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杭玉韓敘洲要不你去跟我爸交流交流,他的經驗頗有可取之處。
韓敘洲沒出聲,倒是群裡的成員不知何時從“3”變成了“4”。
祁杭玉剛想點開群成員來看,就見群裡有人圈了他。
祁文生祁杭玉在家裡洗乾淨等我,家法伺候。
他說了前幾天為什麼下麵的員工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這個龜兒子!
“祁杭玉”退出了群聊。
“祁文生”退出了群聊。
韓敘洲丟開手機,發動引擎,線條流暢的邁巴赫在黑夜中疾馳。
零空是祁杭玉和陸岸出錢開的,算是清吧,每天接待的人數有限,基本得預定。
但他們特地給韓敘洲留了樓上的包廂,單麵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舞台上的表演。
韓敘洲一來,便有人接了他手上的鑰匙,幫忙泊車,而後領著他上樓。
等祁杭玉和陸岸到的時候,韓敘洲已經喝上了,桌麵堆放著各種各樣昂貴的酒。
祁杭玉咋舌,“你當水喝呢?”
陸岸一把奪走韓敘洲手裡的酒杯,聞了聞,幾種烈酒混在一起。
“你不要命了。”
韓敘洲從爬到了高位開始,不需要再看彆人的臉色行事,煙酒都很少沾。
像這樣喝酒的樣子,估摸著心裡是真愁。
祁杭玉拍拍他的肩膀,“有什麼事甭憋在心裡,跟兄弟說說。我們解決不了,但能跟著高興高興。”
韓敘洲嘖了聲,推開他的手。
“你又沒老婆。”
祁杭玉“……”
他就多餘說這一句話!
陸岸被氣笑了,“有老婆了不起啊。”
作為韓敘洲最親近的兩個朋友,他們對韓敘洲和黎蘩的合約自然知情。
看他現在這模樣,怕是作繭自縛,後悔了。
當初韓敘洲和黎蘩結婚隻扯了證,沒有婚禮,直接把人從酒店接到了星華丹苑,便算是走了個流程。
那時韓敘洲性子陰沉,連人都沒見,先把合約擬好。
那時接黎蘩回星華丹苑的人就是陸岸,他瞧著黎蘩比沈毓婉有過之而無不及,便勸韓敘洲再等等。
他也想韓敘洲身邊能有個知冷知熱的。
是韓敘洲沒聽進去,他當時眼裡根本裝不下一個女人,更何況花時間去了解黎蘩?
韓敘洲慢悠悠抿了一口酒,“有老婆沒什麼了不起,但你們沒有。”
陸岸氣笑,戳著他的痛處“如果我算得不錯,你跟黎蘩不到一年了吧?”
還在他麵前炫耀,你老婆都要跑了。
韓敘洲動作一頓,臉色淡了幾分。
祁杭玉看清了他的心思,說不出的愕然。
“不是吧韓老四,你可彆告訴我你後悔了,但你老婆想離婚了?”
陸岸嗤了聲,“你也不看看他前頭做的那些事,我要是黎蘩,我也得和他離。”
除非不動真感情,各玩各的,不然誰受得了一個風流成性的丈夫?
但他接親那天,清清楚楚看到黎蘩提到韓敘洲時的嬌羞和含情。
祁杭玉捶了下他的肩膀,“離就離唄,為女人買醉,可不是你韓四爺的風格。”
韓敘洲睨了他一眼,“你個單身狗不懂。”
祁杭玉“……行行行,我不懂,你自己喝吧,醉死也沒人搭理你。”
陸岸揚了揚眉,輕笑一聲,給韓敘洲添了酒。
“倒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