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中原生靈柱……”
古嶽好半響之後,才出聲。
緊接著,他立刻想到了什麼。
嘴角當中,出現了一抹冷笑以及不屑。
他接著道:“抱歉,方才我的稱呼用錯了,你好像還不能稱為中原牧,中原牧若是在你頭上,那麼無異於侮辱了所有成為過中原牧的人,不僅是我,也包括了你父親,甚至是無數的前人!”
“是麼……”
對於古嶽的話,我內心毫無波動。
西南牧那失望的語氣,會讓我傷心,可對於敵人的任何一句話,不論是挑釁,還是諷刺,我都不會生出任何的情緒來。
我會用接下來所做之事,來一遍遍的打他們的臉!
看見我的中原生靈柱竟是如此模樣後,古嶽倒是也不著急了,好像認為我沒有什麼威脅。
他思索了一陣後,開口道:“我明白了,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你陳啟倒是野心勃勃,可不知,卻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竟想要完全臨駕於中原生靈柱之上?真是癡心妄想。”
“如若你老老實實的吸收融合這中原生靈柱,再出來與那西南牧一同聯手,或許還真會對我造成幾分威脅,可現在,這生靈柱不成模樣,你更是隻有區區五品之境,也無法引動多少生靈柱之威,你如今也隻有逃命的份。”
“我連動手的興趣,都已失去。”
古嶽說完,我臉色不改,而是心神都在引動而出的中原生靈柱之上。
而接著,古嶽又看了眼臉色不好的西南牧,笑出了聲,他道:“你又是否後悔了呢?你所看中的人,不過是一位狂妄自大,卻沒有絲毫考慮的魯莽小輩,妄圖臨駕於特殊生靈柱之上,這可是連當初的陳道靈都沒有嘗試過的事。”
西南牧的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
但很快,他出聲說道:“不必說了!錯就錯,可老夫不會回頭!無論怎麼樣,今日一戰在所難免,動手吧!”
我沒想到,此刻的西南牧還能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換做是我,我早就溜了。
但也正是如此,我的內心逐漸堅定了下來。
看來,不得不走完剩下的路了。
這根中原生靈柱,我無論如何都要讓其徹底恢複特殊生靈柱的光彩,並且依舊被我徹底掌控!
蒼天拋棄它,那麼,我便讓這天地不得不再次接受中原生靈柱!接受中原生靈柱被我臨駕於上!
我的心念,前所未有的鎮定下來。
古嶽接著出聲:“好,你西南牧算是所有五大牧主當中,我最有好感的,其實,就算是江南牧,我都有所厭惡,唯獨你,我感到親近,此次,我們交手之後,我不會殺你,留你一條命……”
古嶽說完,身上的力量氣息,全部爆發而出!
無根之氣肆意,同時一根生靈柱出現。
這是牧主境的普通生靈柱,沒了中原生靈柱之後,他還有牧主境最尋常的生靈柱。
而饒是最普通的生靈柱,無論是氣勢還是在體積上,都遠遠超過我手中的這根中原生靈柱!
浩瀚的無根之氣加持,生靈柱伴隨其後,還有尊者王座,隨時釋放最尊貴霸道的尊者之力。
眼下的古嶽,狀態來到了巔峰。
西南牧也沒有閒著,雖說他對我失望,對我埋怨至極,可還是動手了,並沒有隻站在我的身後。
他的光華體閃動更為耀眼的光陰之力。
同時,一根頂天立地,好似蘊藏這世間百態,天地玄法的巨大柱子出現!
西南生靈柱!
這根柱子出現,天地好似都被攪動!
我看了眼西南牧的西南生靈柱!
呼吸微微急促。
這才是五大牧主特殊生靈柱之威啊……
如果不是尊者王座就在前方,那麼此刻,天地的中心,就是西南牧手中的西南生靈柱!
看這樣子,西南牧似乎要立刻衝上去,與這古嶽交鋒!
但就在西南牧將要動手的間隙,我卻引動自身的力量,率先衝了過去!
哪能再讓西南牧打頭陣啊,要是如此的話,我陳啟可就太沒有良心了。
古嶽見我衝了過來,微微意外,不過其倒是沒有任何的慌亂,依舊平靜無比的說:“你要先來受死?那好,我就成全你。”
話畢,古嶽此刻都沒有動用尊者之力,隻是引動他那生靈柱!
古嶽的生靈柱,瞬間爆發出了浩瀚的無根之氣,這是普通的生靈柱,便沒有了天地之力的加持。
但古嶽身為踏入牧主境多年的高手,就算如此,他的普通生靈柱也是極其恐怖的。
我則勉強的引動中原生靈柱,同時妙玄蘊威之符懸浮於我的手心當中,其中的力量,都用來加持中原生靈柱。
中原生靈柱與古嶽那普通的生靈柱,兩方的力量,瞬間的碰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