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銘疏,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你而起,當初我好心救你,留你在家裡養傷,沒日沒夜的照顧你,可你對我做了什麼?需要我幫你恢複一下記憶嗎?”
孟美竹說完這話已經淚流滿麵。
本來她和吳青峰可以在那個小村子裡平淡的過一生,可簡銘疏的惡行,讓他們在村子裡過不下去,他們隻能離開那裡,到彆的地方討生活,可他們沒有文化,做著最底層的工作,拿著最微薄的薪水,生活特彆艱難。
當時的她還舍不得打掉肚子裡的孩子,她挺著大肚子沒法工作,給本就不富裕的生活雪上加霜。
她經曆過的苦,簡銘疏根本想象不到。
他欠她的,他得還。
不把簡家搞得家破人亡,她咽不下心中那口惡氣。
“我那時喝了酒……”簡銘疏自然記得自己對孟美竹做過什麼,他會那樣,是因為他對孟美竹動了心。
他是一時衝動,事後他想過對她負責,他派人去村子裡找過她,可她已經不在那裡了。
“乾了禽獸不如的事,拿喝了酒當借口?”
孟美竹冷笑起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爬起來,抹掉臉上的眼淚和鼻血,徑直走到簡銘疏麵前,當著簡銘疏的麵捏起簡瑤的下巴,看著簡瑤清秀的臉,她忍不住道“她跟她媽媽長得很像。”
簡銘疏把她的手拍開。
“彆動她。”
“沒想到你這人渣,還知道護著她?”
“她是我女兒。”
“夠了,彆說得好像你是個好父親,著實讓我惡心。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你把她送回去,她醒了若是報警,人是你綁的,責任你承擔,跟我無關,我沒對她做什麼,反倒是她動手打了我。”
“你現在是要把責任全部推給我嗎?”
“這是事實。”
“你……”
簡銘疏氣得肝疼,內心深處對孟美竹的那一絲愧疚和心疼瞬間一掃而光。
“你真是惡毒。”
“我惡毒?那你呢?你做的事情就不惡毒麼?為了知道你兒子的下落,你對簡瑤這麼可惡,你的所作所為,這丫頭該有多傷心啊!”孟美竹笑著譏諷道。
“你說夠了沒?”
“說夠了,你可以帶著這個小賤人滾了。”
“孟美竹,你彆不識好歹。”
“在我改變主意之前,馬上給我滾。”
女人尖厲的嗓音震得簡銘疏耳朵都快聾了,可緊接著更震耳的聲音從樓下傳了過來。
‘砰’的一聲巨響。
驚得孟美竹一哆嗦。
一樓的門被人暴力踹開,門板拍在地板上,又發出一聲響。
一群人火速衝進來,為首的男人一身黑衣,下車時旁人給他撐了傘,他的衣服未濕,隻有皮鞋沾染了些雨水。
男人帶著一眾保鏢在彆墅裡搜尋,聽到二樓有動靜,他立刻帶著人衝上去。
簡銘疏看到傅盛年走向自己整顆心都揪起來,年輕的男人麵容冷峻,身後是黑壓壓的一群人,個個氣勢凶悍,就連傅盛年周身都被一股生人勿近,難以言說的駭人氣勢包裹著。
他莫名心慌。
看到他摟在懷裡沒有半點意識,低垂著腦袋的簡瑤,傅盛年的臉色極度陰沉,冷厲的雙眸中仿佛快要飛出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