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的精神不僅緊繃了起來,心臟更是撲通撲通的直跳。
方才的我,也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模擬了少玄帝的氣息,隻能說借用了少玄帝的氣息,而如果真是這個幕後之人救走了蚊道人,那他可以說真正的模擬了來自另外一片天地,第一人的氣息。
甚至可能,還不止是氣息,光靠氣息,如何能控製通天寶棺?必然還有力量……
力量也能模擬!
這幕後之人,隻有一道魂魄,都能如此變態……
我不由慶幸,還好當初在上京,破壞了他得到通靈草王的計劃,否則,真要是讓他憑借通靈草王,重塑了肉身,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主上!是誰啊?我們沒有感受到什麼其餘的氣息,也沒有預感到危險。”
盤海魔章過了一會後,出聲對我說道。
我沒有說話,在短暫的緊張之後,馬上冷靜的思索了起來。
不對……
這位幕後之人,或許還不想出現,正麵跟我對峙。
否則,就不是模擬少玄帝的力量還有氣息,控製通天寶棺將這個蚊道人給救走了。
他本人的魂魄沒有出現,就能看出一些什麼。
我大概率今晚,是不會見到這位幕後之人了。
但,就算想到這裡,我也不敢有一刻的放鬆。
我重新將視線,落在了通天寶棺上麵,我接著問道寶晏萱:“蚊道人躲到這棺材當中,那麼,我是否可以也進入這口棺材當中,對其動手?”
“不行。”
寶晏萱毫不猶豫的說道:“一口通天寶棺當中,隻能容納一位生靈,不論是魂魄還是具備肉身的生靈,亦或者是類似我這種特殊的生靈,都隻能容納一位。”
聽此,我不由眉頭緊鎖。
還有這種限製?
接著,我說:“看來還是大意了,先前要是提前問你這一點,我讓我身邊的一道靈體,先進入這通天寶棺當中,占住位置就好,這樣,蚊道人就根本無法再借助這通天寶棺退走。”
方才的情形,有些著急,是否動手都隻有短短數秒的時間考慮,壓根就無法將計劃,想的那麼周全。
不過說實話,倒也不能全怪我。
我自我安慰的想到,就算提前占住了這個通天寶棺的位置,既然那位幕後之人都可以憑空模擬少玄帝的氣息力量,來控製這口棺材,那麼誰也不能保證,他是不是,還有手段,能讓藏入棺材當中的生靈,強行逼出來。
罷了,琢磨了一會後,我沒有過多的懊惱,開始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就這樣走了,我實在是不甘心。
都發現了這口棺材,也發現了蚊道人,還窺探出了蚊道人虛弱的狀態,眼見著,就能斷去古嶽的一臂,大大減低古嶽的實力,甚至是殺了一位比古嶽還要強大的存在,可卻因為一個神秘的人出手相助,一切都成了空。
這要是無功而返的回去,怕是心境都要受到巨大的影響。
隨後,我試著,看能否用乾坤石手鏈,將麵前這口通天寶棺收入其中,可很遺憾,乾坤石手鏈,並沒有辦法,將這口通天寶棺收入其中。
我心中估摸著,大概率其實是可以的……畢竟,連神仙譜都可以收入其中,這通天寶棺就算再珍貴,也未必有那寒仙殘念所在的神仙譜,要高級。
之所以眼下無法收入其中,很可能,是因為那位存在,還在控製這通天寶棺……
要想得到這口通天寶棺,讓寶晏萱使用,看來,不僅需要滅了這其中的蚊道人,還要讓那位控製這通天寶棺的人,無法再與此棺聯係。
難度不小啊……
要想幫助寶晏萱,儘快的返回玄老紀,靠著通天寶棺的辦法,也不是那麼容易可以實現的。
隨著時間緩緩流逝,可以看見,天穹處,已經出現了一點昏暗的光亮。
夜晚將要過去了,黃河的水麵上,我也看見了幾艘零星的船隻。
縱然,眼下我再不甘心,似乎也隻能將這股不甘心,吞入腹中,任由這蚊道人順利的躲入這口棺材當中,而我拿他沒有半點辦法,甚至,就連這通天寶棺,我也無法去覬覦。
可不能在此地久留……
那古嶽的反應再慢,此地距離裴氏的祠堂再遠,一個晚上的時間,也足夠他們發現了。
要是古嶽跟那蕭氏老尊者來了,隻怕免不了一場大戰。
先前,是因為蚊道人的原因,我不願出手,這會,蚊道人倒是不用過多的擔憂了,可那位幕後之人,很有可能在附近,真要是大戰的時候,這位企圖不明的幕後之人做些手腳,我將毫無防備。
所以,暫時不能在這裡,跟古嶽他們交手。
想到此,我歎了一口氣。
隨後問道寶晏萱:“你說,這個蚊道人,躲在這棺材當中,他是否可以借助這口棺材,恢複自身?這棺材有沒有治愈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