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是順利,他明日就可以回來。
我想將這個消息,告訴一下全功道人。
再次來到河東這個偏僻的,根本無人在意的破道觀,就在我準備推開那殘破的大門時,我突然發現,似乎……人應該不在了。
全功道人藏在這個道觀當中,是沒有任何氣息散發出來的,都能逃得過聖地的感知,我又如何可以察覺,而我之所以發現人似乎不在了,純粹就是預感。
打開大門之後,見到裡頭空空如也,全功道人還真消失不見了!
“走了?”
我喃聲說道。
隨即,在這裡頭,尋找了一番。
除了之前,全功道人坐著的地方,還有一些印記之外,再無其餘的痕跡。
還真是離開了。
估摸著,全功道人大概率是恢複好了,所以離開了這裡。
應該不是聖地發現了他。
此地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甚至都沒有留下任何特殊的力量氣息。
“恢複的倒是還真快,這才過去了幾日?如此強大的實力,如此重的傷勢,都能在這短短數日的時間當中恢複過來,那全功藏聖之符,真比我手中的妙玄蘊威之符要厲害。”
我再次暗道。
妙玄蘊威之符,其中雖有無根之氣,不僅可以幫助我禦敵,還能讓我轉化為天然的氣機,可卻沒有治愈的手段。
從這點上來看,兩張道門同根的神符,就已經分出了差距。
隨即,見全功道人已經離去了,我也沒有在這道觀當中久待,也返回到了住處。
我想,全功道人不會食言的。
他雖不在這道觀當中,可或許還在這河東之地,如果我遇到了來自聖地的危險,他應該會助我一臂之力。
想明白這點之後,我也放寬了心。
耐心等待著西南牧的歸來。
一日後,西南牧如約的返回了河東。
並且,第一時間跟我見了麵。
“怎麼樣?之前的聯係,並不是當麵的,我沒有詢問你過多,此次去哀牢山,可有發生什麼特殊的事?”
我看向麵前風塵仆仆的西南牧,問道。
“東西順利交到了全教之人的手中,關於這件寶貝,倒是沒什麼特殊的事,盒子我也打不開,接過盒子的人,也沒有在我麵前打開,可全教這個勢力身上,還真發生了一些事。”
西南牧回應我說道。
“哦?”
我來了精神。
西南牧繼續的說:“哀牢山出事了,死了一位全教的從三品高手……”
這個消息從西南牧的口中說出之後,我愣了愣。
哀牢山如果出事,對於全教而言,必定就是大事。
因為尋常的全教弟子,是無法進入哀牢山的,在哀牢山當中的全教之人,都是全教真正的高層!
“死的是哪一位從三品高手?”
我問道。
“不是佛門,也不是道門的,算是小宗小派,或者可以用歪門邪道來形容的宗教從三品高手,但其修的道路,是羊腸小道,此人卻在這條羊腸小道上,走的很遠,算是全教當中,實力不弱的存在,放在從三品當中,也是頂級。”
西南牧回應我說道。
“跟善無畏,還有那位加入全教的第九洞天洞主相比如何?”
我問。
“比他們都要強。”
西南牧說道。
我雙眼微眯,如果這樣的話,應該就是全教的第三號人物了。
除了全功道人,還有葉心潔之外,全教最頂尖的高手。
這等高手竟然死了?
我接著眯眼問:“誰殺的?”
“陳啟啊,誰殺的,你就不用明知故問了,如今宗教的名門正派還有哪家可以壓製全教?顯然不是他們,而除去了他們,我們士族也不會對圈外的人動手。”
西南牧出聲說道。
我點了點頭。
殺死這位全教從三品的高手,怕是聖地了。
聖地之人不好解決全功道人,先拿一位全教的第三號人物來開刀。
這是在報複全功道人,奪走了他們聖地之物。
我想,昨日去那道觀,沒有尋到全功道人,或許跟這位全教第三號人物的死,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