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麵子?”傅盛陰險,臉上已然有了不滿之色。
寧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夏樂檸不會真的和他鬨僵,隻能采取懷柔政策,“傅董,楓葉虎視眈眈。我不想在新品設計上輸給白思思,那樣我會抬不起頭的,以後在行業內就沒有我的立錐之地。”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傅盛就算不滿也不好在勸,商場上的老泥鰍,永遠不會做伸手打笑臉人的事情,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可能用上人家。
換上慈祥的笑臉,“那行,等你忙完,我在單獨宴請你。”
“那就謝謝傅董了。”
傅行思被抓的消息在行業內掀起了不小的風波,意料之中的,傅氏的股票暴跌,還有擁護傅行思的那些高層和股東被集體打壓。
也隻有夏樂檸沒有受到排擠,所以公司裡的人都在議論一件事,那就是夏樂檸是傅董的人,就是為了迷惑傅總的。
夏樂檸也不在意,因為這也算是事實。
屋漏偏逢連夜雨,傅行思被抓,而‘玉璽一號’開標當天,因為底標比萬象集團高,與項目失之交臂。
一時之間,牆倒眾人推,傅行思的名聲一落千丈,更有甚者挖出了他當年是靠著夏氏父女的扶持才有今天的地位,他不知感恩,奪家產,害死了夏侯,就連夏樂言也是他用計陷害入獄,陰險狡詐令人發指。
夏樂檸每天兩點一線,她將精力都投身於設計中。今日回到玫瑰灣,難得陸君霆在門外等她。
“君霆,你怎麼在這裡?”
“沒什麼,過來看看你。”他的狀態很好,比平日裡見到的都要好,“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
她含笑,“彆人不行,你當然可以,請進。”
打開房門,夏樂檸換了鞋,打開冰箱問他喝點什麼。
陸君霆緊隨其後跟上來,他環顧房間內的裝修風格,隨口說了一句,“喝水就好,你不用忙。”
取了一瓶水,夏樂檸扔給陸君霆。
她表現得很放鬆,“你一向好伺候。”
傅行思出事後她就讓羅姐離開了,原本羅姐的意思是做完這個月再走,畢竟收了整月的錢,可夏樂檸一再堅持,羅姐也隻能走了。
她一個人清淨,而且最近真的很忙,不喜歡有人打擾。
陸君霆喝了一口水後,問道,“怎麼還留在這裡,不回去住呢?”
擰瓶蓋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是呀,為什麼不回去呢?一切都塵埃落定了,她在留戀什麼?又在追憶什麼?
片刻後她才回答,“我打算設計完新品就回去,前段時間耽誤了許多,不趕進度就來不及了。你也知道,安安他見到我就粘著我,什麼都做不了了。”
“是嗎?”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