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其實有些不大高興,他情願自己忍著,都不願意碰她。
古蘭衣被人帶出去之前的嘲諷眼神,深深紮在了黎蘩心間。
就好像是在說你也不過如此。
一直等到楊勳過來,給韓敘洲輸了液,他的臉色才緩和了幾分。
“太太多照顧一些,看四爺還會不會發熱。”
黎蘩點點頭,“辛苦楊醫生了。”
楊勳笑著點點頭,折騰到淩晨才從酒吧離開。
黎蘩去而複返,看著韓敘洲問道“回去嗎?”
雖然酒吧休息室這邊也有床和被子,但她睡不慣。
韓敘洲嗯了聲,朝著她伸手。
黎蘩沒好氣翻了個白眼,上前扶他。
卻被他用力一扯,順勢扯入了他的懷抱。
黎蘩掙紮了一下,“你乾嘛,剛才不用我,現在需要啦?”
韓敘洲胸腔震動,下頜抵在她的發心,輕笑著。
“不是不需要你,我不想委屈你。”
他和黎蘩的第一次,可以是情濃之時順勢而為,但絕對不能在這裡,更不能在這種情況之下發生。
對她,他隻恨不得更珍之重之。
黎蘩心裡泛著酸澀,“我沒覺得委屈。”
“但我覺得。”
韓敘洲想著,算了吧,誰叫他栽了呢。
她心裡有其他人,是不是把他當替身都算了,他不在乎。
黎蘩還喜不喜歡他,又有幾分喜歡,都沒關係。
反正她還在自己身邊。
他還有時間,還有機會。
黎蘩努努嘴,撐著他的胸膛起身,皺了皺鼻子。
“臭死了,回去洗澡,把這衣服扔了!”
韓敘洲喝了酒,身上都是酒氣不說,還沾上了幾分古蘭衣的香水味。
她聞著很是嫌棄。
韓敘洲抱著她起身,皺了皺眉頭。
可惜這裡沒有衣服給他換,不然他恨不得現在就扔了這件襯衫。
等上了車,黎蘩才問起古蘭衣的事。
“你不是和陸岸他們在一起嗎?為什麼他們不見了,反而古蘭衣會在包廂裡?”
韓敘洲抿著唇,陸岸提議讓他裝醉,和黎蘩示弱,騙她過來。
等黎蘩過來的路上,陸岸和祁杭玉接連離開,好給他們騰出空間。
誰知道在送進來的酒中,其中一瓶摻了藥。
他喝下沒多久,古蘭衣和那個狗仔就走了進來。
黎蘩麵帶嫌惡,“大概是從你走進零空開始,她就盯上你了。”
古蘭衣這段時間資源流失嚴重,幾乎要走投無路,這才鋌而走險。
要是今天成了,能破壞韓敘洲和黎蘩不說,還能炒一波熱度。
到時候靠著韓敘洲扶搖直上,重回巔峰。
她千算萬算,沒算到韓敘洲自製力驚人,喝下了那麼猛的藥,寧願自己忍著,也不願意碰她,還差點丟了半條命。
韓敘洲把黎蘩抱在腿上,汲取著她身上的馨香。
“我和古蘭衣除了見過幾麵之外,沒有任何關係,真的沒有。”
陸岸方才走之前,和他分析了一番。
他和陳跡一開始抱有的想法大同小異,一致認為黎蘩和他結婚一開始,肯定是喜歡他的。
隻是再深的感情,都經不起這樣消磨。
那些愛意,就是在這一件又一件的小事中磨滅,直到冷了心。