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嫌自己命長,且不說景爺,就陸瑾柒那脾氣他可搞不定。
“祁野,你以後還是少說話,有必要的話去看看眼睛,”謝陵川含笑道。
這家夥是真沒注意到景爺心情不好嗎,還一個勁往上湊。
祁野艸了句,“合著你在罵我眼瞎唄。”
謝陵川笑看他一眼,隨即目光轉向男人,“景爺,顧家那邊最近跟風信子莊園頻頻來往,要不要讓人去解決。”
半晌。
司景雲低沉的嗓音夾著絲狠厲,“不用,我倒要看看顧家攀上風信子能翻出什麼浪來。”
“顧家本就岌岌可危,現在還一個勁趕著作死,嘖嘖,也不知道他們那群人腦子裡在想什麼?”
祁野拿著蘋果咬了口,雖說是含糊不清,但也不難聽出他語中的幸災樂禍。
自從上次景爺出手後,雖說沒讓顧家直接破產,卻也在破產邊緣徘徊,這次將主意打到風信子莊園上,殊不知是與虎為皮,下場恐怕更慘。
“顧臨海那老頭野心太大,”謝陵川不明不白的說出一句話,但卻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這時,陸禹臣拿著東西一臉沉重的走了進來。
“景爺,陸小姐在嗎?”
司景雲眸光很淡的盯著他,嗓音有絲寒意,“不在,你有事?”
“有件很重要的事我需要找她確認下。”
陸禹臣將手裡的文件放在桌上,“這裡麵是我的人查到的資料,據福利院院長所說,她是在門口撿到陸瑾柒的,當時院長見她懷裡有塊刻有陸字的玉佩,而撿到她的時候又是七月,所以取名陸瑾柒。”
接下來的話不用他說,司景雲三人也都知道。
“所以,你準備確定什麼。”祁野看著麵前的資料便沒有打開,側頭反問。
“她是否有塊胎記。”
司景雲目光一下子變得冷冽,周身氣壓低的仿佛要將人凍死。
祁野心忖,禹臣這家夥什麼時候變得一根筋了,這種問題還敢當著景爺麵說。
哪個男人都不會希望自己喜歡的女孩有天被人問,你身上有沒有胎記,儘管那人有可能是未來大舅子。
“禹臣,我覺得你問這個問題不合適,不如讓景爺幫你問。”
謝陵川遞給他一個眼神,緩解氣氛的出聲。
陸禹臣霎時明白自己剛剛那句有點問題,他尷尬摸著鼻子,看著男人試探開口。
“景爺,你看呢?”
大廳逐漸安靜下來,陸禹臣三人目光全部盯著男人。
半晌後,他們才聽到一聲漠然的回答。
“行。”
見氣氛終於緩和下來,祁野心底鬆了口氣,突然想到什麼,他看著身側的人,笑問。
“禹臣,默默那小鬼最近怎麼樣?”
陸禹臣聽到他的問話,不禁笑了起來,“你們還記得他因為差點被一個小女生親到而產生陰影嗎?”
“嗯,莫非…”祁野點頭,突然瞪大眼。
“沒錯,他這次跟那小女生又在同一個班,當天晚上就跟我說不要去學校了,我沒同意,”陸禹臣也沒想到兩個小孩子竟然這麼有緣分,眼底綴滿笑意。
司景雲聽言,眸底深處染上一絲淺笑,小鬼現在估計要自閉。
“看來有些緣分是躲不掉的,”謝陵川忍俊不禁地開著玩笑。
陸子默那麼久沒去過學校,這次重返校園就跟自己的陰影同班,嘖,果然緣分天注定。
話落。
幾人男人不約而同展露笑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