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王的這個回答,讓魏冉的臉色出現了一絲狐疑。
接著,她的精神力出現了一絲波動,似乎在確定,這殷王到底有沒有被徹底控製催眠。
片刻後,魏冉的狐疑之色更為濃鬱,顯然,她已經確定,殷王此言,完完全全就是他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接著,魏冉又問:“不是五瀆大凶的話,那你們要對付的人,可是靈祿的仇家?隔壁的朝皇?”
“不是。”
殷王繼續沒有意識的回應道。
既不是對付相當於整個玄老紀共同敵人的五瀆大凶,也不是為了對付靈祿王朝私人的仇家,那麼這殺器拿來,又是做什麼用?
我也是極其的疑惑,緊緊的看著這個殷王。
“難道……是為了……對付中央玄國的少玄帝!”
片刻後,魏冉的聲音,突然加重了幾分。
這一句話說出後,我跟無名老人都是內心一震!
對付少玄帝?
這可能嗎?
陳三童不是跟少玄帝關係匪淺嗎?整個玄老紀的王朝包括其中的皇,也都是少玄帝的臣子,他們難道會有反叛之心?
“不是。”
不多時,殷王的回答,繼續的落了下來。
答案沒有讓我再次震動。
而這個時候,魏冉問的也有些煩了,沒有繼續猜測,語氣不好的說:“那到底是誰!”
殷王這次的回答,停頓了半響。
好會後,才說:“是一個男人,還有……一個女人!”
此言,我們紛紛愣住了。
魏冉則繼續追問:“名字!我要的是名字!”
“沒有名字,隻有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國師不知道名字,陛下不知道名字,少玄帝也不知道名字。”
殷王開口說道。
這個時候,我們都陷入到了思索當中。
一對男女,還沒有名字,到底是誰?
看起來,既不是五瀆大凶,也不是靈祿王朝的仇家,對付這對男女,又是為了做什麼?
此刻,殷王的回答,看起來什麼都說了,可最關鍵的名字沒有透露,其實又什麼都沒說。
靈祿王朝的核心之人,那位靈祿皇,以及陳三童,似乎防範手段,做的極其好,就算是殷王這地位崇高的靈祿之人,對於一些最關鍵的消息,都不清楚。
包括那驚世殺器的具體名字,還有這對那女的名字。
“魏冉,不要問這些了,老夫估計,靈祿早就有所防範,除非你能控製靈祿皇,還有那位國師,否則什麼都不會知道的。”
這個時候,無名老人也想到了跟我一般無二的念頭,立刻出聲對魏冉說道。
魏冉還是有些不甘心,但她多少能夠聽進去一些無名老人的話,最後隻能作罷。
我則接著說道:“看來我們還是要從這天淵本身的消息當中,尋找線索,老天並不想讓我們急於求成。”
我婉轉的表達了,讓魏冉還是問問我們最開始想要問的話題。
這會,魏冉也徹底冷靜了下來,沒有糾結那驚世的殺器。
接著說:“剛剛,你說了,那白火是天火,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這是得到驚世殺器的憑證,得到越多天火,就越有可能,拿到天淵最後的驚世殺器,此火是天淵力量的分化之物,與天淵聯係極深,可以借助此火,來調動一絲天淵的各種力量,有著無與倫比的妙用。”
殷王出聲道。
聽到這,魏冉不由再次來了精神,接著說:“為什麼得到越多的天火,就越有希望得到殺器?”
魏冉每一次的提問,都能問到關鍵之處。
但跟先前一樣,每一次到關鍵,這殷王都不清楚。
他回應說:“不知道,一切都是國師說的。”
目前看來,這殷王確實知道很多很多的事,但又都是到了最重要的地方,就戛然而止,他有些像是靈祿王朝,以及陳三童的打手。
“不知道不知道,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剛剛你還說什麼都知道!你是不是在耍我!”
魏冉大喊道。
同時,見到這魏冉的魂魄處,不知什麼時候,長出了一朵妖異的紅花。
這是魏冉暴怒的表現,也是動手的征兆。
“彆著急啊!魏冉,不要著急!”
這個時候,無名老人趕忙的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