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慎言!”
石雄再次叮囑了我一下。
看得出來,宣容殺死那位駙馬,也許是靈祿皇授意的事,這石雄也是想到過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傳出去確實事情太大了。
這幾乎逼迫突全王朝跟靈祿王朝開戰。
一如石雄所言,戰爭就算達不到祖戰的級彆,也是生靈塗炭,另外,這事還是靈祿王朝事先做的不厚道,中央玄國的少玄帝,真可能站在突全王朝那邊。
而接著,就在我以為,這些話,就這樣說過也就算了的時候,石雄突然沉默了一會。
片刻後,他說道:“不是我說,兄弟你的這個想法,未免太危險了一些,基本也是不可能的,公主跟王室之間的關係,可是很微妙的。”
“怎麼說?”
我立刻又是來了精神。
我可以確定,絕對不是靈祿皇授意宣容去殺死那位駙馬的,但眼下,貌似可以由這件事,從石雄的嘴巴當中,再次探得一些宣容的消息。
石雄開口說:“這些話,本不該是我能說,可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要消除你腦海當中一些危險的念頭,陛下在國朝當中,是一言九鼎,可唯有公主殿下,不是那麼聽從,這也是為什麼,此前我懷疑公主殿下被外朝之人蠱惑。”
“據說,公主出生後,陛下對公主極儘的溺愛,甚至還在長公主殿下,跟三殿下之上,可公主少年老成,反倒是對陛下,沒那麼親近……”
“很多時候,陛下交代給公主殿下的事,公主都不會去做。”
聞言,我稍稍沉默,石雄這句話,看起來沒有太多的信息,但我卻抓住了其中的一個關鍵。
少年老成?
什麼情況之下,會少年老成?除了性格本就如此之外,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年少的宣容,繼承了前世的記憶,小小的年紀,卻有著另外一生的經驗,自然會少年老成!
如此一說,這位宣容,真是轉世生靈?
似乎,可以更為確定幾分了……
“好,我記住了,這事,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說出去的。”
接著,我對石雄道:“關於駙馬的事,你這裡有沒有其餘的信息?”
“我要說的就這些了。”
石雄開口道。
我點了點頭,眼下從石雄這邊得到的信息,不算多,卻也不少了,還是有些收獲的。
至少讓我明白了,那位駙馬到底是怎麼死的,宣容又是為什麼會跟突全王朝的人成婚。
當然,還有最關鍵的幾個消息,那位駙馬與宣容成婚後,似乎想要在公主府當中,尋找什麼,以及這宣容少年老成,很大可能,她就是轉世生靈。
接著,我便跟石雄告彆了,我道:“我先回住處了。”
“好好尋找那些突全王朝的人,麻煩了兄弟。”
石雄最後說。
隨即,我便離開了石雄這邊。
但我前腳剛走,石雄也出來了,他的去向,正是宣容的屋子,顯然是馬不停蹄的準備去找宣容確定,到底是不是她讓我詢問石雄的。
我沒有在意,而是返回到了雜貨間。
躺在床上之後,我思索了起來,主要想的,還是宣容到底跟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也是天意弄人啊,楊亦溪蘇醒了玄老紀的記憶,這宣容一出生沒多久,似乎也得到了前世的記憶。
可唯有我,對於當初來到玄老紀發生的事,是一無所知。
如果我也能蘇醒那段就記憶就好了……
想著,我竟慢慢的睡去了。
也許是這個雜貨間,讓我逐漸感受到了一絲的安全感,或者是,昨夜使用極致之水後,有些勞累,我罕見的在這裡,沉沉入睡。
憑借對外界時間的感知,能夠察覺到,這一覺,我從昨日白天,一直睡到了次日的正午,可以說睡了一天一夜。
當我蘇醒後,我立刻發生不對勁!
不好!
我怎麼可能會睡這麼久?要知道對付那突全王朝的三人,我頂多使用了極致之水,沒有其餘特彆大的消耗,遠遠稱不上過度勞累!
在這宣容的公主府,終歸蘊含一些危險,如果不是有人在我身上動手腳的話,我完全不可能,會如此安心的昏睡!
在我察覺到不對勁的那一刻,我便想到了宣容,也唯有宣容,能在我的身上動手腳。
而讓我冷汗直冒的是,睜開眼,映入我眼簾的景象,還正是宣容坐在我的床邊。
正靜靜的看著我……
我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你怎麼來了?”
我率先出聲。
宣容沒說話,隻是望著我,可平靜的眼神當中,逐漸有了一絲寒意。
這是我沒有在其身上,見過的神色!
“你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