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倒也是,這些人先解決吧。”
柳稚沉聲。
說著,九個靈祿修玄士,才收回看著陳三童的目光,如臨大敵的盯著柳稚。
隨時做好了交手的準備。
柳稚見狀,冷笑不止的說:“你們想要跟我鬥法?也不看看你們的實力,連陳三童都落敗在我的手中,還不清楚,在這十淵之中,誰是主人誰是王嗎!”
柳稚的口氣狂傲無比,仿佛,成為十淵之主,已是板上釘釘了。
對於這些靈祿修玄士,他們參與的程度有些太深了,就算我不想徹底跟靈祿為敵,他們也是活不了的,所以我沒有出聲建議柳稚該怎麼處理這些人,而是站在邊上默默的看著。
柳稚無論是殺死他們,還是放過他們,都無關緊要。
而讓我沒想到的是,隻見,柳稚手中的十淵白火,緩緩升騰了起來,她的聲音如同魔鬼一般。
“我不是濫殺的人,既是在十淵當中,我也要積點德,我會放你們走,離開十淵,離開此地。”
話說到一半,柳稚的突然話鋒一轉,聲音還是出現了冷意,“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們的源穴,你們體內的無根之氣也好,不朽之意也罷,都不必再有了,我會戳瞎你們的眼睛,罰去你們說話的權利,雙手雙腳,也都不必再有,以此來警告將來還要進入十淵的人……來這裡,要安分一點!”
這有些歹毒的話說出之後,柳稚手中的十淵白火瞬間引動!
在十淵天地的加持之下,這十淵白火,瞬間就朝著這些人的身軀,呼嘯而去。
他們可不是陳三童,有著匪夷所思的異體,有著強大的自身實力,如何能抵擋,在十淵加持之下的白火?
甚至都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那白火就已經控製住了這九個人。
痛苦的聲音此起彼伏,可以看見,十淵白火從他們九個人的眼睛當中,喉嚨當中噴出,火焰侵蝕了這些人的雙眼,以及嘴巴。
如柳稚說的那樣,他們此生都看不見了,也都說不了話。
“不要哀嚎,不要痛苦,你們的主子,用分離身軀來對付我,你們就要受到這報應!”
柳稚淡淡的說道。
話畢之後,有九道銀光不知從什麼地方而來,分彆斬去了這九個人的雙手雙腿。
這幾乎,也是低配版的人彘了。
當一切做完之後,柳稚的神情沒有絲毫的波動,冷漠無比的看著這九位靈祿修玄士。
隨即,他九位靈祿修玄士的背後,出現了縫隙,這是離開十淵的通道,返回玄老紀的生門。
可這九位靈祿修玄士,都被懲罰至此了,回到那實力為尊的玄老紀,更為弱肉強食的天地,又有什麼意義?
此時的我,倒也不是可憐這些人,沒什麼好可憐的,這就是陳三童戰敗後的代價,我也不是在感歎柳稚下手的歹毒,也沒什麼好歹毒的,如果柳稚失敗,或許陳三童他們做的事,對柳稚而言更歹毒。
我心中感歎的是,不能讓柳稚成為十淵之主啊,真不可以,這柳稚行事如此果決,我現在都懷疑,要是柳稚成為了十淵之主,我還能不能成走出這個十淵天地了。
就像,我很清楚,我跟柳稚的聯手,隻是暫時的,將來還會是敵人一樣,柳稚也必定知曉這一點。
與其放任我一步步的成長,將來回去威脅萬年吉壤,威脅她,為什麼不乾脆一勞永逸的在這裡將我給殺死?
就在我想到這裡的時候,眼見著,這九位靈祿修玄士要被柳稚送出這十淵天地,突然之間,這九位已經被折磨不輕的靈祿修玄士,腦殼直接爆裂了開來!
砰砰砰——
隨著九道清脆的聲響,這九位靈祿修玄士,直接隕命在了回家的途中!
忽然之間的異變,讓我一怔。
我馬上看向了柳稚。
但又是很快,我反應了過來,這顯然不是柳稚動的手!
她雖下手無情,可沒必要這樣反複折磨靈祿修玄士!
“魏冉!”
我喊出了那位五瀆大凶的名字!
同一時間,魏冉的魂魄顯形了出來,滿臉冰冷的盯著那九位靈祿修玄士死去的位置。
其麵孔上的冷漠,更甚柳稚數籌!
“為什麼要殺死他們!”
柳稚直接質問魏冉!
毫無疑問,最後殺死這些靈祿修玄士的人,是魏冉。
魏冉依舊踐行著當初的話,要殺死來這十淵的上萬修玄士!
緊接著,她淡淡的說道:“首先,這些人不能回去,他們跟我有仇,另外,小女娃,沒想到你是這麼一個手段毒辣的女人,我看不慣你這麼折磨他們,怎麼說,我們才是一片天地的生靈,而你是個外來人,與其讓他們這般生不如死,還不如給他們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