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色逐漸凝重了起來。
這魏冉的殺心實在是太強烈了,才從十淵天地當中出來,才經曆過生死一瞬,便又如此迫不及待的要滅了靈祿這上萬修玄士。
我看向無名老人,出聲說:“前輩,我現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這上萬修玄士按理說,跟我沒多大關係,我也沒想過去救他們,但魏冉此舉,或許會帶來更為危險的影響。”
無名老人沒有立刻回應我,而是陷入到思索當中。
我耐心的等待著無名老人做出決斷。
如果無名老人也覺得魏冉此舉,過於有傷天和,想要去阻止,那麼我就跟隨無名老人。
而如果無名老人也覺得這都是靈祿當初自己種下的惡果,這上萬修玄士是要償還當初欠魏冉的帳,不打算出麵,我也覺得沒什麼問題。
好會後,無名老人沉聲說:“其實,這上萬修玄士,大部分都跟當初的事沒有任何關係,罪不至死,我也想要阻止魏冉,但既然魏冉準備動手,隻怕早就做好了所有的準備,甚至防止我們尋到他……”
無名老人這句話,我立刻聽明白了。
我點頭說:“那好,我們就在這勝城外麵,等魏冉吧……”
他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那就是不必去管了。
就算想要去管,也不會有多大的收獲,不如就讓魏冉報這一次的仇。
“小夥子,如此選擇,你會覺得我是一個殺戮過重的人嗎?”
無名老人突然的問我。
我失笑一聲,說:“怎麼會呢?前輩,我也有仇人,我深知冤冤相報何時了就是一句屁話,有仇就是要報,這是魏冉的仇,她既選擇要報,您最好的選擇,就是默許,之後有什麼後果,想辦法規避就是。”
無名老人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了。
“前輩,我們去外麵找到安靜的地方等著吧,魏冉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畢竟,勝城原先最強大的高手,那靈祿國師還在創天袋當中,勝城沒人可以威脅到魏冉。”
我繼續說道。
無名老人聽從我的話,我們則稍稍遠離了勝城,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先行待了下來。
這期間,我也沒有閒著,雖沒有魏冉,無法商量如何處置創天袋當中的陳三童,可有無名老人在身邊,我可以做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探究一下這化骨王柱。
尤其是化骨王柱的原先的主人,那位嶽王。
“敢問前輩,這嶽王的來曆是什麼?”
我輕聲詢問邊上的無名老人。
無名老人此時的目光,依舊在望著勝城的方向,顯然對魏冉還是很擔憂。
見我詢問,他思索了一下後,回應我說:“這嶽王在我們這裡,可是一個傳說啊,是最快從得到王柱,突破至生靈骨境的存在,用的時間,僅僅十五年,要知道,在曆史當中,正常要從融合層次,達到生靈骨層次,少說需要三十年。”
聽此,我的眉頭微動。
這還不是一般的高手。
是一位在玄老紀曆史當中,都能排的上號的高手。
這不由讓我更為疑惑了,陳三童他們,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哄騙這位絕頂的王柱高手,獻祭自身的一切,讓這位嶽王凝聚出這根化骨王柱的。
“先前,我跟那個女人的交談,前輩也是聽到的,知曉根嶽王柱當中,有一股驚人的怨氣,我想,靈祿國師沒有著急吸手這嶽王柱的一個很重要原因,就是因為這根化骨王柱當中的怨氣。”
我開門見山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想要讓我想辦法,將這嶽王留在其中的怨氣,給消除?”
無名老人眼底流露出一股精光來。
我點了點頭,接著說:“是,儘管我已有了一根王柱,也沒辦法吸收這根化骨王柱,但這畢竟是寶貝,將來我若是跟人交換的話,其中有怨氣,跟沒有怨氣相比,價值可以差距大了。”
無名老人微微點頭,隨後沉聲說:“暫時,我也不清楚,他們是如何讓這嶽王當初甘願獻祭自己的,所以這怨氣的來曆,我估摸著,有兩種可能。”
“其一,這怨氣是來自於讓嶽王獻祭成化骨王柱之人,其二,是來自於,嶽王生前其他的事情。”
“如果是前者,那麼就抱歉了,無法幫助到你,嶽王當初甘願獻祭成化骨王柱,可獻祭之後,估計就反悔了,除非能有時光回溯之術,讓他重新成人,否則,這怨氣就是無解的。”
“而如果是後者,倒是會有些辦法。”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說:“還得是前輩,這第二個可能,我都從未想到過,我一直以為是嶽王對靈祿國師的怨氣,這根化骨王柱的形成,都是來自他的手段。”
我還真沒想到,這其中的怨氣,也許不是對陳三童的。
我始終都認為,是陳三童欺騙了嶽王,讓其獻祭成了化骨王柱,可後來,嶽王反應了過來,看出了欺騙,從而造成了這根驚世玄物當中的滔滔怨氣。
“根據老夫所知,這嶽王此前是遭受過一些不公,也就是對這片天地當中的一個人,抱有極大的仇恨,不亞於魏冉對這靈祿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