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快進?”
我問,接著我馬上又補充道:“或者能否挑幾個重要的事來感受?”
這他娘的,身臨其境的再次經曆一遍當初發生的事,豈不是再次重活一遍?這要耗費多少的時間啊。
顯然,身臨其境的感受當初發生的事,裡麵的時間,跟外麵的時間是同步的。
這要是我一點點感受,感受個幾十年,外麵也過去幾十年,那可就搞笑了。
半響後,楊亦溪回應我:“目前我還沒有這個能耐,無法快進,你隻能隨著當初一點點時間的推移,而去感受我們先前所經曆過的事。”
“那能否隨時隨地的退出?我若是想回到現實來了,能否立刻回來?”
我問道,臉色凝重了數分。
而楊亦溪此刻卻沒有回我話了。
片刻之後,才出聲道:“當然可以,隻是讓你知曉當初我們發生過什麼事,我又不是想要困你,你怎麼會出不來呢?你想要什麼時候退出,便能夠退出。”
“你說實話!用這日月神宮起誓,用你溪靈神女的神位起誓!”
我壓低聲音說道。
楊亦溪再次沉默了。
而到此刻,我也算是全部都明白了。
我冷笑一聲,說:“好啊楊亦溪,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根本不是真心要告訴我當初發現了什麼,你是彆有目的的。”
楊亦溪那美眸微微凝住,灼灼的看著我。
我接著道:“我說你怎麼一直催促我來日月神宮,我還納悶呢,為什麼你一定要讓我知曉當初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現在我倒是看明白了一些,你可不僅僅是為了告訴我那些經曆,如此簡單。”
“隨你怎麼想吧。”
楊亦溪眉頭微蹙,卻好像破罐子破摔一般,也不解釋什麼,隻說了這麼一句話。
“不必多言了,我雖然也很好奇,我們當初發生了什麼,可如果是按照你的這個辦法,才能得知的話,那就算了,我可不敢賭。”
我接著直接出聲道。
同時,後退了一步,與麵前這麵鏡子的距離,更遠了一些。
我哪裡敢賭啊……且不說這楊亦溪要引我知曉那些經曆有什麼目的,僅是此法,就有可能讓我數十年都出不來,都要沉浸在回憶當中,光是這一點,就讓我絕對不會去嘗試。
人生當中,有些事可以去賭,可有些事絕對不能去賭,賭贏了沒好處啊,單是讓我心中的好奇得到滿足,這壓根不算什麼好處。
“你若是不願意,那我也不會強求你。”
楊亦溪接著淡淡的說道,同時,也朝著後麵退後半步。
看著她這樣,讓我不由再次疑惑了。
我猜錯了?
楊亦溪沒什麼目的?
否則,這妖女怎麼可能會如此的好說話,就算我不願意,隻怕是她都要強行讓我去再次經曆一遍當初發生過的事。
“那好,我走了。”
我接著說。
我也沒有猶豫,直接告辭。
說著,我就要離開這日月神宮的第四層。
可就在這個時候,楊亦溪的聲音,自我的背後出現。
她的聲音極其的不自然,甚至是有些破音的喊道:“你走!走了就永遠不要回來!日月神宮,永遠也不歡迎你!”
聽到這句話,我下意識的回頭看去,卻見到,楊亦溪的眼眸當中,已是一片的霧氣,很快,就有如鑽石一般的淚珠落下。
我再次愣住了。
甚至有些沒反應過來!
她要直接對我動手,或者是動用這日月神宮來對付我,我都毫不意外。
可偏偏像是一個小女子般的掉眼淚了,真是讓我腦子一片空白。
怎麼好端端的哭了?
不就是沒按照她的方法,去看看當初我們經曆了什麼嗎?
不就是稍稍的懷疑了一下,她的目的不單純嗎?
怎麼會如此的委屈。
說實話,如果是其餘的女人,或者是換做世俗當中的楊亦溪,在我麵前顯露出這般模樣,我會認為她是裝的。
可偏偏,站在我麵前的是,如今我完全看不透的神靈轉世。
一位轉世神靈,神秘強大的日月神宮宮主,體內蘊藏著神力,可沒什麼必要在我麵前裝可憐。
短時間內,我也想不明白,她為什麼會突然哭了。
“你哭什麼?”
我出聲問道。
楊亦溪不語,隻是一味的掉眼淚。
不過,得益於她那極其動人的樣貌,哭態都顯得無比惹人憐惜,我內心一軟,隻能說道:“彆哭了,我不想冒險,或許此法,你自己也無法使用熟練,怕是進去感受了,你也無法控製我是否能出來,我不能冒險,士族還有太多的事等著我呢,如果你一定要讓我知曉當初發生過的事,你便口述吧,挑幾個你認為重要的說。”
我這聲說完,楊亦溪擦了擦眼淚。
雖然還是用很怨怒的眼神看著我,但神情好了不少。
她恢複的倒是快,接著,出聲說道:“那我挑幾個重要的說,你可聽說過,太古玄老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