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這烏鴉的羽毛,不是漆黑的,而是五彩斑斕的。
似是將烏鴉最真實的顏色,清晰的顯露了出來,讓人眼,也能清楚的看見了它身上羽毛最真實的樣子。
這奇特的烏鴉,沒有流露出半點的氣息,然而,透過感知,卻能察覺,它一身的力量,無比的深邃,像是深不可見的黑洞。
“賣我一個麵子,放了它可好?”
烏鴉開口了,是一道蒼老的女聲。
還是一隻母的烏鴉。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明白了這烏鴉的身份,不由說:“敢問前輩,可是……可是玄聽?”
不等這烏鴉回應我,留虛倒是也回過神來,無比激動的對那烏鴉喊道:“玄聽救我!還請玄聽念在多年共居天煞之地的情誼上,救我!”
還真是玄聽!
在披青獸口中,那無所不知,如今又不知去向的玄聽。
我心中暗歎了一聲,看來這留虛是殺不成了。
在我想法當中,最不可能出現的玄聽,卻來了……
“獸弱人強,獸蠻人文,根基所在,於規則,於底線,庶獸所立,你率先打破,一切皆有因果,你得如今之果,正是昔日之因,留虛,我想救你,卻不在我,而在他……”
隻聽,這玄聽緩緩開口。
她的話,雖然有些故作高深,不過說的倒是也沒錯。
要不是這留虛因為貪念,打破了狩天庶獸定下的規則,搶奪了招運貓的招運珠,也不會有這般的結果。
另外,這玄老紀其實站在金字塔尖的,還是人,從少玄帝聯合王朝之皇,能打敗五瀆大凶當中,就可以看出。
而一切的關鍵,其實就是人有規則,能夠凝聚在一塊的規則,也是文明。
隨即,我的目光是始終都在這個玄聽身上,我說:“不愧是玄聽,在下沒有見到前輩時,就早有耳聞,果然有大智慧,這一切都是這留虛咎由自取的,還請前輩不要阻攔我,讓我滅了他!”
“少年,你不凡,或許,比你先前所表現的那些,更為不凡……”
這個時候,那玄聽卻沒有回答我這句話,而是說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來。
我聽到這話,又觸及到了玄聽無比睿智的目光時,內心微微一顫。
這玄聽眼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或許其危險程度,比這留虛要強大無數倍!
甚至……
甚至極有可能,這玄聽能匹敵二品!
而這還隻是玄聽的實力,我想,這玄聽真正的變態之處,在她的腦子。
來這玄老紀,我最不怕的,就是他人忽視我,瞧不上我,而我最怕的,就是彆人高看我。
眼下,我不過跟這玄聽第一次見麵,她就讓我感到了畏懼。
隨後,玄聽繼續說:“我不想插手你們之間的恩怨,但你們的恩怨,又是發生在這天煞之地,留虛是天煞之地的一份子,我不能見死不救,這樣吧,我們可以交易……”
聽此,我若有所思,接著問:“敢問前輩拿什麼交易?”
當這玄聽出現之後,我就知曉,今日怎麼都殺不死留虛了。
玄聽能願意用寶貝來換這留虛的性命,其實,正中我的下懷。
畢竟,她如果強行出手救下留虛,我也沒招。
甚至,她要直接對我動手,我的下場,或許要跟眼下這留虛一樣了。
我相信,從剛剛那短短幾句話來看,這玄聽智慧不俗,必定深知,我絕對無法再次借助霸上的力量。
我絕對不可能再用方才對付留虛的方式,再次對付這個玄聽。
“我可以給你一個提問的機會,你問的任何問題,我都能夠回答。”
玄聽接著回應我。
卻說出了讓我沒想到的交易之物。
一個提問的機會?
而我卻沒有小瞧了這個提問的機會。
還沒有見過玄聽,披青獸就說她無所不知,方才我更是見識到了這玄聽的智慧,隻怕,我無論問出什麼,無論是獸的事,還是修玄士的事,它都能給我完美的回答!
另外,眼下我最需要的,其實也不是什麼天材地寶,而是……信息。
“前輩的這個好處,還真是誘人……”
我接著,心念微動,又道:“能得玄聽一次解答疑問的機會,我想,應該是這片天地不少生靈求之不得的,但這跟留虛的一條命相比,是不是有些太少了?”
“哦?少年,那你需要幾次?”
玄聽沒有因為我的得寸進尺而惱怒,反倒是心平氣和的問道。
她已經兩次稱呼我為“少年”了,我放在正常人當中,年紀已經不能說是少年了,但在這不知活了多久的玄聽麵前,她稱呼我為少年,也不是不可以。
我抬起三根手指,說:“我要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