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愈發感受到不對勁的始初眾人,寂靜了下來,場麵一時沉默。
夏豬淡淡的看著我們,沒有什麼情緒,但我卻可以從他的眼底當中,看出一些什麼。
這是看死人的眼神。
或許在這位中央玄國七十號大臣夏豬的心中,我們這十位始初的參賽之人,都不會活著離開這片特殊的天地。
如果不是因為,接引我們,是他的職責所在,可能都不會回答方才蓮廣的話。
好會後,蓮廣作為我們始初的領頭之人,還是擔負起了一些責任,儘可能的將規則給弄明白。
他壓製住了心中的淡淡古怪,又儘心儘責的詢問:“我等明白了,之後會注意安全的,儘可能的提前規避風險,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提早報出前輩的名字,但在下,還有幾個問題。”
“你問,我就是回答你們問題的,等你們都弄清楚了規則,我才會離開。”
夏豬出聲說道。
蓮廣接著說:“方才,你說了,按照先後離開這片天地的順序排名,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找個地方躲藏起來?不跟任何人交手,一直躲到最後,如此,我們的名次還算嗎?”
“當然。”
讓眾人意外的是,夏豬點頭應道。
蓮廣所言的,也算是我的疑惑。
這是一個鑽空子的法子,就比如我,有著胎水的能力,還有烈修,本身就是水胎異體,我們可以尋個安全的地方,極儘可能的藏匿自身的氣息,不被他人所尋到。
如此,能尋到我們的參賽之人,不說完全沒有,至少有九成都尋不到,我們坐山觀虎鬥,一直等他們其餘人殘殺完畢。
屆時,我們就算無法奪得第一,無法拔得頭籌,也可以得到好的名次。
可這樣一來,就有些勝之不武了,也跟十朝天才會晤,相互比拚實力天賦的宗旨不合。
隻聽夏豬的臉色突然玩味了起來,說:“能不被人尋到,也是一種能力,更是實力的一部分,你們要有這個能耐,一直藏著,藏到最後,依舊可以得到我們中央玄國的承認,得到了好名次,也會有我們中央玄國的獎賞,不過……”
他突然話鋒一轉。
這一聲“不過”,讓我立刻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
果然……
夏豬罕見的微笑,這微笑當中,卻是更為濃鬱的玩味之色。
“不過,你們或許沒有很了解這片特殊的天地,當然,也怪我忘記跟你們說清楚了,十個王朝參加天才會晤的人選,眼下是不在一個地方集合的,也就是說,此刻你們所處的方圓數十裡之內,隻有你們始初王朝的人。”
“這片特殊的天地,一共有四個地界,以及一個中央地界,你們所在的就是四個地界當中的叢林地界,在這叢林地界當中,包括你們始初在內,一共有三家王朝。”
“其餘七家王朝,則分布在剩下的三個地界,這剩下三個地界,有大漠地界,有冰山地界,以及河澤地界,除了最中心的中央地界暫時沒有任何一家王朝的人,四個地界數量不等的分布各大王朝的參賽之人。”
“此次十朝天才會晤,比拚的時間,為十五日,前五日,不會發生任何的天地之變,可五日之後,每一日,除了中央地界之外,剩下的四個地界,隨機一個地界,會出現末日之災,這末日之災,不是人力可以阻擋,就算是二品都抵擋不了,所以,隻能離開所處的地界,前往另外一個地界。”
“五日安穩,四日天地之變,到時候,眼下你們所在的四個地界,都無法待著了,隻能往中心的中央地界而去。”
“中央地界不算廣袤,躲藏的難度很大,並且,最後六日,這中央地界,也不是一成不變的,每過一日,中央地界的天地,就會崩塌一圈,簡單來說,就是活動的範圍,縮小一圈,直至,到了十朝天才會晤的最後一日,中央地界,隻會剩下不足半頃之地。”
夏豬緩緩的將詳細的消息說了出來。
聽了他的這句話,我們每個人的神情,都是微微一變!
我說呢,怎麼進入這片天地之後,沒有看見其餘王朝的參賽之人,眼下四處,隻有我們始初王朝的,外加一個,跟著我的烈修。
原來,所有王朝的參賽之人,眼下,都是按照各個王朝為單位,隨機分布在四處。
當然,夏豬說的消息,這還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他算是直言告訴我們,要想靠藏匿,就獲得好的名次,基本不可能!
這還怎麼躲?
也隻有前五日可以躲,五日之後,活動的範圍越來越小,就算隱藏的很好,也是需要移動的,就算氣息沒有散發分毫,可人總有眼睛,總有耳朵,總能看見模樣,聽見聲音。
五日之後,活動範圍要是縮小了,甚至不需要用感知,都能發現對方,另外,隨著時間推移,這種可能性就越大。
到了最後一日,四個地界消失,最中心的中央地界,也就隻有半頃的麵積。
半頃是多大?按照我們那片天地足球場來對比,也就是三四個足球場的大小。
這更沒辦法藏了,必定要跟他人遇到,也一定會交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