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不出就這樣吧,不勉強了。”
最後,我歎了一聲。
隻能留有遺憾。
少女卻還沉浸在疑惑當中,她喃道:“不應該什麼都夢不到的啊……一個人是否擁有生靈賦,擁有什麼生靈賦都是注定的,生靈賦是刻在血脈當中的,隻要將來能夠擁有生靈賦,我總歸是能從血脈氣息當中,感知出來。”
聞言,我眉頭一動。
我還以為,這少女是未卜先知呢。
原來,如果一個人能夠擁有生靈賦,就算沒有掌控,這逆天的天賦,都是刻印在血脈身體當中。
少女不是在洞悉未來,而是僅僅將他人血脈深處的生靈賦給窺透。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不由琢磨著……
既如此,那麼是不是跟我的麒麟血有關?
正是因為我的這具異體,讓少女無法洞悉……彆人血脈深處的生靈賦,隻是籠罩了一層麵紗,少女能夠透過這層麵紗,去窺探究竟。
但我的這層麵紗,卻比他人還要更厚一些,以少女如今的能耐,無法窺透入內。
不過,這個念頭出現半響,我就否定了。
我的麒麟血確實很強大,但跟五瀆大凶相比呢?怕是他們的身軀血脈,比我眼下的更要強,少女連五瀆大凶都能窺透,更遑論我這才五行麒麟血層次的異體了。
琢磨了一下,我沒有多想,而是道:“好了,不必糾結了,我都不強求了,你還繼續煩惱做什麼,你休息吧,此次你也算幫助我一半,沒有違背你師父的命令。”
就在我想要結束這件事之時,麵前的少女,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她的臉色大驚!
接著猛然看向我,說:“不對!有一種可能!有一種可能我確實是什麼都夢不到!”
“什麼可能?”
我被少女這一驚一乍給嚇住了,身軀微抖,詢問道。
“你不止擁有一個生靈賦!如果你血脈身體當中,不止有一個生靈賦的話,我就什麼都夢不到!這已經超出了我所能洞悉的極限!就有可能,出現先前我熟睡的情形!”
少女直接說道。
聽此,我的臉色微微一凝。
不止一個生靈賦!
當她說到這裡時,我的腦海當中,也瞬間想到了一件事。
當初,我懷疑,天地王座的最大用途,可能不僅僅是幫助掌控者擁有生靈賦。
那個時候,無名老人告訴我,他也有一個猜測,這個猜測是從少玄帝身上得來的。
那就是這天地王座,說不定能夠擁有他人的生靈賦!
這不正對應上了少女此刻說的話嗎?
但很快,我又想到了疑問之處……
如果都跟王座有關,那麼,為什麼少女洞悉無名老人的時候,又一切正常呢?
無名老人可不是什麼特殊生靈,他的生靈賦,純粹是靠著王座得到的。
另外……
就算王座可以得到他人的生靈賦,這其餘的生靈賦,是沒有天然刻印在我身軀當中,少女現在是絕對不可能看出我有多個生靈賦,她的洞悉能力,更不可能出現異變。
簡單而言,王座的能力,就算是真的,也是不確定之事,需要未卜先知的能力,才能看出什麼。
可少女的能力,隻是能看見本來就存在的事物……
想到這裡,我又暗自否定了。
不對,跟王座應該也沒什麼關係。
如果跟王座無關,跟我自身就更沒什麼關係了……
靠王座我才能擁有生靈賦,沒有王座,我本身是絕無可能具備生靈賦的,更彆說有兩個生靈賦了。
所以,隻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少女此刻的猜測,是錯誤的。
她沒有做夢,無法洞悉我擁有什麼生靈賦,絕對不是因為我將來不止一個生靈賦。
“你莫非將來不止有一個生靈賦!”
少女死死的盯著我。
這一刻,她原先對我厭惡,似乎都消失不見了。
剩下的,就隻有濃烈的興趣。
我笑著說:“也許吧,當然,更可能是你猜錯了,我不是特殊生靈,想要擁有生靈賦,隻能靠王座,可你師父這等天縱奇才,都沒辦法擁有多個生靈賦,我又怎麼可能。”
少女眼中的興趣,在我這句話說完之後,又逐漸的暗淡了下去。
她應該覺得,我這話,說的也是有幾分道理。
“我再想想吧。”
最終,少女出聲。
我微微頷首,就不打算再跟其閒聊了。
此處沒有無名老人他們,我跟這少女也性格不合,那就是該早點離去了。
我輕聲說了句:“告辭……”
話畢,我就打算轉身離去,這少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還在思索著為什麼會發生方才的情形,沒有理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