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過會自首,我不想逼得太緊。”
“我會等他出來。”韓覓說完,伸了個懶腰,“不管幾年,我都會等他。”
簡瑤有些意外,“看來,你們在一起了?”
“嗯。”
簡瑤讓人送去給她的資料她全都看過了,關於吳俊有案底的事,她已經親口問過吳俊。
他沒有傷害過流浪小動物,因為猥褻被刑拘一個月的事純屬被陷害。
吳俊在醫學院時很受女生的歡迎,追求者不少,其中一個甚至在他被開除學籍後還對他死纏爛打。
追不到手,惱羞成怒倒打一耙,報警汙蔑他猥褻。
他否認了,可那女生哭哭啼啼,咬死了他對她動手動腳,在沒有第三方,也沒有監控可以證明他清白的情況下,他當時真是百口莫辯。
因為對方是個女孩子,他忍了忍,沒想著去報複,對方自然也沒臉再聯係他,關係就這麼斷了。
“他其實人特彆好。”
簡瑤沒說話,隻是微微笑了一下。
“你和傅先生已經領證了吧?”
韓覓話鋒一轉,問她。
“領了。”
“明天婚禮,緊張嗎?”
她搖了搖頭,“不會緊張。”
隻有期待。
第一次和傅盛年辦婚禮的時候,她是很緊張的,當時心裡還很不安。
那時的傅盛年因為簡詩暗中的挑撥,對她早就有了偏見,娶她不是心甘情願。
她不後悔讓傅盛年娶她,現在想想,她仍然忘不了那時的她有多害怕。
她怕傅盛年越來越討厭她,怕他恨她……
眼下一切都好起來了。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撫到小腹上,懷孕要滿三個月了,這個寶寶她一定要好好的生下來。
看到簡瑤臉上流露出幸福的笑容,韓覓忽然想起前兩天在海鮮餐廳外麵遇到‘她’的事,剛要開口提,一個保鏢突然進來花園。
“傅先生回來了。”
簡瑤當即就起了身,對她說“要進屋坐坐,吃點蛋糕嗎?”
她擺擺手,“不了,我該回去了,昨晚在醫院值班,今天需要好好補個覺,明天精精神神的參加你和傅先生的婚禮。”
“那我送送你。”
“彆送了,有你安排的保鏢呢,他們會把我安全送回去。”
簡瑤點頭一笑,“那好吧。”
她匆匆走出花園,朝著院子裡停著的勞斯萊斯幻影走去。
傅盛年從車裡下來,手裡提著回來路上買的榴蓮千層蛋糕。
他一早去了趟公司,處理了一點工作上的事,正準備回來的時候,接到簡瑤的電話。
小饞豬又饞了,想吃榴蓮味的蛋糕。
見她朝自己走過來,接過他手裡的蛋糕,轉身就進屋。
他跟上去,摟住她的肩膀,“你現在就知道吃,我重要還是吃重要?”
“吃。”
“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簡瑤轉頭看他一眼,故意逗他,“吃。”
“小饞豬。”
“你說誰是豬?”
“隻知道吃的,可不就是豬?”
“我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傅盛年把她手裡的蛋糕拎過來,交給一個傭人,讓傭人去切。
他拉著簡瑤在客廳的歐式沙發上坐下來,抱住她溫溫軟軟的身子,心情很好“我是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