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古色古香的。
不過,我自是不認識的,依舊搖頭說:“不認識。”
“真的不認識嗎?”
宣容的眼中出現了一絲失落。
而其這一閃即逝的失落神情,被我當下捕捉到了。
我立刻思忖了起來。
怎麼又告訴我名字,又給我看東西的?
這是她的東西,一個發簪,明顯也是女人所用之物,我難道應該認識嗎?
隨後,我接過這個發簪,說:“我好好看看。”
將這玉製的發簪入手,我認真的觀察了起來。
這發簪沒什麼特殊之處,也不是什麼法器,裡頭更是沒有什麼力量可言。
但看這發簪上麵的磨損,似乎此物有些年代了,並不很嶄新。
細細打量了一會後,我還是感覺陌生的很,搖頭說:“不認識,我真沒見過此物公主殿下。”
但很快,我猛地反應了過來!
等等……
不對勁……
這發簪不對勁!
倒不是這發簪上麵,有什麼特殊的力量,而是靈祿王朝的女人,似乎不用發簪。
其餘王朝我沒有去過,但隻有在始初,我見過女人用發簪,就比如希瑤。
這不是靈祿的東西……
“公主殿下,這不是我們靈祿的東西,我不認識,應該很正常。”
隨後,我立刻笑著說。
宣容沒說話,隻是將發簪又給拿了回去。
隻見其鄭重的放回到了抽屜當中,麵色上,再無任何的變化。
房間當中頓時又再次安靜了下來。
可雖然人沒說話,我的心,卻繁雜不已。
今日,也算是我跟這位靈祿二公主正式見麵,但發生的事,都處處不在我的掌控當中。
她所說的每一句話,完全不在我預料之內。
這讓麵前的這位二公主,在我心中,更是蒙上了一層神秘麵紗。
也不知道,這宣容正值巔峰的時候,是個什麼層次的修玄士,應該也不弱於她的姐姐弟弟,否則,怎麼會帶給我這般深藏不漏的感覺。
而更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她所說的話,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隻見,宣容收好了那個普通又奇怪的發簪之後,看向我,平靜的說:“你想要做什麼?”
我先是一愣,低聲說:“嗯?”
“你靠近我,進入我的府中,你想乾什麼?”
宣容又重複道。
當下,我立刻暗道不好。
這靈祿二公主,難不成發現了什麼?
知曉我接近她,不是簡單的想要幫助他們?
不應該啊,我自認為這段時間所做的事,天衣無縫,沒有任何問題。
她也更不可能窺透我的實力底細……
石雄預感我身份古怪,總不能誰都能憑借著感覺,發現我身份不凡吧?
我當下戒備了起來,可臉色如常,出聲說:“我聽不懂公主殿下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的目的,隻想幫助王室尋到禍害,要說有什麼私心的話,那就是想得到一些賞賜,能助我在修玄一途上,更輕鬆一些。”
“是嗎?”
宣容淡淡道,美眸牢牢的盯著我。
片刻,她直接說:“你要做的事,跟謝年有關?你想知道現在謝年怎麼樣了?”
聽到這話,我的瞳孔瞬間放大!
什麼情況?
她是怎麼知道的?
我的一顆心完全高懸了起來!
我的腦子,也在此刻高速的運轉了起來。
她的這句話當中,可是包含了不少的消息!
不僅看出了我接近她圖謀不軌,還清楚我跟謝年的關係匪淺!
難道她已經知道了我就是當初謝年力保的那個人了嗎?
靈祿三殿下所說的大凶隨從!
不對啊……
她是怎麼發現的?
我的身份,可是一層套著一層!
先是套著石雄口中的那個外朝之人,之後才是靈祿三殿下所說的大凶隨從。
就算他看出了我的古怪,又是怎麼直接跳過了我的一層身份,直接窺探出,我就是那位大凶隨從?
無數的疑惑,像是潮水一般湧來,也在同一時間,我已經將體內的各種力量蓄勢待發。
一旦撕破臉,我準備隨時控製住這個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