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原先在我初始地的極致之水,是很平靜的,在我沒有引出歸墟之主的魂魄狀態時,都像是平靜的湖麵一般,藏在我的初始地之內。
可此次,我沒有引出歸墟之主的魂魄,初始地內的極致之水,都散發著淡淡的氣息,或者說這極致之水的力量源泉,有了微弱難以察覺的波動……
因為體內的力量太多了,雖然都是身體的一部分,就像你有十多隻手,有幾十根手指一般,其中一根手指輕顫了起來,你也是無法輕易發現的。
眼下的極致之水,就是這麼一個狀態。
如果不是我提起心神,仔細的檢查,直到問題徹底爆發了,我也沒辦法輕易的發現。
一邊感受著,我一邊心中暗道:“這樣下去的話,隻需要一個點燃炸藥的機會,我體內的這極致之水,怕是會徹底爆開,一旦出現這種情況的話,怕是我初始地內,所有的力量玄物就算沒有被毀,我也是無法再使用了。”
極致之水要是在我初始地內肆虐的話,就算我強行引動歸墟之主的魂魄狀態,可以稍加控製,卻也無法解決。
彆忘了,歸墟之主魂魄狀態的時間,持續可並不長。
要是這個狀態結束了,極致之水可是完全無法被我所控製的。
感受至此,我頓時後怕了起來。
而現在,又出現了一個問題……
對方是怎麼在我這極致之水當中做手腳的?
要知,從古嶽出關之後,我跟他是並沒有交手過的,另外,跟那位幕後之人,就更沒有交手過了。
對方是怎麼悄無聲息的在我極致之水當中做手腳。
我緩緩的將雙目睜開,將心神從初始地內抽了出來。
西南牧見我回神,馬上出聲說:“陳啟,怎麼了?”
“我體內的極致之水被做手腳了,也許是古嶽,當然,還無法確定是誰,要想解決這個麻煩的話,要用到這燧人之火的火星。”
我低聲簡單解釋了一句。
彆說,如果是用燧人之火的火星,倒是還真可以壓製出現了異動的極致之水。
燧人之火是不怕極致之水的,就算隻是火星,都可以壓製……
“那就動用這燧人之火的火星。”
西南牧下意識的說道。
不過他的話才說出口,就立刻的反應了過來。
西南牧皺起了眉頭,沉聲說:“不對勁……古嶽為什麼要提醒你呢?你的身上,還真出現了水力引發的問題,那個古嶽又是怎麼知曉的?如果是他動的手,又為什麼要將這燧人之火的火星還給我們,讓你去使用,用以解決麻煩。”
“是啊,西南牧前輩,我身上的問題,還不是最大的問題,這才是最大的問題,為什麼要將燧人之火的火星交還給我們?還要提醒我呢?”
我低聲說道。
接著,頓了頓,繼續說:“這就意味著,古嶽料定,我必須要使用燧人之火的火星,才可以解決這極致之水所帶來的問題,這也意味著,我體內極致之水的問題,隻是他抬到明麵上的危險,真正的危險,在使用這燧人之火的火星上麵……一旦我真用這燧人之火來解決極致之水帶來的問題,那麼,我會陷入到更大的危險境地當中。”
當我解釋到這裡,西南牧頓時明白了什麼。
他低聲說:“先前,我得到這燧人之火的火星,並不是上天眷顧!真有一人藏在暗處幫助我,對方明裡在幫助我,暗地當中,實則此火給我,不是為了對付蚊道人的,而是用來……”
話到此,西南牧乾咽了一下。
我點頭順著他沒有說完的話,繼續說:“你說的對,這燧人之火火星,可不是為了對付蚊道人的,而是用來對付我的,也就意味著,其實,早在很久之前,我的極致之水,就已經被做了手腳……”
說著,我心中愈發的疑惑了起來。
西南牧得到燧人之火的火星,可是在古嶽還沒有返回河東時,也就是說,那個時候,在我跟古嶽還沒有第二次相見時,就已經出現了問題。
所以那位幕後之人,才能提前布局。
既然在這麼早之前,我的極致之水就出現了問題,又是誰動的手腳?是那位幕後之人嗎?
琢磨了一會,我還是覺得,不是他。
這幕後之人不會對我動手!
真要對我動手的話,也不會用影響我這極致之水如此費力磨嘰的辦法。
絕對還是古嶽!
直覺告訴我,那幕後之人會搞鬼,甚至,他很清楚我的極致之水各種信息,卻不會是他,而是古嶽。
那麼古嶽又是什麼時候動的手?
想了片刻之後,我沒有任何思緒。
除非是古嶽本人告訴我,否則,就這樣硬想,根本不會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