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繡一聽這話,頓時心急如焚,隻見李錦繡眼疾手快、動作敏捷地飛身撲向鳳凰的爪子,拚儘全力從鳳凰爪中奪回那塊至關重要的陣法令牌,並大聲喊道:“如寶不可以哦!你要是真把這陣法令牌給弄壞了,那我可就沒辦法把它還給鐵沁了!最後,隻能把我自己的那塊令牌還給鐵沁,所以,到最後損失慘重的隻可能是我。”
隻見那隻鳳凰目光緊緊地盯著被李錦繡奪走的令牌,口中再次發出一陣高亢而尖銳的鳴叫聲。這鳴叫聲仿佛帶著無儘的憤怒與不甘,在空中回蕩著。
李錦繡自然聽懂了鳳凰鳴叫所傳達的意思:“快把令牌交出來!本鳳凰定要將其毀掉,好叫那可惡的臭丫頭遭受重大損失!”李錦繡心中一驚,連忙將握著令牌的手緊緊地護在了懷中,生怕鳳凰會突然衝過來搶奪。
隨後,李錦繡小心翼翼地伸出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鳳凰的頭部,試圖安撫鳳凰激動的情緒。同時開口說道:“如寶呀,這塊令牌可是屬於鐵沁的哦,我不能交給你啦。還有哦,以後不許再稱呼我的上官為‘臭丫頭’啦,她不僅是我的上司,更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和親密無間的姐妹呢。
如寶呀,你可不能如此沒大沒小、不講禮貌喲。而且呀,就連你的名字都是蕭提刑——郡主貞瑾伯爵給你起的呢。”就在李錦繡話音剛落之際,突然間,從那塊陣法令牌之中傳出了時茜的聲音。
“芸安呐,要不你就把令牌給鳳凰吧!就讓它去破壞好了。隻不過嘛,毀壞掉的東西都得由你來負責賠償哦。
對了,芸安,我祖父他老人家給我托夢說你居住的那個房間如今就好似經曆過一場狂風肆虐一般,房間裡麵的所有物件全都已經損壞殆儘啦,簡直就是片甲不留啊!”
李錦繡一聽這話,神色慌張地趕忙拿起手中的令牌,急切地對蕭提刑說道:“蕭提刑啊,這事兒確實是我的不對,我願意賠償,一定賠!但是……但是這麼大一筆錢,我恐怕一下子真拿不出來呀。”她李錦繡一邊說著,一邊麵露難色,額頭上甚至都冒出了些許汗珠。
時茜聽了這話道:“我想也是,一個捕快每個月的俸祿也就五兩銀子。芸安,你今年一年的俸祿,就這樣被鳳凰一扇翅膀給弄沒啦!嗬嗬~”說完,時茜忍不住輕笑了兩聲,但很快便停了下來,然後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不好意思,我又笑出聲來了。芸安,我怎麼沒聽到鳳凰它鳴叫呢?這次鳳凰沒生氣?芸安,你快看看,鳳凰是不是又回到印記裡麵去了呢?”
李錦繡聽到時茜的話,瞥了一眼自己麵前懸浮在半空的鳳凰,隻見那鳳凰正靜靜地待在那裡,低下頭,根本不敢正視自己,看著似乎還有些委屈和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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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錦繡見狀小聲的對著令牌解釋道:“蕭提刑,其實鳳凰它並不是故意搞破壞的。它當時隻是想要叫醒我而已。
陣法令牌一直在不停地震動,那就說明有人正在啟動令牌,想要與我千裡傳音呢。而且還是在這深更半夜的時候,能這個時候找我,那肯定是有非常緊急重要的事情啊。可是我昨晚實在睡得太沉了,一點兒都沒有察覺到這些動靜,所以鳳凰它才會因為替我著急而不小心弄出了這番亂子……”
時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對著令牌,輕聲說道:“芸安,你能這樣想,那我可就徹底放心啦!先前,我還都特彆擔心你會誤解鳳凰呢。這鳳凰,實際上還是非常懂得心疼芸安你的喲。
假如換成是我的話,估計鳳凰會毫不留情地直接用它那堅硬鋒利的喙來狠狠地啄我一頓。但是對於芸安你嘛,鳳凰則改用它那柔軟的翅膀來喚醒你,這翅膀可比喙要柔和多了,而且一點兒也不尖銳呢。”
靜靜聆聽著的李錦繡,聽到時茜這番話語後,內心深處頓時湧起一股暖流。直到此刻,李錦繡才恍然大悟,原來貞瑾特意讓鐵沁將這陣法令牌交到自己手上,並通過令牌與自己交流溝通,其背後真正的原因竟然是如此這般。
於是,李錦繡趕忙回應道:“貞瑾,你大可不必為此擔憂,我絕對不會對鳳凰產生任何誤會的。因為在我心裡,我對鳳凰的信任程度簡直就跟相信我自己沒有兩樣兒。”
就在這時,原本安靜地的鳳凰忽然抬起了它那顆高貴的頭顱,然後朝著李錦繡發出一陣極其溫柔悅耳的鳴叫聲。
與此同時,位於令牌另一端的時茜,同樣也清晰地聽見了這來自鳳凰的溫柔呼喚聲。時茜不禁覺得有趣極了,隨即笑著打趣道:“真沒想到平日裡那個脾氣暴躁得很的鳳凰居然也會有如此溫柔似水的一麵呐,嗬嗬~”時茜一邊說著,還忍不住輕笑了幾聲。然而此時此刻的鳳凰,卻完全沒有理會時茜的調侃之意,隻見它正親昵地用自己的頭部輕輕地磨蹭著李錦繡那嬌嫩白皙的臉頰,同時嘴裡還不斷發出低沉而又婉轉的鳴叫聲,向李錦繡傾訴著它滿心的歉意一般。
時茜稍作等待,約莫一兩分鐘後,對著令牌輕言細語道:“芸安,我實在無心打斷你與鳳凰的濃情蜜意。然而,聖上有旨,城門一開,本官就得即刻啟程。如今,開城門的時辰將至,我還有些話要囑咐鐵沁,煩請你將陣法令牌交還於她。”
李錦繡聞得此言,趕忙將令牌歸還鐵沁,同時取下耳朵上的物件,又示意鐵沁稍稍低頭,接著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幫鐵沁戴上,隨後便緊挨鐵沁,豎起耳朵傾聽。
時茜言道:“鐵沁,此次聖上委以本官親自辦理的案件,其重要性不言而喻,若是一切順利,本官一兩日便可歸來,但若事有不順,歸期便難以確定了。
本官不在的這段時日,提點刑獄司若有緊急事務,就交由你來處理。咱們這可是女衙門,上至本官,下至捕快、衙役打雜的,皆是女子。這無論是來提點刑獄司辦理公事的,還是咱們提點刑獄司前往其他衙門協助辦案的,所打交道的,皆為男子。
他們對本官恭敬有加,那是因為本官尚有一品郡主貞瑾伯爵的爵位以及禮部尚書的職位。但對於你們其他人,他們可未必會收起那男子的優越感。
本官環視一圈,除了本官,也就隻有你鐵沁,能讓他們不敢過於放肆。鐵沁,你曾在靖王殿下的鐵衛中效力,為保西周安寧,浴血奮戰,上陣殺敵,故而,他們對你還是心存敬畏的。而且,看在靖王殿下的份上,他們也不敢太過放肆。
鐵沁,你可明白本官的一片苦心?”
鐵沁答道:“請蕭提刑放心,鐵沁定當守護好提點刑獄司的門戶。”
時茜微微頷首說道:“嗯,接下來可就要辛苦鐵沁你啦。至於你和映日最近查辦的那宗懸案,你暫時先放一放吧。
我聽映日講過,這樁案子貌似跟春風樓的人存在一些關聯呢。這春風樓的東家是燕王殿下!本官前日已經給燕王送去了拜帖,而且,燕王已經給本官回了帖。在他回複我的帖子當中明確表示,他願意讓春風樓的相關人員配合我們展開調查。故而,在我歸來之前,你們萬萬不可擅自前往春風樓去探查情況哦。
且說這燕王殿下吧,雖說算不上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他行事作風一向光明磊落、坦坦蕩蕩。即便是乾些不太光彩的事情,他也從不遮遮掩掩、藏頭露尾。
堂堂一個皇子王爺經營青樓這種場所,朝廷之中許多大臣都對其此舉很是不滿,甚至多次在聖上跟前參奏燕王,指責他此舉有失體統。然而,麵對這些彈劾之聲,燕王卻從未矢口否認春風樓乃其所辦之事。
所以,既然燕王已然應承本官讓春風樓的人全力配合我們的調查行動,那麼想必他應當不會徇私情將嫌疑之人暗中放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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