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隨後,跟恒子相視了一眼。
怎麼蓮廣走了,不喊他,那夏營以及阿菱也尾隨而走,同樣不喊,偏偏喊住了我跟恒子?
莫不是覺得,我跟恒子好欺負?
事事往往就是這麼的簡單,我猜的沒錯,這元魁等人,還真就是看我們好欺負一些。
接著,就聽元魁道:“恒子,陳啟,你們兩人,都是四品,按理說,遠遠都不夠資格,參加這十朝天才會晤,恒子不必說了,你陳啟當初也是僥幸戰勝了沒有出多大力的蓮廣,到了真正的天才會晤當中,你們隻有一條路可以選擇。”
“什麼選擇?”
我笑了笑說。
“跟著我們,聽從我們,我們一同在十朝天才會晤當中打拚,如此才可以不負王室恩情,不丟始初臉麵,你們也才可能,取得一些好處。”
元魁沉聲道。
這是要逼迫我們表態呢。
一定要我跟恒子臣服於他。
我一開始,以為這元魁,是真覺得我的實力不夠看,當初我與蓮廣比拚時,所顯露出的能耐,不夠強。
可眼下,我細細感知了一番,才知曉……
如剛剛他們那一夥人中的一位說的,這元魁的實力,確實到了瓶頸口,很快就要踏入了小乘三品。
從三品的境界,進入小乘三品。
他的自信來自於這裡。
元魁已經認為,自己不是從三品的修玄士了,而是一位小乘三品的修玄士,不日就要突破,是板上釘釘的真正三品。
他估計覺得,小乘三品的實力,加上他的異體,甚至已經可以跟蓮廣掰掰手腕,自是看不上,其餘一切的人。
半響後,我出聲回應道:“再說吧,我認蓮廣,我會跟著蓮廣的,不會給始初拖後腿的。”
讓我直接臣服這有些狂妄,乃至是有些沒腦子的元魁,我是真開不了口。
但值此之際,我也不願跟這一位從三品的修玄士爆發衝突,不值得,如此實力的人,不值得我出手。
所以,我找了個台階,說自己認蓮廣,會遵從蓮廣的吩咐。
可很明顯,我的回答,並沒有讓這位元魁滿意。
更沒有讓其身邊的季農等人滿意。
元魁的臉色不好,季農立刻寒聲說:“什麼叫認蓮廣,你就是不說認元魁是嗎?陳啟,當初你不跟我交手,我尋思著,你是猜準了蓮廣不會對你這位四品修玄士,用全力,讓你可以有空子可鑽,你這區區四品境界,還有如此口氣,我看不是靠著自身的實力,而是當初始初盛宴,給了你莫須有的自信,嗬嗬……你跟恒子這兩位四品,也就隻能相互抱團取暖了……”
季農說著,眼神冷了下來。
身上小乘三品的力量氣息,開始湧動。
我皺了皺眉頭。
今日聚會,我是真打算著過來聯絡感情的,也真不想相鬥,可為什麼要逼我呢?
不待我多說,元魁直接道:“我看不如這樣吧,你認蓮廣不認我,那就是我的實力不得你認可,今夜,我給你一次機會,我以從三品之境,與你交手,你當初所展現的氣機元精也好,還是其餘的什麼手段也罷,都用出來!你勝了,今夜之事,我再也不提,可你要敗了,此次十朝天才會晤,你必須要聽我的,我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話畢,在這酒菜香還有餘味的酒樓包廂當中,立刻乍現了一股,極其刺鼻的血腥之氣。
這股血腥之氣,來自於人之氣血,是元魁肉身所散發而出的。
他引動了他的血紋異體。
此異體真正的名字叫獸血體,能耐如同名字,擁有此異體,肉身堪比強大異獸,甚至臨駕於九成的異獸之上。
修玄士長處不在身軀,而在源穴當中的各種玄奇力量,可當身軀的強度,能夠堪比異獸時,那麼無疑,這種異體算是厲害了。
當然……
也僅僅隻是算作厲害。
沒有玄奇詭異的手段,當憑蠻力,稱不得上乘。
隨即,我心中暗歎,罷了,看來還是要出手了。
“元魁,我們不想爭鬥,你的提議,我們也答應了,蓮廣是你推舉的領頭之人,我們也願意跟隨,你為什麼還要苦苦相逼?”
恒子此時皺眉出聲。
我攔住了恒子,讓其不必說了,既然認為我們是軟柿子,好捏一點,多說無意,隻會讓他人更覺得我們好欺負。
這種情況下,唯有顯露猙獰!
讓對方看看,到底是軟的,還是長滿尖刺的!
我本想跟那位沒來聚會的吳中一樣,藏一會,相較於吳中,我更需要藏,畢竟,我的身份暴露,兩家王朝都要追殺,我不願跟這種級彆的人交手,白白增加我暴露的風險。
可眼下,不得已了……
想著,我將恒子推自身後,低聲道:“都這樣說了,我若不請教一二,那便說不過去了。”
“好,算你有種!”
元魁冷笑,便直接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