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這句話說出之後,可以看見,靈祿皇的雙瞳猛地一縮,似有如利箭一般的光芒,從靈祿皇的眼底出現。
我臨危不亂的看著這些恨不得吞了我的靈祿修玄士們,半響之後,那靈祿皇微微抬手。
示意眾人,暫時不用出手。
見此,我笑了。
這位靈祿皇,肯定知曉一些謝年,還有陳三童他們的底細,知道他們不是玄老紀的人。
而另外一片天地的人,我想,就這身份,足夠讓靈祿皇好奇了。
不過,雖然靈祿皇好奇,但身邊的這些靈祿修玄士,卻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隻聽那依舊被魏冉生靈賦所影響的殷王,出聲道:“陛下!為何不出手殺了此子!此子身上難道還有什麼需要打探的消息嗎?就算有,其身上的價值,也抵不過幫助妖花殺害我靈祿數千高手的罪孽啊!”
不止是這位殷王,還有一些靈祿修玄士也忍不住的出聲。
“是啊陛下!還請陛下發出命令,我等必將此子給分屍!流出其血,祭奠勝城已死的靈祿子民!”
“還請陛下不要猶豫了!”
“我等必將手刃此子!”
……
眾人的聲音,也並沒有動搖這位靈祿皇想要打探我身份的心念。
隻聽其低聲喝到:“都閉嘴!”
身為一朝之皇的威嚴,讓那些心存不滿的靈祿修玄士,不再敢開口。
但這位靈祿皇,卻也沒有立刻來細問我這些,而是看向了場中的兩位大乘三品,出聲說:“將其關押在勝城大牢!”
“是!”
這兩位大乘三品,完全就是以靈祿皇馬首是瞻,先前也沒有開口說出任何一句反對靈祿皇的話。
看起來,這兩人類似於死侍的身份。
隨即,兩位大乘三品來到我身後,準備動用力量,讓我臣服。
我卻笑了笑,說:“不必了,要去什麼地方,我跟著過去就是了,動用力量的話,你們兩位大乘三品還不夠格。”
說著,這兩位大乘三品的眉眼一沉,有些不滿。
不過,我也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又看向了靈祿皇,繼續說。
“等什麼時候,想要知道我身份了,再來找我,我相信,我的身份,不會讓你失望的,最好,你的那位駙馬到了,一同過來尋我,或許收獲更大。”
我玩味的笑著,又補充了一句:“在此期間,奉勸靈祿皇陛下,對我好生照顧著,不要怠慢我,否則,你必會後悔!”
靈祿皇的臉色再次一沉,開口說:“你這是在威脅我!”
“此子狂傲無比!陛下不要被其誘惑,他的身份,沒有什麼特殊的,一些消息,包括謝大人,包括國師的消息,我看都是五瀆大凶透露給他的!”
“是!陛下,殺了這禍害為好!不然,五瀆大凶真以為我們靈祿好欺負!”
“求陛下發出皇令!”
那些靈祿修玄士看起來脾氣不是很好,對我的憎恨很大,又忍不住的出聲。
“我這不是在威脅,我說的都是事實,其實不止是我的身份,我相信,對於他們的身份,陛下也是有諸多疑惑的,知曉的地方,不足一半,那麼,剩下的一半,或許我可以為靈祿皇陛下解答,隻看你給不給我這個機會。”
我泰然自若的繼續說道。
我這句話當中的“他們”,就是指謝年,還有陳三童他們陳家莊的人。
我相信,少玄帝或許對於這些,跟我來自同個天地的人,知根知底。
但靈祿皇絕對知道不多。
而身為一朝之皇,怎麼會允許自己王朝當中,有太多超乎自己所知道的事呢?
“關入勝城大牢……”
靈祿皇死死的盯著我,好會後又道:“不要怠慢他!”
聽此,我滿意的又笑了。
隨後老老實實的跟著這兩位大乘三品的高手,去往這勝城的大牢。
我發現,似乎來到這玄老紀之後,隻要前往一個王朝,我都會去這個王朝的大牢當中住上那麼一會,無論是先前的始初,還是眼下的靈祿,都是如此。
而這勝城的大牢,或許不是都城的緣故,跟始初都城的大牢,那就沒法比了,乾燥的環境,狹小的房間,當中還有老鼠毒蛇。
這靈祿的老鼠,倒是大隻,僅僅是普通的小動物,都有一條手臂那麼長,身上的毛發冰冷閃亮的,仿佛不像是絨毛,更像是荊棘。
我將這大牢當中的毒蛇大老鼠都給殺了之後,躺在了乾硬的地麵上,倒是有些無聊。
這一次,可沒人在我身邊了,魏冉不在,無名老人也不在,對了,還有希瑤也不在。
也不知,這位始初的公主,眼下去什麼地方。
胡亂的琢磨了一下後,我便閉上雙眼假寐了起來。
眼下這處境,看起來不是很好,但我隱隱有種預感,或許是一個極好的契機。
跟靈祿王朝有所接觸的契機,並且,不是敵對的關係。
就這樣,我在這小牢房當中,靜靜的等待著。
大概過了三四天的時間,終於有人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