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喝酒喝得很隨意很開心,但王府西北某個地方,某人盯著他們,臉卻陰得可以滴出水來。
王嫻婷的確是個很乖巧很聰明很懂得迎合的女人,靜月院裡也布置得雅致而舒服,司城玄曦在藍宵露那裡憋了一肚子悶氣,在王嫻婷的輕言軟語裡,倒消散了不少。
之後,王嫻婷終於如願把他勸上了。而且,在上,她柔媚如貓,溫順如貓,乖巧如貓,主動而熱情地貼上他精壯的身子。
司城玄曦是個正常的男人,這兩個多月來也一直奔波忙碌,更不可能親近女人。
這是他的側妃,還是一個既美貌又柔順的女人,他自然不用顧忌什麼,把她拉進懷裡。
這上運動對於男人來說,本來是既解壓,又解乏的,兩人奮戰了好一陣子,司城玄曦雖然得到了釋放,心中的憋悶卻仍是沒有緩解。因此,在王嫻婷以為他會留宿在靜月院時,他卻起穿衣,離開了。
王嫻婷很失望,但是,自大婚那天她和司城玄曦圓房之後,這還是第二次真正意義上的肌膚之親,想起剛才的激戰,她麵紅心跳心中蕩漾,加上也著實累了,所以她還是帶著很高興的心情睡去了。
司城玄曦很鬱悶,王嫻婷的身體很柔軟,很豐滿,功夫似乎也……不錯,但是,哪怕是最銷魂那一刻,他竟也沒辦法做到忘我。腦子裡很亂,也很煩躁。
他本想到明月院去睡,還沒進院,就見一個護衛匆匆而來。
護衛報告,有人闖進王府!
司城玄曦聽報之後,倒是怔了一下,他的王府雖然不算銅牆鐵壁,可也絕不是一般人能進來的。
冀百川身手好,但是,王府的侍衛並不弱。他剛來他們沒有發現,可他和王妃都在屋頂喝上酒了,他們還能發現不了嗎?這就讓侍衛們既鬱悶又哭笑不得。
他們想把人趕走,可是,和他一起喝酒的人是王妃,這趕呢,還是不趕呢?現在是有些不利於王妃的謠言,但是在護衛們心裡,並沒有受影響。他們認為,隻要她還是王妃,就是王府的女主人,他們就不能冒犯。
他們拿不定主意,隻好來報王爺。
司城玄曦一聽還有這事,那人竟然能躲開王府侍衛進府,然後大搖大擺地在屋頂上喝酒?哪怕是在最偏僻的清月院,也足見這人有恃無恐。
他沒有說話,直接向清月院走去。
月色雖不明亮,可他眼神好,隔老遠,已經看見了冀百川。
兩個人坐在屋頂,一人捧著一壇酒,說說笑笑,旁若無人。好像屋頂就是最好的酒桌,夜風就是最好的下酒菜,這樣的安逸和愜意,倒讓他一時迷茫起來。
這真是他燕王府?
他自然認得出冀百川,一拳轟得百蟲郎君的蛇群死傷一片,讓他免於蛇吻,得以保得一條命去給雷鳴殺……
要不是他,當初他就被那些毒蛇分了屍。
他欠他一條命。
但是,這個人是江洋大盜。
隻要司城玄曦一聲令下,哪怕冀百川武功再強,身手再手,他也隻能束手就擒。王府裡,隨時能調出幾十名百步穿楊的神箭手,幾十名武功一等一的侍衛,還不說那些身後高強神出鬼沒的暗衛們。
冀百川把他這兒當什麼了?
那個女人,竟然和他談笑甚歡。
他問她會不會喝酒,她說不會。可這時候她在乾什麼?那壇酒足有三斤,她仰著頭一口接一口,喝得倒是豪情萬丈,笑得歡暢輕快,這也是不會喝酒?
司城玄曦的臉更沉了幾分。
那個報信的侍衛輕聲道“王爺,您下令吧。兄弟們都準備好了,隻要您一聲令下,,咱們就能拿下他,絕不會傷到王妃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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