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中原牧大人,還剩下六十多萬縷的氣機,你又該怎麼處理?”
“整整六十萬多萬縷的氣機,要是都給了袁氏,亦或者崔氏、林氏他們,頃刻間,這幾家士族的能量,就超乎想想,也將遠遠的與我們各大士族拉開距離,以後這東方士族的天下,還不是這幾家士族說了算了……”
“我等知曉,這幾家士族,屢屢幫助中原牧大人,給他們多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但如果我們這二十多家士族,隻得到了二十多萬縷氣機,而他們隻區區幾家士族,卻得到了六十多萬氣機,那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
眾士族之人,再次不斷的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我看著他們,沒有立刻出聲,而是淡淡一笑。
這個時候,袁氏他們,也疑惑的看著我。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出現:“都停下!彆出聲了!讓中原牧大人,把話說完!我相信,他中原牧陳啟,不是這種人!”
這道聲音很是沉悶,我先前沒有聽到過此人出聲。
此刻,我不由目光落在了發出聲音的人身上。
是一位看起來年富力強的中年人,身軀很是壯碩,同時,這男人的身上,有一股讓我很熟悉的氣息。
我眉頭微微一動,有些意外。
之前,倒是將這家士族給忽略了。
我隨後笑著說:“敢問,可是李氏族長?”
“是!在下李氏族長,李成!”
李成出聲說道。
是隴西李氏的人。
李昌孝,李起他們爺孫倆當初陪伴我前往深海遺宮的事,此刻倒是再次的浮現在了我的腦海當中。
不過這一次的士族大聚會,他們爺孫倆沒有過來。
“你說的對,我的話還沒有說完。”
我接著回應這位李氏族長。
可以發現,這李氏族長看我的眼神有些複雜。
既有些怨恨,也有些感激,同時還帶著一些敬佩之色。
李成隨即,對眾士族之人,出聲說:“應該有不少人知曉我們李氏跟這位中原牧的恩怨,當初我們李氏世子,我李成的兒子李朝天,就是死在了他的手中,可眼下,既然尊者已死,隻剩下五位牧主,那麼我們合該聽從五大牧主之首的中原牧號令,我相信,他不會辜負我們的,也不會隻給我們這些氣機,而將一大半的氣機,都給更為要好的士族。”
李成這話說完,士族眾人這才沒有爆發出強烈的聲音,來抗議。
隻是有略微的交頭接耳。
“我聽說了,當初在崖州,確實是這陳啟出手,幫助林氏滅了李氏世子李朝天。”
“既然連李氏族長都開口了,有殺子之仇的李成都這麼說了,我等還是聽聽中原牧陳啟,該怎麼解決剩下的六十多萬縷氣機吧。”
“說的對,我等還是不要那麼心急了。”
幾聲交頭接耳後,眾士族之人,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我心中暗道,原來,當初的李朝天,是這位李氏族長的兒子。
怪不得呢,我說這中年男人,怎麼看我的眼神,有些怨恨。
隨後,我也沒有再繼續保持沉默,而是看向了西南牧,說:“西南牧前輩,先將剩下的六十多萬縷氣機都拿出來吧,看看還剩下多少?”
西南牧點頭,隨後按照我的話,將六十多萬縷氣機給拿出。
稍加感受一番,我出聲說:“還剩下六十五萬八千縷氣機,諸位士族同僚看看,是否準確?”
話畢之後,一些士族四品的老祖級人物,都上前來感受一番。
他們紛紛點頭,回應我說道。
“是,是還剩下六十五縷左右的氣機。”
“我也感受到,數量沒有錯。”
“中原牧大人,讓我們知曉這具體數量,是要做什麼?”
麵對眾人的發問,我再次道:“剩下的六十五萬八千縷氣機,天下士族之人,誰都不能動,包括我,也包括暫時保管這氣機的西南牧,還有其餘的三大牧主,都不能動用,就算將來士族再次出現了一位尊者,他也是不能動的,這六十五萬八千縷氣機,誰也分不走,無論是跟我要好的袁氏,還是我師娘的娘家人林氏!”
“中原牧,那這六十五萬縷氣機,難道就這樣一直死放著嗎?”
李成問道。
我搖了搖頭,接著說:“從現在開始,哪家士族,出現了一位新的四品,便可以來西南牧這裡,取走萬縷氣機!出現了兩位新的四品,便可以取走兩萬縷!上不封頂!”
當我這話說出之後,眾士族之人,都是愣住。
接著思索了起來。
這算是最好的分配氣機辦法了。
既可以在明麵上,保持公平公正,又可以讓跟我交好的士族,不會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