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回應,而是立刻蹲下身來,觀察這位小乘三品的屍體,看能否從這位小乘三品的屍體當中,窺探出一絲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過了一會後,還真給我看出一些端倪來了。
這小乘三品雖肉身有些腐爛,但骨頭並未有明顯的傷勢,就連微弱的氣血,也是穩定的很,看起來不像是與人大戰之後身死的。
更像是被人一擊斃命!
被高手,用極強的實力,直接搗穿源穴而死!
這種死法很正常,尤其是在修玄士的圈子當中,源穴是修玄士的命脈,無論是氣機,還是無根之氣,亦或者是不朽之意,都是在源穴當中,源穴相當修玄士另外的一個心臟大腦,這裡要是遭到了重創,基本蒼天難救。
但這種死法一般發生在差距極大的修玄士當中,最少也要有一個大等級的差距!
簡單來說,要想一擊殺死這位小乘三品,怎麼都要是封名祖二品的高手。
宣容自身的實力,應該沒有藏拙,隻是一位四品,那麼從這位福大人的傷勢來看,石雄先前的判斷就沒有錯了,應該是宣容聯手他人,殺死的這位小乘三品。
我接著問:“石雄兄弟,我是一個鄉下人,對王室的了解,沒有你多,你能否告訴我,王室當中,有誰是二品祖境的嗎?亦或者,公主殿下有沒有認識二品祖境的高手?”
“嗯?你問這些做什麼?”
石雄眼下還是很警惕的,馬上追問我。
我笑著說:“這位大人,必定是被二品祖境的高手所殺,能悄無聲息的在公主府當中,滅一位小乘三品,不被任何人知曉,除了二品還有誰?我需要確定,公主聯手的人到底是誰,畢竟,有一種可能,是這位福大人有背叛的行為,是王室的高手殺了他,王室早就知道了他的死,所以公主殿下才沒有讓你上報王室。”
石雄認真的思考了一會,接著說:“你此言,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根據我所知,我們靈祿王室,達到二品的就隻有一位,那就是當今的陛下。”
聽此,我沒說話。
按照我這段時間的觀察來看,靈祿確實沒有太多的二品,隻有靈祿皇,以及陳三童。
這兩位都是高祖境二品,實力要更強,但很顯然,這兩人都不可能會出手殺這麼一位小乘三品的人。
難道說,靈祿當中,還有隱藏的二品?不僅沒有在我麵前露過麵,也沒有在石雄以及靈祿臣民麵前露過麵?
也就在這會,石雄突然反應過來,說:“等等,不對不對,兄弟,你剛剛那話有問題,公主不可能跟王室之人聯手的,福大人也不可能是因為背叛才死的,如果真是因為背叛,沒必要王室在公主府當中動手,福大人必定會被押到王宮當中,受到更為嚴厲的懲罰!”
還彆說,這石雄還是挺機靈的,也怪不得他如此實力,能在宣容麵前,如魚得水。
他說的是,絕對不可能是王室的人動手的,或者說,不可能是靈祿皇這邊的人動手的,真要是靈祿皇動手,沒必要偷摸著殺,偷摸著埋在這後花園當中。
隻有可能是王室當中,心裡向著宣容的隱藏高手……
“重新埋了吧。”
隨即,也看不出什麼東西來了,我便對石雄說。
石雄早就想要先埋了,免得又引來宣容,他立刻手腳極快的將這麵前的土堆變回原樣。
隨後,石雄說:“兄弟,現在你怎麼說,公主殿下的舉動,是不是有反常?”
我淡淡的瞥了一眼石雄,笑著說:“你想說公主殿下也許跟外賊有所牽連,就直說好了,能聯手公主殺死福大人的,既然不是自己人,那就是外朝之人,公主先前又不想殷王大人搜查府邸,這簡直擺明的證據。”
“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兄弟,所見略同啊!方才我不敢說這些話,既然你說了,那我也就說了,我擔心,公主殿下受到五瀆大凶蠱惑,或許跟三殿下所說的那禍害有關!跟外朝之人有關!”
石雄頓時激動了起來,馬上又道:“還有,你有沒有想過,上回你找到了那位外朝之人,公主殿下為什麼偏偏要自己就一個人過去?她明明知道那個外朝之人的實力強大,為什麼不先去尋王室的援手?這直接導致了那個外朝之人又一次的逃脫!”
聞言,我平靜的看著石雄。
這不怪石雄多想,宣容所做的這些事,單拎一件出來,或許沒什麼,可這些事連在一塊,那問題確實很大,隻要不傻,隻要跟宣容接觸很多的人,都可以輕易的發現古怪。
“所以呢?”
隨即,我出聲問這激動的石雄。
石雄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所以,如我先前所講的那般,我們直接去找王室!以你的能耐,以我的舉薦,越過公主,先抓到這個外朝之人!我們此舉,不是背叛公主殿下,而是為了救公主殿下!”
我沒說話。
石雄有些著急了。
他拉拽著我,又問:“兄弟,你回一句話啊,福大人之死的這些事,我們可以先不跟王室說,公主也不會受到懲罰的,一切以抓到那些禍害為首要!你說行不行?”
半響,我先是冷冷一笑。
接著我冷哼一聲,低聲嗬斥道:“行不行?你還真有臉問!行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