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後低聲說道。
“嗬嗬,自己加油吧,我反正是幫助不了你,要想脫困,隻能靠你自己。”
黑衣麒麟兒最後開口。
而後,他便從我的視線當中,緩緩的消失。
他娘的,還真是說不幫,就不幫啊,不僅沒有助我脫困,就連辦法都不告訴我,為我解答了一些疑惑之後,就這樣直接的消失了。
接著,我也沒有將目光看向那黃帝廟當中的一切。
已經不需要再看了,多看無意,隻能讓自己更為的絕望。
眼下,我才算真正體會到,先前聖地所言的,那所謂史無前例的痛苦。
真正的陳啟,已經完全被這天道抹殺,眼下這個假陳啟,踩著我的身軀,利用我這些年,積攢下來的一切關係,享受著我的一切。
我想,他人是無法從魂魄上麵,認出此人是真是假的,他既然都算到這一步了,那麼,必定可以在魂魄上,捏造跟我一般無二的氣息。
也就是說,眼下,不僅通靈草王,西南牧他們被欺騙了。
或許,三道妖魂,或許四眼金貔貅都會被欺騙。
此人身上,可是也有著祥瑞之氣的,四眼金貔貅終歸隻是獸,不是真正的神靈,沒辦法成為變數。
最關鍵的是,先前使用太平假節鉞,以及對付陳皇主,這四眼金貔貅幾乎掏乾了力量。
再加上被那人燧人之火的影響,就算是這逆天的瑞獸,也要被迷惑。
我歎了一口氣,我此時的狀態,也沒辦法聯係上雨鬼肉身了,似乎我跟雨鬼肉身的聯係,也完全斷絕,還有白澤,我用救苦度厄古術,煉製的這些流光靈,他們都與我斷開了聯係。
唯一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是,乾坤石手鏈還在我這裡,其中的各個寶貝,包括兩個尊者王座,都在我的身上,以及東華帝君的仙屍。
我開始檢查起了自身一切尚存的手段……
既沒有徹底身死,也不能就這樣完全的絕望下去,賈斯丁帶給我的一絲生機,我總要試著去抓住。
“牛帝前輩,能否聽到我的聲音?”
我接著,開始與牛帝聯係。
但遺憾的是,這牛帝的神魂殘念,也不知道被方才什麼力量所影響了,完全失去了意識,本就如同燭火一般的神魂殘念,眼下更為虛弱了。
沒有一段時間,怕是這牛帝,清醒不了。
另外,體內的一切力量,似乎都陷入到了沉寂當中,無論是氣機元精也好,還是極致之水,甚至是歸墟之力,都沒辦法使用,包括中原生靈柱,似乎連帶著我一同與這天地割裂。
這要怎麼跑啊……
體內各種力量,都無法動用,就連魂魄當中的精神之力,也無法釋放!
除非來一位幫手,否則,賈斯丁引出的神力,也庇護不了我多久。
就這樣,我苦思了多日,也想不到法子。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這期間,我始終都處在半沉寂,半思索的狀態當中,也沒有去看黃帝廟當中的場景。
那人應該已經如願以償了,靠通靈草王重塑了肉身,成為了新的陳啟,或許士族的朋友們,也都又再次離開了河東。
他取得了想要的身份,會去做什麼事,我儘管很想知曉,但眼下,顯然不是在這點上費心的時候。
待在黃帝像當中的日子,過的很快,貌似不僅僅我的身軀魂魄,跟這片天地分割了開來,就連時間的痕跡,也逐漸消失。
又不知過了多久,我始終沒有想到任何的方法,一顆原先還能稍微保持活躍的內心,也徹底的消沉了下去。
或許要辜負賈斯丁給的神力了……
這黃帝像,根本走不出去了。
至於什麼複仇,那就更是彆想的了。
這種心若死灰般的念頭,一經出現,就像是病毒一般,瘋狂的蔓延到了我的全身,讓我的意誌完全踏入到了深淵之地。
有誰能來幫我?
沒有人了,連黑衣麒麟兒都做不到幫我,其餘人就更不可能了。
除非神靈!不會有這片天地的人,還能感受到我的存在,我已完全脫離了這片天地。
可能來救我的神靈,還剩下誰?
林蘇荷嗎?
她也未必感受到我在這裡,未必知曉我遇到了如此之大的危險。
我對此並不抱什麼期待,隻要林蘇荷還能分辨的清楚,外麵那個陳啟是假,我也就是心滿意足了。
就在這一天天的時間流逝之下,我完全認命了,體內的各種力量,也跟凝固住了沒什麼區彆,出現不了任何一絲的異變。
眼下這種情況,說實話,最恐怖的就是沒有任何的變化,仿佛每一日,都像上一日。
體內的力量,要是有那麼一絲的變化,有那麼一絲的反應,我倒是還能保持心態。
但……
就在我以為,永生永世都要在這黃帝像當中過一輩子時,突然之間,我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在這股熟悉的氣息之下,我體內沉寂不知多久的力量,猛地出現了一些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