道木道人是怎樣的一個人,他所知道的一切消息,都是江湖上的傳聞,但是,這些都隻是介紹了木道人曾經做過什麼樣的大事,但是,卻沒有一件事能體現出木道人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
但是,姬寒衣不同,雖然姬寒衣作為殺人莊名義上的二把手,更是姬家人,更是殺人莊的明天,是殺人莊未來的主人,是殺人莊的保護神,所以,木道人是絕對不可能對自己出手的。
當然,也不排除意外,比方說,木道人喪心病狂,要自取毀滅了。
這種事,其實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因為,從姬寒衣對木道人的了解來說的話,木道人絕對是一個瘋狂的人,甚至都可以稱之為病態了,可以說,整個殺人莊,除了師傅和他自己以外,沒有一個人不畏懼木道人的,當然了,還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跟著自己從姬家隱居之地,一起來的崖叔。
對於這個崖叔,說實話,姬寒衣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曆,總之,是自己記憶中以來,這個崖叔就一直和自己的族人居住在一起,但是奇怪的是,這個崖叔並不是姬家人,他是唯一一個生活在姬家隱居地的外姓之人。
但是令他奇怪的是,雖然崖叔是外姓之人,但是自己的族人每一個都對崖叔很尊重,而且,族中的老人們,也是一直告訴姬寒衣,一定要尊重崖叔。
以前,姬寒衣隻是覺得崖叔的實力很強,但是卻一直都不知道對方有多強,直到現在,姬寒衣已經長大了,他的實力,在整個江湖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絕對屬於江湖之中最頂尖的那一批,但是,就算是這樣,姬寒衣也發現,自己遠遠看不出自己這位崖叔崖叔的實力。
而且,令姬寒衣奇怪的是,自己這位崖叔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並且,這位崖叔一直在自己麵前,是以仆人自居的,雖然自己也曾經說過很多次,也一直沒有把崖叔當做是仆人來看,但是,畢竟自己執拗不過崖叔,所以,也就任由自己這位崖叔做他想做的事了。
姬寒衣也因為這件事問過族中的老者,但是他們一直沒告訴自己為什麼,不過,姬寒衣猜測,這可能是跟自己那從來沒有見過麵的父母有關吧。
話說遠了,總之,整個殺人莊,除了師傅,崖叔,還有自己以外,對於其他人,木道人都是一個惡魔般的存在,他嚴苛,強大,血腥,從來都是鐵血無情,對彆人都是冷冰冰的,都不帶用正眼看人的。
所以,當子羽說出這一切的時候,姬寒衣的第一感覺就是,子羽,是在說謊,當然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眼前這人,是斷然不會說謊的,所以,這才更讓姬寒衣詫異,他甚至都懷疑,子羽講過的那一個木道人,是個假的。
但是,姬寒衣也知道,這絕對是不可能的,因為在殺人莊,能夠直接命令秘衛辦事的,有且隻可能是一個人,那個人不是彆人,正是木道人。
所以,姬寒衣確定,子羽沒說謊,那個人也確實是木道人,隻是,木道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會說出這樣的話?
說實話,姬寒衣甚至都懷疑,子羽是不是木道人不為人知的私生子,所以才會如此的與眾不同,當然了,既然排除了這種可能,那姬寒衣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就隻會和子羽的目的有關,也就是那個叫富甲天下的小胖子。
“要不是你是我帶進來的人,我也知道你的身份,知道你斷然不可能和木道人有什麼關係的話,我一定會懷疑,你是不是就是木道人的私生子了,隻是,你說的這一些,對於你自己來說,你也許沒覺得什麼,但是,如果你要是了解木道人這個人話,你就會覺得今天經曆的,有多麼的不可思議,說是天方夜譚也不足為過。”
姬寒衣一臉的不可思議,意味深長的看著子羽,一字一句的說道,一直看的子羽整個人頭皮發麻。
“少莊主,我說的都是真的。”子羽一臉認真的看著姬寒衣。
“我知道,我相信你,而且,這殺人莊,能命令秘衛的,也隻有木道人一個人,所以,你說的這些,我相信,隻是有些不可思議而已。”
對於子羽的解釋,姬寒衣一點都不在意,因為他知道對方沒有說謊,於是,他便將自己的猜測,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子羽。
“你是說,今天發生的這一切,可能一切的根本原因都在於你那個朋友身上?”
不得不說,姬寒衣說的事情,真得是語不驚人話不出,讓子羽相當之震撼。
“對,不僅如此,從木道人的態度來說,你那個叫做富甲天下的朋友,和木道人的關係很好,這麼說也不恰當,或許應該說,他很值得木道人看重,所以才發生這一切的一切。”
不得不說,子羽本來就是一個聰明人,所以,當姬寒衣開了個頭,他就能想明白很多的事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富甲天下之所以出現在殺人莊,是木道人帶他來的,因為木道人很看重他,而他之所以來見我,純粹是因為,他想知道我對富甲天下的態度,感覺到我對他沒有惡意,所以,因為富甲天下的關係,也對我釋放了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