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不是慕容長風,更不是慕容千狂那個一根筋的家夥,而是一直以來,都是站在子羽身旁的黑白無常中的智者,蜀山劍閣不言先生一脈的大管家——白無常是也。
“長老見笑了,正如我所說,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很簡單,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和東瀛有關,據我所知,東瀛的招式武學,和我中原不同,我們叫武學,他們叫忍術,我們修煉的是內力,是精氣神合一的玄力。
但是東瀛不同,他們修煉的是叫查克拉,這是一種身體和自然的力量,用我們中原的說法,就是障眼法和巫術的結合,據說,東瀛的忍術乃是傳承於我中原的五行遁法,隻不過,在我們中原地區,五行遁法逐漸演變成了陣法,但是在這東瀛不同,他們發展成了一種獨特的體係。
而這其中有一種,就叫水遁之術,善於利用水、霧、寒冰等一切水氣相關的媒介,進行攻擊,同時,他們也能將這三種不同形態的東西,進行形態間的切換。
恰好,這寒山之上寒意興盛,水霧彌漫,故而,如果這群人中,有人會這東瀛的忍術的話,這絕壁,倒也不是非絕世高手不能上去,起碼,換成是我,應該沒問題,在場的諸位,想必也是沒有問題的吧。”
子羽的話,讓眾人開始沉默,沉默的內容,有兩個,一個,正如子羽所說,如果真的有這種水遁之術的話,那麼,確實有可能,畢竟,江湖中人,身法,都是最基本的,這絕壁之所以困難,完全是因為這絕壁,太陡峭,沒有歇腳緩氣的依托,但是如果能在水、水霧、冰之間轉換形態的話,那麼,就有了緩氣的點,那麼這一個絕壁,雖然依然不容易,但是,哪怕無與倫比巔峰的江湖好手多嘗試幾次,也不是不能成功啊,更高境界的就更不要說了,更容易成功。
當然了,人們還在意的有第二點,那就是他們眼前這個人,這個叫做子羽的小家夥,確實是給了他們很多驚喜啊,總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說法,但是,偏偏這些奇奇怪怪的說法,都是問題的關鍵,這讓眾人都開始忍不住要懷疑,是不是這小子,就是對方派來的奸細。
但是細細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子羽儘管很奇怪,但是一直是在幫自己等人,隻是,他們心中對子羽的好奇,越發的彌足深陷了。
“是,子羽小子,如果你說的那種神奇的遁術,真的存在的話,那麼,確實有可能,確實是合理的,但是,我想問一下,你是從什麼地方,覺得對方會遁術的?”
說話的是慕容長風,說實話,之前關於況府的事情,雖然慕容世家已經開始調查東瀛的忍者了,但是卻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忍者本來就少,更是神出鬼沒的,慕容世家雖然獲悉了不少忍者的信息,但是,這些信息雜亂不堪,毫無頭緒,根本聯係不起來,所以,對於這一塊,本來就擅長旁門左道的慕容長風,自然是十分感興趣了。
“前輩,這個問題,不是很明顯麼?我之前不是已經說過了麼?”
子羽笑了笑。
“難道是?”
“沒錯,正如諸位想的那樣,就是我剛才提到的,這絕壁之下的薄冰,要知道這寒山之上,一直寒意彌散,所以,如果要結冰的話,就不是一個地方結冰,而應該是所有的地方都是這樣。
但是相比大家都親眼所見,這寒山之上,雖然寒氣襲人,但是著實沒有什麼地方有冰,唯獨這絕壁之下,而且,又偏偏是這神秘黑衣人眾的去向。
而偏偏對方絕對不可能是所有人都是絕世高手,說實話,如果真的是,那這樣的一股勢力,都已經可以席卷天下了,君臨中原九州了,但是,他們沒有,就說明,他們是用了手段,取了巧。
而更巧合的是,我偏偏知道東瀛的水遁,就能取巧,更巧合的是,這絕壁之前的薄冰,偏偏就像極了施展水遁之後的痕跡,所以,當巧合加上巧合,若乾巧合重疊在了一起,那麼這巧合,就不再是巧合,而是事實了。”
“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麼這薄冰,會是施展水遁後的痕跡?”
“很簡單,這群神秘人中,想必有人會這水遁之術,所以,借助水遁,他們登上了這絕壁,但是我們都知道,施展輕功需要一個借力點,也就是施展水遁,凝結成的冰,當這冰,被借力的時候,就掉了下來,然後因為寒山這特殊的情況,融化不了,就慢慢的凝結在了一起,諸位難道沒有發現,這冰,是一層一層的疊加在一起的麼?”
雖然慕容世家和蜀山劍閣不言先生一脈的眾人,對子羽的說法,疑惑頗多,但是,奈何他言之灼灼,而且,確實也沒有其他的說法,故而,最終所有人都還是選擇了相信子羽的觀點。
“既然如此的話,子羽小子,那群家夥,可以通過這種方式,但是我們,沒人會,那又該怎麼上去呢?”
說話的是慕容千狂,對於這樣需要動腦子的事情,他向來都不太擅長,對於他來說,所有的事情都隻有一個方法,方法就隻有一個字——莽,就是了。
“當然了,我們沒人會這東瀛水遁之術,所以,他們的方式,我們沒辦法適用,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們就上不去,畢竟,這絕壁之所以難上,完全在於坡度太陡峭,所以,完全沒有借力的地方,但是,隻要有了借力的地方,我想,在場諸位,想必沒有一人通過不了吧。”
子羽依舊笑笑,一副智計在握的樣子,要不是有黑白無常和慕容長風在,以慕容千狂的火爆脾氣,非得上去兩巴掌將子羽給拍扁不成,有什麼直說不好麼?非要賣關子。但是現在嘛,嗬嗬,想想就好了。
“這還用說,在場沒有一個不是好手,自然是沒有問題的,當然了,小子羽,也就你要差一點,估計你肯定是不行的啦,安心告訴我們方法,然後等我們的好消息吧,這不是你這個級彆能參和的事情了,要有自知啊。”
說這話的,除了一直憋著的慕容千狂還能有誰,說完這話,慕容千狂還很得意的笑了起來,看來之前是真的憋屈的很,現在終於有了喘氣的機會,似乎就忘了形。
“千狂,你這說的什麼話,快向子羽小友賠不是。”
聽得慕容千狂的話語,慕容長風雖然也深以為然,但是,他畢竟不是慕容千狂這個莽夫,在他眼中,子羽雖然是一個小輩,甚至還是慕容世家的名譽長老,說實話,從慕容世家的角度來說,慕容千狂這麼說也不是不對。
甚至可以說,如果隻是慕容世家的人在,如果此事隻是慕容世家的事情,子羽是因為幫慕容世家而出麵的,那麼,慕容千狂這麼說,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現在偏偏都不是,要知道,現在的子羽,可不是代表的慕容世家,在他的背後,現在站著的,還有一個蜀山劍閣不言先生一脈,一個不輸於慕容世家的蜀山劍閣不言先生一脈,而子羽又偏偏是蜀山劍閣不言先生一脈的少穀主。
這個身份,可不是慕容千狂可以隨便這樣放肆的,甚至,就算是自己,也必須對對方保持足夠的尊重,不然,這就是對蜀山劍閣不言先生一脈這一個超級勢力的不尊重,很容易引發兩個勢力之間的敵視。
就算是目前慕容世家和蜀山劍閣不言先生一脈的關係較為融洽,或者,慕容千狂和子羽的關係匪淺,子羽不在乎,但是一旁的黑白無常呢,彆人或許沒注意,但是慕容長風又怎麼沒有注意到,剛才在慕容千狂說出這話的時候,黑白無常的氣息突然鎖定了慕容千狂。
慕容長風很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因為子羽和慕容千狂關係還不錯,再加上自己等人也在場,這兩人很可能將慕容千狂直接就地格殺,倒不是他們倆真的這麼在乎子羽,但是他們一定不允許彆人對蜀山劍閣不言先生一脈不敬,換一個位置,如果有人這麼說慕容羽的話,相信他自己也會做這樣的選擇,所以,他才會站出來,要求慕容千狂道歉。
慕容長風的語氣,慕容千狂自然是感覺到了,他又不是傻子,所以,在慕容長風的訓斥之下,他立刻明白了自己犯了什麼錯,連忙道歉。
唯獨一個子羽,站在那莫名其妙,似乎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一般。也沒怎麼在意,隻是繼續開口
“想要上去,並不是沒有辦法,但是,在上去之前,還需要麻煩幾位前輩,這上去簡單,但是如果對方早有布置,這麼貿貿然上去,被對方堵住了話,以這個絕壁天險,我們是萬萬上不去的,即便是僥幸上去了,估計在場的諸位,也就幾位前輩能有幾率活下來,剩下的,包括慕容家主和我,想必都是十死無生。”
子羽眯著雙眼,抬頭看上絕壁上方,那筆直陡峭的絕壁高聳入雲,直插雲霄,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需要我們怎麼做?”
開口的是黑無常,剛才那一瞬間,白無常已經向他示意了,多年的默契告訴黑無常,這是要自己站出來。
“我也去。”
不知道何時,在慕容長風身旁,也出現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